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月亮真亮。清冷的月光使窗外的夜空透明而又静谧。
倚在窗前看月亮的我心里却亮堂不起来。
近来,不知什么缘故,我的嘴有点碎,话有点多,甚至快到了啰嗦的地步。如果光是这样也还算过得去,最要命的是,我还常做一些出格的事儿,做了这些事也就罢了,偏偏我有点事后诸葛亮的毛病,没事就爱梳理小结自己的言行举止,结果总是给自己总结出一大堆气结郁闷的理由。
照理说,我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一些正常的人情世故应该了然于心了。可恰恰相反,近来我嘴里吐出来的,经常是那些不招人待见的浑科混账话,再加上偶尔还会做一两件别人不十分接受的事情,说实话,有时候连自己都无法忍受自己。还好,别人家都显得比我成熟、聪明。他们在面对我的令人讨厌的言行的时候,大都选择了沉默,这些人宁肯看着我像小丑一样跳舞,也不想指着我的鼻子得罪我。从这一点上看,他们的确比我聪明。
当然,我也并非一无是处。
别人的沉默虽然延迟了我发现自身错误的时机,但是,却不能阻止我及时地静下心来,在等待酒醒的时间里,在独对一轮明月的时候(比如就在此刻),扪心自省。时常自省,对一个人的成长来说是很有帮助的。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还靠着不断自省来修正自己走过的路,值得让那些聪明的人鼓掌、喝彩。多么可笑啊!当然可笑,可是,我想这总比糊里糊涂地被人家在背后里嘲笑要好。
关于我的那些令人讨厌的言行,我是可以举一两个例子来佐证的。我举例子不是希望像抖落虱子那样把自己的一些毛病拿出来显摆,我只想向世人证明,我还有可取之处。
前一段时间和同事去歌厅唱歌。(如果我这一辈子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父母的,就只有恨他们忘了把音乐细胞遗传给我了,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啊。)恨归恨,这丝毫改变不了我的歌唱水平。不管唱得怎样,有二两酒垫底儿,也要咆啸一下,这是我一贯打法。问题是这次有点特殊情况:因为同事里有喜欢朗诵的,偏偏又有好事的,恰巧晓得我也喜欢这一口就撺掇我们PK一下。这位大姐把玉抛了出来,而且一抛就是两首,看得出来她是真喜欢朗诵,要不怎么会谙熟那些美词佳句呢。朗诵得很不错。如果我是个聪明的人,应该使劲地为她鼓掌一番,然后再找一首我还能完整地记忆的歌,别管它调子跑到里去,只管唱了就好,如此作知难而退状。开始我是这么做了,可是后来在酒意的催逼下,我鬼使神差地朗诵了一首歌词(有点投机取巧)。效果我不知道,结果我是事后才想明白的。我问自己:你是不是有点傻,你说,你是不是真的有点傻。其它答案我早就给了自己。后来我给自己一个很是冠冕堂皇的理由:那就是,不论出于什么原因,只要我所带给大家的声音能够有那么一点点的美感,使大家的心灵当时稍微获得一丁点的愉悦,也不枉冒一把虎气了。
媳妇有一位亲如姐妹的朋友。有一天打电话来,想要请我们一家子出去坐坐。我恰好在外有事,就在电话里婉拒了。事情过去有一段时间了,一直没有下文。几天前,媳妇忽然对我说:“你不知道怎么把我二妹得罪了。”我挠着自己的秃脑袋,想了半晌,分析自己得罪她二妹的种种情况和细节,最后又落实到我那因为门掩驴踢而形成的超低情商上。为此,我很是不好意思。媳妇嘴上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我想,她心里对自己丈夫的优缺点应该是一清二楚。她也是聪明人,她明白,她就是狠狠地数落我一顿,又能怎么样,我这个令她可恨的人,情商永远也不会和智商成正比。
这两个例子不能代表一切,但是,这两个例子如果你仔细地玩味,就会发现我在为人处事上的一些痼疾。这么说的理由很简单:就是我到现在都给自己留足了面子,凡举两例,多少还有些正面意义存在,那些更使我恶心的事情,我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的拿出来晾晒,也许,它们更适合躲在比较阴暗的角落里一点点腐烂。
在月光下
今晚的月亮真亮。清冷的月光使窗外的夜空透明而又静谧。倚在窗前看月亮的我心里却亮堂不起来。近来,不知什么缘故,我的嘴有点碎,话有点多,甚至快到了啰嗦的地步。如果光是这样也还算过得去,最要命的是,我还常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