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村遇事

好雨下得巧,一片片油油的嫩绿被洗刷干净。风下的景致,朦胧中似乎摇摆在尘世的仙境。农历二月天正是常常下淅淅沥沥的春雨时节。我们这村子叫做卧田村。在走下去10里就是卧粮村了,我们都叫它后村。两个村子几十年

好雨下得巧,一片片油油的嫩绿被洗刷干净。风下的景致,朦胧中似乎摇摆在尘世的仙境。
农历二月天正是常常下淅淅沥沥的春雨时节。我们这村子叫做卧田村。在走下去10里就是卧粮村了,我们都叫它后村。
两个村子几十年前本是一个村,后来战争的时候敌人从山上杀入后村,占领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里援军在前村,打不进去,百姓们也不能相互往来。敌方给后村取了一个名,就叫卧粮村。后来收回土地,就再也没有改回来。
当我懂事起,大人们就告诉我们小孩子不能自己去后村,至于为什么不能去,我到至今还不知道。村子里人不多,离镇子也远,一般来说自己杀猪,自己种田。用自己有的东西换自己没有的东西填肚子,人们都是安宁的过日子。
看起来,风风光光的村子,和和美美的生活,谁知道哪天会有事故发生。暗地里有些东西是不能触及的。
我是个有点叛逆又任性的孩子,从我还小的时候就觉得后村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很多时候我总是会幻想,幻想后村会不会有许多敌人留下的秘密?或者是什么老传说。可是家里有个婶子,她一直是又当爹又当妈照顾我的饮食起居,生活日常。她管我管得严,我谁都不怕,就是叔来了我也不怕。但要是婶子脸色一沉我就知道逃跑也没用。因此,我一直想要去后村一探究竟的愿望兴许是不可能实现的啦。
但那天婶子不在家,她被邻居的大娘叫去帮她难产的儿媳妇助产。我乖乖地靠着窗看书,房间里安静的让人受不了,雨点儿偶尔三两滴穿过窗缝,落在我的书页上,我放下书朝萍湘家走去。途中路过邻居大娘家,他们家吵吵嚷嚷的,都是一些妇女围着七嘴八舌。婶子进进出出的,不停抹汗。
萍湘是个文静美好的女孩子,她比我小两个月,他爸说她五行缺水要给她取个滋润一点的名字,所以她的名字里都带有三点水的字。她四五岁的时候在家门口玩耍,不小心跌了一跤,胸口磕到一个石块,虽然没有流血但是她却哭了整整一夜,之后就总是说心疼。
她知道我很怪癖但是还是愿意和我玩。“你要去哪?”萍湘倚在自己门栏边,见我走来微微笑着问我。
“我要去后村你去吗?”突发想到趁着婶子不在的空隙到后村去看看。看样子,婶子那边那么忙不会马上发现我不在村里。
我想萍湘平时不算是个胆小的人,她不会不敢吧!正如我所想,她答应了。
后村地大人少,店铺只聚集在一条街。这里的房子与房子之间,挨得紧,巷子就多,若是一不小心迷了路,那就得祈求能遇到人帮你带路,否则别想走出去。
我们到后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过一刻了。这个时候天空黑压压的,看来又要没完没了的下雨了。前面不远有一座桥,白色的墙灰有些许脱落,老式的结构,雨中望去更加显得玲珑精致。这座桥据说是古董了,明清时所建,到如今还是那么坚固。两侧的河水清澈极了,站在护栏坝上可以清晰数清水里的鱼虾。看得入迷时,突然水上起了一圈圈的涟漪,萍相拉着我叫道,“哎呀,又下起来了。”
街上行人渐渐变少,我们匆匆躲到一家药铺与当铺之间的屋檐下避雨。药铺老板见到我们说:“小孩子家还不快回去!”听起来像是在恐吓。
雨不大不小,就是让我们走不出那片屋檐。老板又自说自话:“雨一直下一直下烦不烦啊!”正要关铺子。门口的浮莲桥出现了一抹素白的身影,她急急朝药铺走来,走进一看是个顶着一把小洋伞,穿着一件米白色碎花旗袍,五官精致的美丽女子。她脸色苍白大概是生病了吧。修长的手指削玉般白皙,手上挂着一个精致的手袋。我们打量着这个美丽的陌生人,这身打扮只有在电视上看到的二三十年代才有的。那个女子怎么会打扮成这样?
我和萍湘相视一下甚是不解。老板却没有在意,仿佛他们早认识了:“韦小姐你哪里又不舒服了?”女子笑而不答,只拿出一张旧时的信纸,上面有漂亮的毛笔字。按照纸上所写,抓完药老板也没收她钱。她径直走至门口又走进当铺,我和萍湘好奇的问老板,他小声地说头脑有问题也是个哑巴。
她从手袋里拿出一支金钗当掉就离开了。我与萍湘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跟了上去。路过了浮莲桥就开始七拐八拐的走小巷,不知不觉进了一座民国时期大户人家的宅子她不见了。萍湘突然说:“缇镰哥,我觉得好难受,心好痛的感觉我们走吧!”可我就不信邪:“你怎么又心痛啦?不是最近好多了吗?”“我也不知道,感觉越靠近房子,心就越是剧烈的痛。”萍相眉头皱在一起,看起来很痛苦。我说:“要不你别进去了,我进去看看就出来。”可是她又说她不想自己一个人站在外面。我明白,但我也不想就这么走了。
她咬咬嘴说,“没事,我也很想进去看看,我就不信这里面有什么可以伤害我。”虽然我还是会担心她,但是,这个房屋暗地里似乎有一股磁力,一直吸引着我。此时的兴奋和激动压过了我的担忧。
一进大门正面就是一口池塘,两边古式的老房,木料已经发黑,虽破旧,但仍有一种富贵的豪气存在。我牵着萍湘向池子走过去看,里面的水一片猩红,池水还散发着梅花淡淡的幽香。水池边上有一株矮矮的秃树,有几朵不成样的花朵儿,无精打采的挂着,我看出是梅花。春天到了,梅花都差不多谢了,可哪里来的那么浓厚的梅花香?
天还是黑的雨还是小。我正疑惑着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池水突的变得诡异,开始旋转起来。我们俩看呆了就在同一时间,我的右手腕、萍湘的左手腕都被一双粘稠冰冷的手握着。突如其来,我俩恐惧了,我的心里毛毛的,眼珠子吓得都不敢转一下,只是直直盯着那双手。突然萍湘说心更疼了,我抬头看到她五官都拧在一起,拿手突然都朝着萍湘抓去,一个劲要往水里拽。我强忍着心里的害怕,冲上去,抱住萍湘往后拉,我使劲,它也使劲。萍湘此时已吓得魂飞魄散了,她只顾得惊恐尖叫。
我想这样啦不是办法,我的力气不及那双手。看到梅树下有一把短小的锄头。“用脚抵住石栏,你坚持一下!”我哑着嗓子对萍湘大叫道。同时以最快的速度捡起锄头,狠狠的朝那双手砍去,但是它缩回的速度比我快,虽然没有砍到,但至少它松开了萍湘的手。
萍湘此时吓得不轻,全身已经不听使唤的颤抖起来。而我,其实也好不到哪去,但我不能表现的太明显。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