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足迹
台风已经登陆,并且已经袭击到了广州。这几天这里都是狂风大作,暴雨涟涟。因为晚上写稿子一般要写到很晚很晚,所以第二天早晨我一般起得也非常晚。今天我起床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点了。
窗外依旧是狂风大作,我静静地坐在床上,窗户是紧闭着的,但是疯狂的强风吹得窗户直“咚咚”作响,似乎不知道什么叫停息。窗户边的窗帘被透过缝隙吹进来的强风轻轻地撩起,在里屋轻轻地飘扬。窗帘的末端有稠密的“胡须”,在风中吹拂着,如果细细观察,也可以说这一幕悦目之景。
将近中午的时候,我才轻轻地睁开迷蒙的双眼,轻轻地用手揉着。看着那被太阳普照的乾坤,感觉那强烈地刺眼。说实话,相比明媚的白天,我还是更喜欢漆黑而宁静的午夜,那种众人皆睡我独醒的感觉真的很好!符合我的心情!当然说起我在一天中最喜欢的时刻,应该是黄昏吧,我喜欢晴朗的黄昏,夕阳的额余辉中,明亮却又带点淡淡的昏黑,觉得这样这样的景色就是我的心情的物质再先--乐观却又带点淡淡的忧伤洗涑之后,我锁了门去市场上买菜,强劲的风不停地向我吹来,我的头发和衣服都“变了形”了。
猛烈的台风吹得路上的行人有些举步难前,沾湿了的落叶被台风吹得放肆地纷飞。我双手插在口袋里,徒步在这条市场前的那条小街上。默默地,我只是默默地看着摆在路的旁边的农家小菜,手里提着刚买的草鱼。
终于我停泊在一个大约七十多岁的老奶奶面前。我轻轻的蹲下身,顺手将鱼放在旁边的溢满了雨水的水泥道上。然后轻轻地拿起一把用绳子轻轻绑着的小红花菜,抬头望望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奶奶说:“这个红花菜怎么卖啊?”
那位老奶奶带着严重的广东白话的口音说:“八毛一斤啊。”
然后她那旁边的称称了一下说:“一块五毛钱啊。”
我付前的时候由于台风的狂烈,上面的一张一元的零钱被风吹走了。过了一会儿,我看见她正停在路边的小菜摊下面,我才慢慢地走过去,将那被风吹散的一元钱轻轻地捡起来放进口袋里。当我低下头捡起这一元前之后,抬起头看到的依旧是苍茫人海,在这人潮的潮来潮往之中,我默默地提着刚买的菜,目不斜视地望着前面,孤独地向家里走去。说实话,每天就这样走在这苍茫,默默地,不想多说一点话语,有时候连我自己都有些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孤独、寂寥。
默默走在飘满落叶的街,放眼而去,远处的树叶在遒劲依旧的台风下疯狂地摇摆着。树在路边的电台接收器也在“任尔东西南北风”。乾坤之间还真的仿佛只有房子在强劲的台风中蚊丝不动。
在这猛烈的台风中,还夹杂着没有消失的雨霁,如细针般细小绵绵地漫天狂舞着。放肆的雨霁猛打在我的脸上,风也那么的清凉,吹散着我有些孤寂的思绪。
举目遥望寂寥而苍远的苍穹,满天都是无法吹散的乌云。我心中那颗不宁静的心也随风沉浮。在默默地生活中,我的心好像是沉浮在水上的浮萍,永远也无法落叶归根。最近,我的心感觉颇不宁静。每当寂静的时候,每当夜深人静的凌晨时分我还在电脑前打着文字我时候,我的心经常会有些莫名地烦躁,似乎永远也无法宁静下来。
曾经不止一个作家说过:写作是一种慢性自杀。的确如此。我是一个渴望宁静却注定无法宁静的人,因为现实生活中却经常让我找不到一个宁静的地方。我的心就像那台风下的树,欲静不能。于是我却只有将她寄托在我的文字中。
虽然我的人每天坐在家里,孤独地生活着,但是我经常觉得我的心却仿佛在漫无边的乾坤间孤独地飘泊,就像那随风而走的蒲公英,苍茫人海,不知道何处才是我最终的归宿。我不知道别人的心中会不会有这中感觉,但是我的心中却经常诱发着这种感觉,而且特别是最近一段日子犹为突出。那种感觉不时地压抑着我的心,我感觉空气中已经严重的缺氧,让人无法呼吸。那种压抑的感觉让我好想对这长空呐喊,让我心中的不宁静随风而散。那种压抑的感觉让我有渴望在辽阔的苍穹下尽情地奔跑释放的冲动。
我想,我的心就像在已经有点热度的油锅里的黄鳝,拼命地在挣扎着,可是却无济于事。生活是那么地宁静,但是我的心却是那么地不宁静,让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是那么地疲惫,心是那么地沉重,世界是那么地寂寥,生活在那么地荒寞。正当我的思绪划过万里苍穹的时候,我不知不觉已经到家了。
走进厨房,我将菜放在盆子里,清洗了一下菜刀,准备做菜。窗外依旧是强劲的台风,风中已经是狂飞的雨霁。不知道何时是一个尽头。
…………
郭实冰2008年8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