跳动的心,有力的手

昨天(8.24)我和一个朋友去千山的仙人台景区转了转,玩得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很轻松的玩过了,就权当是开学前最后的放松吧。很多事都可以一概而过,不过有件事确实还是挺有意思的。打中会寺上

昨天(8.24)我和一个朋友去千山的仙人台景区转了转,玩得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很轻松的玩过了,就权当是开学前最后的放松吧。很多事都可以一概而过,不过有件事确实还是挺有意思的。
打中会寺上山之后,我们打算经凤朝观走到大安寺再到仙人台。可凤朝观附近并没有修缮完整,我们就从挺完整的石阶路找到了一条像是半成品的石块路继续摸索上山。约摸爬了有二十分钟吧,这种半成品的石块路不知怎么也在隐隐约约中消失了。开始我们并没有留意这些,因为我们知道前面有一波人也在上山。我们都以为只是路没有修完整,毕竟还有类似土路的印记摆在面前。这其实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罢了,当我们和前面那波人的呼喊对应声越来越远时,不详的征兆已经显示了我们从还算有些人气的地方走到了野山里,甚至那可以直接肯定我们已经迷路了。我到现在都没有明白,我们是怎么走错路的。也许刚开始我们就选错了路,那些石块根本就不是路,只是山沟间的大石块散落出来而已,不过按照那个道士指的方向,我们走的这条路应该是没有错的;也许半路我们走错了岔道,可这条路压根儿就没有什么明显的岔道。这真是一件让人费解的事情。当我们意识到可能迷路的时候情况已经非常糟糕了。怎样抱着一丝的幻想顺着石块路爬上来我们是很清楚的,踩着也许那根本就不是路的经常会活动的石块深一脚浅一脚地爬上去是辛苦的,这样的路要想原路返回在我们当时看来是没有可行性的。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2010年的夏天我一个人困在宽甸黄椅山的情形。当时情况也非常糟糕,我顺着一个老农指的路我就下山了。当我觉得路不对头的时候,我尝试过原路返回,可我走了三两步我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我下山的时候只看着像是朝下的道就下来了,根本就没管走了什么路,茂密的植被下隐藏了很多岔路,也掩盖了我寻找原道的希望。从迷路到最后走出山涧的过程很简单:我爬了峭崖壁,穿了荆棘丛,趟了小溪流,最后凭着高中地理中“河流越往下游走越宽”这个道理让我坚信一个念头“我只要顺着那条小溪一直走下去,就一定会越走越宽,只要能有出现冲积扇的地方,就可能会有人出现,那么我也就算走出了山涧,也许当这条小溪汇入一条河流的时候就是我要去的地方。”最后我也就是靠着这个判断顺着山涧小溪走出去的。当时真是被吓着了,在人烟稀少的群山里迷路,我还是第一次。那种恐惧让我近乎崩溃,我不断的在判断的肯定和否定中徘徊,我每一步的迈出都充满着紧张,时间每一秒的流逝都增添了我的焦虑。我一人孤单的面对着未知结果的恐惧时,脑子里的幻象是很多的。好在整个过程只有半个小时,如果时间再长一些,我很难保证自己不会被脑子里流过阴暗的幻象吓倒。
可是这一次迷路的情形真不比上次好哪儿去,甚至有些情况比那时还要糟糕。在宽甸不管怎么说,我只需要管我一个人就行,就是考虑个人能力,无需顾忌什么团队取舍,更不用考虑什么合作精神。极端的恐惧萌发的求生的欲望是巨大的,我当时只抱着一个念头:我就想活着出去,所以我很多时候做决定根本就没有细想,根本就没有顾忌危险不危险,只要有出去的可能性我就敢尝试。而这次不是我一个人处理事情,迷路的还有一个和我一起来的朋友。这个朋友是一个女孩,我不能拿我的判断去作为做出决定的标准。这样就很麻烦了,论个人体能、体力、体魄她和我这种平时就经常乱荡的人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我可以尝试的方式很多对她都不适合。而她最让我忧虑的还不是与我个人身体素质的差距,而是由于野外应对能力的缺乏而造成的心态的不稳从而影响了她个人能力的发挥。我的忧虑是现实的,整个过程中她缺少平和的心态。这使她对于很多细微的信号充耳不闻、视而不见。一路上有不少几次我和她沟通飘来的模模糊糊的说话声来判断行走方向,可她没有一次听到过。我在路上一直在寻找可能有人遗留的痕迹,看看有没有哪一块植物像是被折断的,哪一块植物像是被踩过的,地上有什么卫生纸啊或者矿泉水瓶之类的杂物,这样至少可以证明那一块地方曾经有人活动过,就可以判断出我们离正路就该不远了,可她都没有注意这些信息。缺少平和的心态很容易产生焦躁和悲观的情绪。在这样的情绪下,一个人做事情往往是盲目的、没有目的性的。就走野山来说,很可能就只会转圈或者乱闯,而转圈和乱闯就是撞大运。这和赌博是同样的道理,逢赌必输,撞大运是很难倒巧的。这片野山是千山的主峰附近,主峰是整个千山景区的最高点,海拔达到708.8米,这么大一片野山要靠撞大运走出去根本就没有可能性。当我们刚开始意识到走错路的时候,我还能和她开开玩笑,咨询咨询她的意见和见解。我就是想和她交流交流,希望可以平定她不安的情绪,毕竟恐惧之感我在宽甸已有所领略。可随着野山越来越难走,她这种焦躁和悲观越来越浓,开始不断的问我时间,我觉得她渐渐失去了希望,开始盲目的关注“能还是不能走出去”这个结果,而忽略了我们还身处在“应该怎么走出去”这个过程中。我很多时候都没有回答她,我不想让这种不安的情绪消耗她过多的体力,我也不想让这种不良心态影响到我。如果我受她不良情绪影响而开始产生过多不良信号的时候,我可以很肯定的说我会做出很多错误的判断,我想没有什么比这更糟糕了。在那种情况下没有谁能感觉很是轻松,那已经不是我们早上来得时候那种轻松的游玩心态了。虽然我不会像她那么不安,可毕竟是在野山里,危险是未知的,并不是所有的情况我都可以应付的。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流逝还有她时不时地催促,我的焦躁情况也在增加,我也想早点找到正道,可我不可能随意加快速度,也不可能一个人走掉。我开始不再和她多做沟通,我很清楚她的这种不安情绪我很难在短时间内通过语言来减少,我觉得这个时候我通过自己的能力去直接帮她要比带着帮她更切合实际。而当我开始只依据自己的判断去做出抉择的时候,一个新的麻烦又出现了。她开始有了些抵触情绪,我很轻易的就发现她的不信任。毕竟整个路都是我带的,而且我们很长时间没有走出去,尤其是过了一个小时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她体力和心理都已经接近了极限,身体近乎虚脱,失落里只有后悔的念头。我觉得那个时候我在她眼里最好是个巫师,预测一下什么时候能走出去,然后让她能睡会儿觉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