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云野鹤
闲云野鹤。字典里解释说:“指生活闲散、脱离世事的人。”这样的解释,机械而且简单,体悟不到其中含蕴的味道。宗白华先生写过的云,也许是闲云吧?曾是少年的他把云“分别汉代的云、唐代的云、抒情的云、戏剧的云”
闲云野鹤。字典里解释说:“指生活闲散、脱离世事的人。”这样的解释,机械而且简单,体悟不到其中含蕴的味道。宗白华先生写过的云,也许是闲云吧?曾是少年的他把云“分别汉代的云、唐代的云、抒情的云、戏剧的云”
静静地,听古筝的音律像跳跃飞舞的精灵一样,听原本悠长的曲调被用凤抬头的指法敲碎成间断的音符,听月光随着指尖的移动被奏成暗夜的锦梦,听悠然的墨香从琴音中飘逸而出弥漫了整个世界,听在万家灯火的虹衫下星光压
翻开随身携带的记事本,看见7月的记录。安静的坐在角落里,想着那过去的故事,一点一滴的记忆在反反复复的辗转。故事的主人公或多或少,两个人,抑或三个人,再者只有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公交车上,你给我让座位,
第一次看奋斗的时候,我十八岁,还是高中生的样子。那时候我喜欢夏琳,喜欢陆涛,喜欢杨晓芸,喜欢向南。那时候我只能看到爱情,希望自己可以有一段和他们一样轰轰烈烈的爱情,也为向南最后的回头感动,不明白为什么
想象中我一直是把楠溪江畔的枫林镇与杜牧笔下“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诗句联系在一起,它应该有片片的枫叶林,在夕阳的余辉中泛着星星点点的红光。而有一天我踏上了这片有诗般名字的土地,我才发现它与我
在枯枝上初生的黄绿眉眼的嫩芽里,暗藏着花;怯怯生生从地里探出脑袋的绿草里,隐藏着花;蕴藏生命米粒大的花胚里,含着花;含苞欲放的花骨朵里,显着花;浓妆重彩、芳香馥郁的花瓣上,绽着花;飘落成泥的残红里,收
妈妈,你知道的,我一直不是个听话的孩子。小学时,我撒谎骗你,你烫到了脚,我却无所谓。初中的时候,一个假日的大中午,我一个女孩子跑到河里去洗澡,被奶奶用竹竿打了回家。初中的时候,我先斩后奏,跳过了年级主
放下电话的那一刻,我一直坐着,久久没有动,一直在回味着刚才电话里的内容。心情很激动,以至于大冷的天我的额头上全是汗。刚刚和我通电话的是中央电视台《半边天》编导周海静,或许对于周编导来说,通过电话后就会
无端地,又梦到了海,却是在海岸,和儿子一起,捡拾潮汐后的贝壳。很诧异有这样的梦境,以往梦里的海,总是张狂着性格,呼啸着,峭壁样的压下来,直至呻吟着,在恐怖中惊醒。故乡的平原上,青纱帐是唯一的风景。稚嫩
我时常会思考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那天跟在喧闹的人群中等公车,收到了一个朋友的信息,好像对我说她出事了。我只是把它当做一个玩笑,便急匆匆地赶去饭店。然后还是十月的某一天,我跟在一群同学身边走在校园的树丛
有些事不提并不表示已经忘记,有些人不说并不说明已经远离。我从不肯轻易谈及一个人,生怕脆弱的心灵无法承受,也从不肯轻易用文字对她去描述去表达,生怕自己的语言苍白无力。我总是把她放在心里的最深处,记忆的底
一直想为吴伯伯写点什么。昨天听老爸说起吴伯伯身体状况时,老爸神情凝重地说起吴伯伯的癌症,可能已向肺部转移了。当我听到这一消息,感觉心里似被什么重石压着,特别的沉重。吴伯伯是老爸过去在上海学校共事过的最
小时候的一个老片子,拍了二十集却好像只讲了一句话:“兄弟姐妹们,本来就像天上飘下的雪花,谁也不认识谁,落到了地上,结成了冰,化成了水,就都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一句话,却足以让我铭记。那时我不过六七
09年,济南冬天的第一场雪,带给了我无尽的思念。前年的冬天,我还在那个偏远的小镇,还在温暖的教室里,过着我们高三的小日子。那时候,我们的世界只有高考,想想那时候,单纯,快乐的生活,似乎无尽的怀念。有妈
如是我闻从是西方,过十万亿佛土,有世界名曰极乐。其土有佛,号阿弥陀,今现在说法。其国众生,无有众苦,但受诸乐,故名极乐。极乐国土,有七宝池,池中莲花,大如车轮,青色青光,黄色黄光,赤色赤光,白色白光,
这年头,基金、股市、提薪……造就了一大批有车一族。或揶揄,或关切,我却曾多次面对“买车了吗”的尴尬。是的,十年前我就考取了B牌驾驶证,但是时至今日的我,还在继续着苦涩、无奈的“摩托人生”。曾几何时,拥
我每天从院里的几棵树身边过。每天都过得急匆匆的,竟从来没有停下来,问候一声,寒暄一下。没有。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几年几月几日。这一年看看又是春去了,夏往了。秋,也将尽。虽然还没有下霜,可是日历上的霜已经降
有一种想念,是只能自我倾诉.有一种感情,是只能自我企盼.有一种心情,是只能自我矛盾。生命中的种种可能也许都只是自我期盼的后果!据说梦是自己对现实世界的一种殷切的企盼!是吗?如何放弃,明明是知道的,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