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秦之三日谈

避秦之三日谈金瓜终于可以远离那个拥挤而繁杂的城市,我们的家在几个月前搬到了乡下。在这里的日子温暖而舒适,当然不会在深夜的时候听到汽车的轰鸣声。父亲去了他的小园圃,那里种着许多蔬菜,像什么青菜、油麦之类

避秦之三日谈
金瓜
终于可以远离那个拥挤而繁杂的城市,我们的家在几个月前搬到了乡下。在这里的日子温暖而舒适,当然不会在深夜的时候听到汽车的轰鸣声。
父亲去了他的小园圃,那里种着许多蔬菜,像什么青菜、油麦之类的。这里的冬日不像北方那样寒冷,所以即使是冬天,蔬菜的生长也足以供应我们的食物链。母亲正在侍弄她从城里的家千辛万苦搬来的、或是花重金买来的花。“妈,就这几盆死东西,你天天儿的摆弄,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上心啊?”“因为对你这种人就不能给你好脸色。”“妈~~”我跑过去搂着她撒娇。可母亲竟然不大理我,我大受打击,抢了她的水壶,作势要跑。母亲笑着打我的手臂。于是我就跑了起来,母亲也就真的追着我打闹。
母亲是胜利者,当然是我让着她。我想‘她既然对几盆花都这么上心,那更何况我这个如花似玉、人见人爱的小姑娘呢!’父亲“邀我们去他的小园圃“参观”
母亲自然是不肯弄那些俗物的,于是我成了贵宾级的观众。太阳很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你去,把那边的膜掀开,让青菜也晒晒太阳。”“爸,我是‘观众’诶,又不是你雇的短工。”我小声地抗议,可最终被父亲的眼神胁迫,只能欣然领命。
过了一会,母亲也过来了。父亲从地上抱了一个大金瓜,邀功似的给母亲看。“怎么样?大吧!”“这有什么,还不如你当初送到我们家的一半大呢!”“还有比这更大的?妈,什么时候啊!”“就是当初我跟你妈订婚的时候,”父亲微笑的说道“说来我和你妈也算裸婚呢!不过,我送到你外婆家的金瓜确实很大。”“哼”母亲像小女孩一样发出了不满的声音,“还有脸说呢,一个金瓜就让我嫁给了你。”父亲尴尬地摸了摸头。
午后的太阳很好,我吃过饭就躺在躺椅上,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慵懒的想睡觉。梦中父亲抱了大金瓜,母亲笑眯眯地看着他。
爱猫者
呼吸着新鲜空气,吃着自己种的蔬菜,这样的日子恬淡舒适而充满乐趣。我和父亲在小园圃里做着合格的农夫。任小猫在我们身边玩耍,一会打滚、一会飞奔地去追她的毛线团,弄得浑身脏的不能看。
有个小男孩走进我们的领“地”,不过,他当然不认识我们这两个“外乡”人。“这是你们的猫?”他问道,我有意逗他,回答说不知道这是谁的猫,他仿佛有了些底气,“我可是知道猫主人是谁。”“哦,是谁啊?”父亲也加入了我们的谈话,“就是,就是…”他说话有些不顺畅了,“不告诉你们。不过,你们可以把猫交给我,我来还给他。”他仿佛是为自己找到了理由,又变的“趾高气昂”了,“呵呵,不用说,猫主人就是我。”父亲不顾我递给他的眼神,竟然说了出来。真把人气死了。
小男孩涨红了脸,“你骗人,”他用手指着我说“她刚才还说不是呢?”可任猫猫偏要丢我的脸,跑过来蹭我的裤脚,向我作出一脸的卖萌像。这小男孩许是看到了些许的端倪,“哼,我才不管呢?我这就去告诉猫主人去”他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小孩,我们家还有一只任小猫呢,你要不要和她玩?”“真的?”“当然是真的。”“在哪?”“你喊我一声伯伯,我就带你去。”“伯伯!”喊得那叫一个清脆,毫不拖泥带水。“哈哈哈,好、好!”父亲发出了孩子一样的笑声,那个小男孩反倒不好意思了。
父亲的大手拉着那孩子的小手往我们家走,在阳光下,他们的影子短小而温暖,
显得是那样和谐。

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
我决定去拜访我的青梅竹马小A,我先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在家静候我的“大驾光临”。坐了大概一个小时的公共汽车到达了市区,可竟然因为堵车的原因,到她家的时候已经中午了。不过,比起我们长达一年的“相思”我这点小小
的颠簸又算什么呢?
她比我只大两岁,却在几个月前已经结婚了。她给我开门的时候,我第一眼并不认为是她,她已经将头发梳成了没有留海的大光明,脸上也没有什么光泽。她拉住我的手,可我看到她的眼睛有些微肿,也许、也许是昨晚没睡好吧!她婆婆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我来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神情中带着一丝不耐,“霖霖来了啊,快坐、快坐”他老公说着这句话,却仍然在沙发上坐着。不过,我又不是来看他们的。
“快、快”她婆婆大声的说,“糊了糊了”,小A就忙着往厨房跑,“快坐、快坐”她婆婆招呼我,“没事,阿姨,我跟小A一块儿做饭去”“你是客,怎么能让你干活呢?”我装作没听见,走进了厨房。实在是没有力气去应付他们。空气里冒着油和米饭的味道,我看着她熟练的切着菜,不知不觉眼泪就出来了,我转过身。
突然想到两年前的一天,我们结伴去山东玩。登山的时候,小A对我说,我以后可不能被丈夫孩子束住了手脚,我不要庸庸碌碌的过。“哦?那你准备怎么过?”“我当然要策马扬鞭、神采飞扬的活。”“哈哈,我猜你到时候就不这样想了,说不定你会整日围着灶台转呢!”她追着要打我。那些日子还历历在目。没想到我竟然一语中的,真不知应作何感想。
“你看这菜切得,太大了!”她婆婆皱着眉头说道,我实在不忍心再听。偷偷按上了手机的音乐键,“喂,你好,什么?哦,哦,好,好,我马上回去。”装作抱歉地看向她婆婆,“阿姨,对不起啊,家里有点事,”我看向小A,“我要走了!”“这马上就要吃饭了,吃了饭再走吧!”小A说道,“不了,确实有点急事,下次有时间我再来看你。”说话间我已走到了客厅,“吃了饭再走吧!也不在乎这点时间啊!”小A一再挽留,“是啊,才刚来就走啊”“她丈夫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是,我同学来了,人家已经到家了,我下次再来你们家玩哦。”我挤出一个笑脸。终于走了出来,浑身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小A竟然没有出门来送我,我抹了一把潮湿的东西,以为是血,没想到不过是泪。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想在离她近一点的地方再呆一下,没想到她竟然下来了。“霖霖,无论怎样,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的身上还穿着围裙,我却感到越发的伤心了。
幸与不幸,我这个局外人又有什么资格评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