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接近七月的天气,持续的高温让市民们挤上了游泳的浪潮。每到夜幕降临,蓄势待发的游民们带上游泳圈,就直奔下河街。
这样的浪潮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大家传开了一个故事。不知故事的作者是谁,也不知道是谁散播的,甚至连故事的梗概都模糊不清,但大家都从心底里恐惧。
这天,全城就像一个巨大的蒸笼,气温异常的炎热,已至傍晚余留的温度都让人窒息。
傍晚时分在天空中呈现出火红的晚霞,在街上散步的路人,指指点点。有人说,这是暴雨的前骤;也有人说,这是不祥之兆。大家众说纷纭,可气温却没有丝毫的退却,反而言论的散播使得空气中夹杂着更多的烦躁与不安。
下河街的热闹景象已然了无一人,映在河面的晚霞与潺潺的流水交融在一起,远远看着就像一片岩浆流。
这时,三名青年从远处款步走向河边。有说有笑的声音似乎掩盖了这条街的死寂。
突然,其中一位时髦青年惊叫到:“你们看,河水是金红色的!”
旁边的英俊青年正口若悬河,听着扭头看过去。浑然不觉五彩斑斓的流光,直直地盯着河流中央。
“喂,怎么了?看得这么认真。”另一稍矮的青年也朝这方向看过去。
似乎才回过神似的英俊青年回道:“刚好像看见一艘船在河中央,仔细一看又不见了?”
时髦青年插过来,“别说得这么玄乎,我看是你又想起你那小樱桃了。今晚好不容易出来玩玩,别扫了大家的兴。
天色变暗了些,四周的楼房也零稀点着了灯火。三人边说边走,已到了河边,然后取下套在身上的游泳圈和气垫床。
时髦青年轻车熟路的换上泳裤就迫不及待的跳进水里,英俊青年换好泳裤后,刚把脚伸进水里就收了回去,闹得在旁边偏矮的青年捧腹大笑,“别这么紧张,行么!不是还带着气垫床的吗。”
三人就这样靠在河岸边,嬉戏打闹着。
“要不咋们,一起向对岸游去,看看谁游得最快!”时髦青年蛙泳似的把头伸在水面上。
“庵七,咋们还是小心点。天色也不早了,就在靠岸边玩玩就好了。”英俊青年躺在气垫床上对着时髦青年说到。
庵七一下窜进水里,晃眼就不见了身影。
英俊青年急忙起身四处寻望,看去河中央时又直直地盯在那里。
“渝天,庵七在那”偏矮青年在旁边叫道。
渝天朝偏矮青年手指方向看过去,见庵七正对着自己挥手。渝天提着的心还未落下又绷成一条线,忙喊道;“庵七,快跑。后边有漩涡过来了。”
庵七似乎没有听见,摆着单手剪刀胜利的姿势。
渝天近乎狂吼道:“有危险,快跑啊……”
这时,偏矮青年已经跃进水里朝庵七的方向游去。
当庵七发现身后的漩涡时,已经来不及逃跑。没一丝挣扎,也没留下一句话就跟着漩涡消失在河中。
“曦阳,快回来。我们得赶紧上岸找人帮忙。”渝天又赶紧阻拦着快游过去的偏矮青年。
“渝天,你快上岸找人。我得过去看看,庵七会没事的。”曦阳对着渝天说到。
当渝天游到岸上,转身正看见曦阳被什么缠住似的,拼命的在水里挣扎。“渝天,快救……”,曦阳的话还未说完,就消失在平静的河面上。
渝天向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看去,仿佛那艘渔船又出现在水面上,让渝天再次感到不安。
可是此刻渝天顾不得这些,急忙拿出手机拨通了“119”。
“有人溺在水里了,情况十分危险。请马上来下河街救援!”渝天边打着电话边向不远的报亭跑去。
“先生,请不要着急。我现在马上为你转接消防中心……”
“等你转好了,人都不在了”。渝天挂掉电话就向报亭直奔而去。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流逝,天色渐渐变暗,晚霞也逐渐被黑暗掩去。突然,平静的河面上冒出几个不起眼的水泡。
“哇,差点憋死我了!”庵七蹦出水面使劲吸着新鲜的空气。“曦阳,要不是你来相救,可能现在就该去阎王那报道了。”曦阳跟着露出水面,“庵七,别这么说。你还得感谢渝天,先前他硬要叫我把氧气瓶带在身上。没有这东西,咋们才真是玩完了”!
两人慢慢游到岸边,相互扶着躺在沙地上。“曦阳,你说渝天看见我们俩悠闲的躺在这里,他会是什么表情。”庵七还有些好奇的说到。
“先前被你一下拉住我的脚,还真是把我吓了一跳,你脚上缠着的水草还真让我费了不少力气。”曦阳如释重负的取下紧绷在身上的氧气瓶,回想着说。
他俩就这样躺在沙地上,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渐渐入暗。渝天仿佛从黑暗中走出,手里拿着两瓶饮料,脸角处露出一丝浅笑。
“曦阳,快醒醒,快醒醒”,渝天晃了几下曦阳,并捏住曦阳右手上的脉搏。接着转身对着庵七说到:“快起来吧,庵七!”顺手把冰红茶丢给庵七。
“渝天,一切都按着你的计划顺利完成了。”庵七起身就扭开饮料盖。
“庵七,你知道吗。这一天让我等得太久了。”渝天起身望向远方。
“七年了,每天都像煎熬一样不能原谅自己。想着赖英被推入河里挣扎的场面就后悔不已……”。
“渝天,别说了。这次任务能选中你,老总就看重你的这一点。要不是曦阳背叛组织,也不至于招来抹杀。念在往日情义的份上送曦阳去医院吧。吸入了氧气瓶里的D1气体,醒过来也会半身不遂。”庵七难得正经的说到。
黑暗中,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泳潮
这是接近七月的天气,持续的高温让市民们挤上了游泳的浪潮。每到夜幕降临,蓄势待发的游民们带上游泳圈,就直奔下河街。这样的浪潮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大家传开了一个故事。不知故事的作者是谁,也不知道是谁散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