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悠悠过客匆匆
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生死白头
几人能看透
红尘啊滚滚痴痴啊情深
聚散终有时
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
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我拿青春赌明天
你用真情换此生
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这是香港歌星叶倩文,在八十年代唱的一首流行歌曲。那时,这首歌,在我国各地的大街小巷,都有她的声音存在,尤其是的舞厅,是特别保留,和每晚伴舞必唱的曲目之一。
掩映在天山脚下的阊洁古城,位于我国西北边陲,古尔班通古特沙漠南缘。由于地球经度和围度缘故,这里和我国内地及北京时差,要晚两个多小时。
在这儿,七、八月间,天高云淡,骄阳似火,干燥、灼热,热浪,一浪胜过一浪,千年不老的胡杨树,不得不忍受着,戈壁大漠火热的烘烤,仍然顽强,屹立在这荒野戈壁大漠之上。
天上的太阳,就象是有个神仙攥着似的,到了晚上十点多钟,还不肯落下,赖到晚上十一点多钟,才慢慢悠悠地从昆仑山背后,才滑落下地平线。
这儿,虽然离终年积雪不化的天山“博格达峰”近在咫尺,但也未给雪峰脚下,沙漠边缘这座小城,带来一丁点凉意,气温仍然滚烫,这给全城人的心气,带来亢奋,尤其是年轻人。
然而,街头巷尾,到处都是瓜果欲滴飘香,和小贩们声嘶竭力,热情吆喝,却怎么也留不住人们的脚步,去品尝那芳香醉人、甘甜清凉的瓜果,人们的向往,那就是――舞厅。
八十年代中期,我国改革开放的春风,一路西行。哈马镜,喇叭裤,收录机,港、台明星们撩人心菲的歌声,一夜之间,也充满了这个寂寞的小城,只不过比内地一些大城市来得稍晚了一些。
梅梅是个接受新潮、时髦事物最快的年轻人,她虽然只有一十九岁,但她已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
那时,只因梅梅的母亲有病,家人对她那热烈外向型性格,单纯、幼稚、叛逆的个性不放心,趁早给她找个婆家,嫁个好男人,以便好好管着她。
于是,梅梅初中一毕业,母亲就托人给她相亲找了个对象,不到十八岁,就把她给嫁了出去。由于她天生丽质,还算不错,也算幸运,嫁给了一名端着铁饭碗的中学老师。
梅梅结婚后,她那热情奔放的性格,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抹了蜜似的巧嘴,可是赢得了丈夫及婆家人的欢喜,并且对她痛爱有加。
尤其是比梅梅长近十岁的丈夫,视她为上天赐予自己的天使、女神,把她捧在手里怕掉下来打了,把她含在嘴里又怕化了,整天待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因此,结了婚,过了门,什么也不让她干,一切都由着她的性子来。
比方说吧,那时一般家庭条件都较差,夏天在家里洗澡,只能烧上一大盆热水,人脱光衣服,坐在浴盆里,用毛巾撩水自己擦洗,这是常人的正常行为。可是梅梅每天晚上洗澡,都要求丈夫为她烧好洗澡水,她坐在澡盆子里,自己懒得动手,要丈夫为她洗,洗完了,还要为她擦干全身上下的水,为她穿好衣服,把她抱到床上,然后再把她换下来的内衣外裤洗好晾干,天天如此。
梅梅丈夫是一名中学初三班主任,工作十分繁忙,他老婆生下孩子后,由自己母亲帮着照看,梅梅她除了给孩子喂奶,在家吃饭、睡觉外,天天晚上就是到舞厅跳舞。
梅梅因为没有工作,也不操心孩子,所以她无所事事,就因为她天天晚上跳舞。一家舞厅老板看到了她的潜质,就邀请她,加入到他们舞厅来,做专职伴舞小姐。
梅梅也没有通过丈夫和家人的同意,就承若下来了,每晚伴舞,能争得个三、五十元钱,这在八十年代,也算是一笔不可小视的收入。
梅梅长的小巧玲玲,身材妖娆,秀丽可人,别致的三S身材,前凸后翘。但她在未婚前,还是一个土头灰脸,不起眼的小女生。她虽然天性活泼,上课时,她总是悄悄坐在教室一角,小动作特多,老师辛勤地讲课,也不知道她听进去了没有,谁也不知道她整天在课堂上折腾些什么,除了鬼,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初三时,年级团支书几次找过梅梅,让她写入团申请,介绍她入团,但在团支部大会,两次都没有通过。在班里,也没有几个女生看得起她,别看班主任对她不错,但她总是我行我素,搞得班里的一些男同学,也懒得搭理她。
结婚后,尤其是生了孩子,梅梅就象是魔鬼脱了身,灵魂出了鞘,象是经过了寒冬的苏醒,脱去了灰色羽毛,变成了一只雪白的天鹅。再加上她新潮入时的穿着打扮,使她成为当时舞厅,名震一时“天仙”般的美人儿。
她皮肤白皙,一双单凤朝阳眼,眉宇间透视着巨大的青春活力,不到二十岁的她,根本就看不出,她已经结婚,还是个有孩子的母亲。
正处在给孩子哺乳期间的梅梅,胸前一对D罩杯,恰似两座小山丘挺立,她在舞厅旋转、柔和的七彩灯光扫射下,风情万种,变幻莫测,十二分的迷人。
随着梅梅优美的舞姿,挺拨向上的双峰,时隐时现,象两只小猪仔,在胸前薄纱下左右乱拱,好象是要拱出围栏,串到你嘴边去寻找美食呢。
梅梅她那婀娜过人的身姿,十几公分的红色高跟鞋,白底兰花超短百褶裙,玫瑰般的红唇,热情奔放似火。
她那迷人的微笑,在“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我拿青春赌明天”的音乐歌声中,在七彩旋转灯,荧光灯,雷射灯的相辉交织下,洒落在大厅水磨石地面上,色彩斑斓。随着众多俊男美女漂移的舞步,陶醉在梦幻一般,此时人们的心情,别提有多美了。
只要梅梅往舞厅当中一站,就迷倒一大片年轻人、中年人,甚至老年人。那些舞得挥汗如雨的臭男人,都争先恐后去抢着要和她跳舞。
别说是那些青春年少,激情高胀的中年人,就连那个退休多年,年逾花甲的老教师,也挡不住对她的崇拜,偶尔和她牵手一曲,围着她的花裙子,不知疲倦地舞个不停,至于他哪儿来的动力,他心里有什么样的欲望,只有鬼才知道。
“伴舞摇呀摇,搂搂又抱抱,人格早已酒中泡。”伴着这首八十年代后最流行的歌曲,梅梅那纯美瓜籽般的脸蛋,魔鬼般的身段儿,青春活力无限。聪慧、敏捷和一对能说话的单凤眼,过分的暴露穿着打扮,她那一对硕大、弹性十足的双峰,有意无意地在你胸前蹭一蹭,使许多臭男人馋得直流口水,因而就有人动手动脚。
梅梅被男人紧紧相拥着,抚摸着她润滑、娇嫩的肌肤,她把粉红脸蛋,深情地贴在男人
谁叫我是一个舞女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红尘啊滚滚痴痴啊情深聚散终有时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至少梦里有你追随我拿青春赌明天你用真情换此生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何不潇洒走一回这是香港歌星叶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