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恩右手提着黑的发白的行李箱一步一步的从火车车门挤了下来,“啊,终于下车了,快闷死了!”史恩放下行李箱,环视了一下站台,长长地舒了口气。
嘭的一声,一件东西撞了下史恩的腿,“哎呀,不好意思啊。”史恩疑惑的回头看了一下,一位60多岁的老太太正用力将滑下去的大背包带提上肩头。“哦,没事,没事”说话间史恩赶紧走上前去帮老太太拿包,“大娘,还是让我来帮你提包吧,你看,你太吃力了。”“哦,呵呵,谢谢你啊。我是来看我的孙子的,里面全是给孙子带的东西,他爸爸就在出站口等我那。”老太太大口的喘着气。“哦,那走吧”于是史恩与老太太向出站口走去。
“到了,出站口到了,大娘,你儿子呢?”史恩问道。
“哦,让我看看”老太太伸长了脖子扫视着出站口拥挤的人群。“哎呀,妈!我可等急死了,怎么火车又晚点啦!”一位中年男子从史恩身边挤过,双手已经抱着那位老太太了,“嗯?妈,你的行李呢?”那位男子慌张了起来。“哎呀,你看你急的,多谢这位小伙子帮我啊,不然要累死我啊。”老太太指了指史恩。男子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了史恩一翻,并立即从史恩手里将老太太的包抢了过来,转过脸小声的对老太太说:“妈,你怎么这么大意啊,你不知道现在骗子成灾啊,万一......”他瞟了一下穿着一身破牛仔服的史恩,没说下去,改口说道:“妈,咱们走吧,快回家看看你的小孙子吧。”“啊,我的小孙子啊,那快走!”话音未落,他们已经挤进了人群。史恩看着他们远去,无奈的摇了摇头。
史恩拉着行李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直奔火车站广场东面的公交站台又赶上了一辆公交车,史恩瞧了瞧车上陌生的面孔走到仅剩的空位便坐了下来。几站过后,车上挤满了人,快到下一站时,一位抱小孩的妇人从车头向车尾挤去,在经过史恩面前时,史恩便站起来让座,而那妇人见有空位便立即冲过去坐下,史恩冲她和小孩笑了笑,妇人见状并未回笑,而是将脸转向了窗外,心想道:笑什么,你不是要下车吗!史恩见妇人不领情,便后悔让了座,还有十几站路到那!于是鄙视地看了下妇人便提着行李向车尾后门挤去。这时,车窗外的夕阳已正红。
在经过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与公交的颠簸,史恩终于到了打工的工地,吃过晚饭,由于郁闷,便到附近广场散步,在一块石凳上刚坐下,只见一只黑手出现在眼前,着实把他吓了一跳。“给点钱吧”原来是一个要饭的糟老头,“等一下”史恩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元硬币刚要放到那只黑手上,那只手却缩了回去。“再多给点吧,小伙子。”要饭的乞求道。
“工钱还没发呢!我还想问你要钱呢!”说话间史恩已将硬币放在那只又伸过来的黑手里。要饭的拿着钱走了三四步又转过身将硬币扔给了史恩,并骂道:“你个穷打工仔,这一块钱老子我给你买糖吃去!”
“你给我站住!”史恩愤怒的冲过去,双手揪住要饭的领子怒喝道:“你再说一遍!”就在这时,一辆奔驰车停在了不远处,从车上下来一位高挑的时尚女郎。要饭的见状挣开了史恩的双手,向那女郎跑去,又可怜状地向女郎要施舍。摩登女郎打开皮包随便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扔向了远处的地上。糟老头张大了嘴狂笑着冲向地上的百元大钞,恰巧此时,广场上起了阵风,钱在地上向远处滚了起来,要饭的狂笑着匆忙地向钱追去。
史恩看着这情景不禁胡思乱想起来:广场上起风了,因这广场属于XX城,所以XX城也起风了,又因这XX城属于中国,所以这中国也起风了!
恩惠的罪恶
史恩右手提着黑的发白的行李箱一步一步的从火车车门挤了下来,“啊,终于下车了,快闷死了!”史恩放下行李箱,环视了一下站台,长长地舒了口气。嘭的一声,一件东西撞了下史恩的腿,“哎呀,不好意思啊。”史恩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