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声音也不曾记得
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母女。还记得吗?好久好久以前,你总是宠溺的拥着我,我很调皮,拉着你的手到处乱跑,即使你被转昏了,也总是慈祥地对我笑,从没有露出一丝责备。还记得吗?听说花果山的景致很漂亮,你丢下手中的活
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母女。还记得吗?好久好久以前,你总是宠溺的拥着我,我很调皮,拉着你的手到处乱跑,即使你被转昏了,也总是慈祥地对我笑,从没有露出一丝责备。还记得吗?听说花果山的景致很漂亮,你丢下手中的活
现在是过年,自然是与平时不同了,几次坐在这里,展纸砚墨,想写点什么,可是那心境与这年并不同步,不愿意在新年的一开始就留下低落的情绪,所以就搁笔了。现在的夜又深了,窗外是隔着玻璃冰花的黑沉,偶尔传来爆竹
写空间已经很多年。本来的规律是,思想越来越深沉的,可为何,我写的越来越像水。难道老了。万事皆空?可是,我的夙愿明明还很远。或者说,是自己习惯了潇洒,文章也开始随心所欲,漫不经心。有人问,你为什么写作。
读过易安,读过柳永,亦读过晏殊,而真正陶然其中,让我如此看重的还是后主。一种说不出的夙寐,好象前世今生相识过,一起谈词论调,起舞弄剑,泼墨弄画。又似到那“庭空客散人归后,画堂半掩珠帘”时,又回归那“樱
夜清冷。什么时候有了吵闹的声音。男人吼,女人咽,不知道谁家在上演家庭暴力。起来关窗,怕吵了睡儿。细听,原来二十岁的时候遇到的爱情才叫爱情,四十岁时遇到的爱情叫无耻。无耻两字,若把它们拆开,没什么不好。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赞的是师德师魂。身披雪衣,三尺讲台,传道授业解惑,成就桃李满天下。平凡的岗位,平淡的生活,对后生的影响却深远甚至终身。——题记最近受一个老师之托,写一封鼓励学弟学妹的
太阳起的很早,还没等我起床,霞光已经染红了我的半个房间。我推开窗户,深深地呼吸着窗外清凉而又纯净的空气。河对面的红薯地里已呈现出了墨绿色的颜色,那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开垦出来的田地,种上了当地人称之
每一个傍晚,父亲总是拖着一副疲惫的样子钻进屋子。他习惯于在夕阳中的余晖中寻找农村那一份静谧的安详,也总是喜欢在夕辉中吆喝着黄牛并使劲儿的挥舞手中的鞭子,把夕阳中的黄昏鞭打的噼里啪啦。谁都知道,父亲的命
音乐如潺潺溪水,滋润心田;音乐如一剂良药,疗疾清淤;音乐如缕缕花香,沁人心脾。她如上帝派来安抚人间不安灵魂的天使,如点化人类灵魂的智者。让灵魂悄无声息地跟随其旋律翩翩起舞,让心境变得宁静淡泊,让心思暗
印象中的世界浩瀚无边,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不知道哪里是尽头。我只知道世界很大很大,却不知道世界究竟有多大。遥望深邃的星空,仿佛一位来自远古的老人在讲述着很久以前的故事。我不知道一个人在世界上占有的位
雨,在淅淅沥沥的下着,我撑着似天空般淡蓝色的伞在林荫道上徘徊着。雨水把两旁的花木打得嗦嗦响,花木们正在拼命地吮吸着这天降甘露,我的脚漫步在这些景物的中间,眼球游离着,心中不知道在寻找些什么?而它们大概
十几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有幸结识了西门子先生。那时,西老师在省公司发行的销售报担任总编,我也尝试着给报社写了一篇小稿子,不想很快就登了出来,兴奋之余,又连连写了几篇,且每每见诸报端,虽然都是一些
一片沃土,无数代人在这里繁衍生息。在这片沃土上,名胜荟萃,钟灵毓秀;在这片沃土上,文人墨客,忠骨铮铮;在这片沃土上,名家大院,昂然屹立。我是土生土长的灵石人,对待这片土地有一种解不开的情结。它像慈母一
机械的早操,昏昏沉沉的早自习,枯燥到使人频频点头、如鸡啄食的课堂,疲惫了你的眼睛,你的心。那么,黄昏时,请你出去走走。如血的残阳,染红了你的世界。宁静如处女的黄昏,正挥舞着她鲜红的纱巾,亲切地向你招手
如果喜欢他,就要隐瞒一些对他的喜欢,要是连他也知道你什么都愿意为他付出,他就会无所谓,她把这个道理告诉她的好朋友。朋友却问,在真实的爱情面前一切的伪装不都是没有意义的吗?爱情可没你想得那么美好,她说。
小区的南面,要造新大楼了,整个小区连起来,不上的规模。但是,令人好奇的,是刚把地平整好了,却又搁置起来,以致于一两个月的时间里,不见一点动作,不能理解。后来,听说,工程上,出了一点点岔子,在谈判,不知
每当我去单位附近的市场买菜时,总是会看到一对摆摊的母子。至于那摊位上都是些无人问津的小玩具,望着这些卖不出去的玩具,那位母亲的脸上总是一脸愁容,也许那微薄的收入很难让身旁那个活泼好动的小家伙吃到一份像
一个人在这夜里,孤单的难以入睡,数着你给我的伤悲,为什么你总是让我憔悴?你看我流泪你头也不回,你别说我的眼泪对你来说无所谓,我哭过了,泪也干了,心亦变成了灰。你叫我怎么去面对,我的爱已经全部都给了你,
每天打开电脑,习惯性的登陆QQ,习惯性的看着QQ上在线的熟悉或陌生的朋友,习惯性的看看是否更新他们的博客,几幅照片,几句心情,便构成他们生活的全部,呈现他们的喜怒哀乐。不曾聊天,不曾问候,只是偶尔传来
看到“醉笑陪你三千场”这句千古绝句的时候,依旧记得不诉离殇。不诉离殇,竟也无法愉悦的大醉一场。昨日立春,春天摇摆着来了,藏也藏不住,恐慌,半遮了眼看着春在懵懂,又一个冬离去,距离那场南方小城的冬雨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