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把自己的成长历程比作行走一段艰难的路。襁褓婴儿时要母乳,学会行走后要吃奶粉,三岁至七岁之间要上幼稚园,接下来便是机械式地接受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教育。中途辍学的,都被学校定性为“垃圾”学生,警告还在上学的好学生们要与之保持距离,以防感染厌学病毒,在受教育的道路上走辍学之路,沦为社会垃圾。庆幸的是,学生们被模式化地注入了思维,他们会思考,在他们眼中看到的是母乳婴儿被丢弃在厕所粪坑里、学会行走后喝上了有毒奶粉、幼稚园的校车总被撞得稀里哗啦且学童丧命、小学生被色情毒害玩起了早恋、初中生被拉帮组织卖淫、高中女生耍性情玩“援交”、大学女生高调当小三求包养……教育的路上硝烟四起,错生许多毒瘤枝节。原来平坦大道,如今残垣断壑。
从不尿裤子被学校定为入学合格学生开始,要在九年义务教育的笼子里关九年,九年的精彩生活能够制造出什么样的产品,完全取决于学生自身的品种,与教育无关,教育仅承担半加工责任,不承担劳务输出的义务,所以不能对教育产生妄想,尤其是在教育上连续出现爆炸性新闻之后。至少有一个阶段是教育在社会上的一个纰漏,那就是孩子断奶以后仍在尿裤子,基本处于生活不能自理阶段。九年义务大门进不去,父母唯恐孩子输在教育起跑线,于是孩子们在九年义务教育门外聚集成群。这时候社会上便产生了一帮收容儿童进行学前教育的机构,如幼儿园、托儿所等等。起码这些地方还自称属于教育机构,不是收钱看孩子的保姆组织。一旦沾上教育二字,就好比在昏暗的国度里戴上了夺目的皇冠,被政府批文挂牌开始营业。确切说,这帮结构是在政府领导下的私人盈利机构,儿童是介体,父母是消费者,政府是保护伞。为何政府不大力出资兴办学前教育机构,偏让这些个小头罗去钻了教育上的漏子?答:政府不是奶妈奶爸。
幼儿园里的那群小精灵,白天只顾在幼儿园里拼命玩,放学后被几十个一群塞进坚固不催的校车里载送回家,夜晚便在自家炕上尿床。幼儿园的校长手里握着厚厚的学费钱,嘴里叼着烟,呲着错位的黄龅牙,看着张群好似财神爷的小家伙们被接进园里来,又送回家里去。那辆经年累月被淋锈的钢固面包车在他眼里就是装甲车,能够奔赴前线挑战任何速度。后来,“装甲车”上演一场“马路冲锋戏”,与载货大卡车对头相撞,“装甲车”被撞得稀里哗啦,车上儿童遭难无数。惊悚的消息震惊了政府,让领导们动了容,急忙确认那家幼儿园的名字,生怕自家的孩子罹难。被灾难惊骇的家长们被吓得尿了裤子,心理脆弱的当场昏厥,稍微建强的都想挥刀斩了幼儿园校长祭奠婴魂。消息传出后,在报纸和网络上沸腾,政府立马出面收场,有关媒体当即热炒成为新闻亮点,引发国民关注。由此而来扯出一系列幼儿园校车应当具备如何如何性能的评论,还拿美国幼儿园校车的碰撞演习来启发政府。一个善于做慈善,并且把爱心做到国外的大国,不知道救助过多少东非饥荒儿童,回头却发现自己国家的儿童坐着炸弹车,这个国度怎能安心?
这个国度是有原则的,并且时刻更改着原则。初级教育原则就是仅对九年义务教育负责,学前教育只是饭后的凉开水。再说,咱们的政府都是做大事的,暂时还顾不上国家的颜面。每年资助国外贫穷国家几亿的善款,国际上兄弟朋友成百上千,这就是政府的大举,哪有时间去照顾那群乳臭未干的娃娃,他们需要的是吃奶,够不上九年义务教育的年龄就在社会上找个幼儿园代替保姆,有人帮助看孩子就可以了。
九年义务教育里,教育吃政府的奶,学校都吃教育的奶,学生都吃学校的奶,务必从根源上造成政府的奶源不济,以致于学前教育的幼儿园是挤不上吃奶的份儿的。于是社会上的私人幼儿园如同春笋节节兴起,大肆收钱,让吃奶儿童享受大学里的生活水平,普通幼儿园学费少则每月五六百,贵族幼儿园多则上千元,尺度乱了且没了尺寸定位,硬是让小精灵们像大学生们那样成为无辜的寄生虫。大学生们还能男女接吻、同居生活,玩生活情趣,而那群小精灵们只能唱几首烂掉的儿歌、吃几块垃圾饼干,没准照样还喝着没有牌子的有毒奶粉,可怜的小家伙们连嘴巴有接吻的用途都不知道。
回过头再看这条路。前边是残垣断壑,中途道路崎岖,末路长满荆棘,如何下脚?
残垣断壑
很多人把自己的成长历程比作行走一段艰难的路。襁褓婴儿时要母乳,学会行走后要吃奶粉,三岁至七岁之间要上幼稚园,接下来便是机械式地接受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教育。中途辍学的,都被学校定性为“垃圾”学生,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