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当时已惘然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山谷,沉寂了一晚的生命开始苏醒。连绵的花海,葱茏的树木,清澈见底的小溪,是如此的静谧美好。整个空气中,都荡漾着花的幽香,令人如痴如醉。突然,一声鸟叫划破了山谷的寂寥,凭添了一股生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山谷,沉寂了一晚的生命开始苏醒。
连绵的花海,葱茏的树木,清澈见底的小溪,是如此的静谧美好。整个空气中,都荡漾着花的幽香,令人如痴如醉。突然,一声鸟叫划破了山谷的寂寥,凭添了一股生气。
如果仔细看,便会发现原来花海中,有一座精巧的小木屋,屋前挂着一串由竹子制成的可爱小风铃。微风拂过,竹瓣低语。
此时,紧闭的门开了。一个宛如仙子般的女子走了出来。女子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着,一双丹凤眼,两弯柳叶眉,不点而赤的红唇,娇艳若滴,两缕鬓发随着清风拂过凝脂般的面庞,凭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一袭白衣更衬的她纯净无暇。
她挎着篮子,穿过花海,来到小溪边,准备洗衣,却发现岸边躺了两个男子。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似乎还活着。她皱了皱眉,将还有一口气的那个弄回了家。

当御东风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一次逃过了死神的追捕。身为皇族,又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被追杀已经成了习惯。其实他对于那个位置一点都不感兴趣,对于这种追逐杀戮也厌倦了,可是为了馨儿,他必须活下去!
“你醒了”女子端着一碗药进来。
“是你救了我?”御东风看着面无表情的女子。
“对呀!不过还有一个死了!那剑已经穿过他心脏了!”
死了?又一个!他已经不知道身边有多少人被他抓着为他挡剑而死了。
“对了,等你好点,就去把他埋了吧!你现在可以起来喝药了,不然凉了不好喝!”
“你觉得我受了重伤,能起来自己喝药吗?”御东风看着那张比自己还要没表情的脸,郁闷了!
“哦,那要怎么办?”
“当然是你扶我起来,喂我喝啊?”皇子大人受不了的瞪了她一眼。这女子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喂?恩,记忆中好像是看见过爹爹给娘亲喂药的。
她一把扶起他,就把药往他嘴里灌。
御东风给她折腾的够呛,这是救他还是想害死他?

御东风在这个小山谷里住了下来。只是,这个御东风却是从没有人见过的御东风。他不再整天面无表情,不再惜字如金,不再隐藏自己。
“戚如歌,你要烧房子吗?”御东风插腰怒道。
“我不是故意的!”只见女子眨着水眸,楚楚可怜。
“你!别跟我来这一套!”这一个月相处下来,御东风知道,原来她不是冷面,而是根本不知道人还可以有别的表情;她也不是脑子有问题,而是太单纯。她从小生活在山谷里,父母又都在她十岁时过世,所以根本不懂人情世故。
“我只是想你快走了,做几个你喜欢的菜嘛!”她嘟着嘴,好不委屈。
御东风叹了口气,无奈道,“我教你!你好好学!”他总是拿她这些小表情没办法,早知道就不告诉她还可以有很多表情了。
以前,御东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会做饭呢?可是,自从吃了几天戚如歌那些难以下咽的饭菜,他就忍不住自己动手做了,最后吃的如歌看他的眼神里都是崇拜。
只是御东风终究是还是要走的。
如歌看着他有点不舍,不过,她仍旧笑得很灿烂,“东风,以后别再掉下来啦!”
东风看着她也笑,笑得温柔,“好!”
他会永远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有个叫做戚如歌的孩子,一个妹妹般的存在。

于是,东风走了,像从没来过一样。
可是,如歌却开始寂寞了!小山谷似乎也寂寞了!
这里再也没有那个人俊秀挺拔的身影,没有他气急败坏的声音,没有他好吃的饭菜。
“东风,为什么我烧的菜还是这么难吃?”
“东风,为什么我一直想起你?”
“东风,为什么我这么的寂寞?”
如歌抬头望着看不见顶的峭壁,不知不觉泪流满面。如歌疑惑,为什么她会哭?
突然,一声巨响,似乎有什么掉进了小溪里。
她上前一看,不禁欢喜,“东风?”
没错,御东风再一次掉了下来,只是这次只有他一个人。
如歌看着床上沉睡着的人,很高兴。她的东风又回来了。
东风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一张傻笑的脸,真是白长这么张倾国倾城的脸了!
“喂,戚如歌,我药呢?”
“啊?哦,我忘了,我现在就去煎!”
看着那掩不住傻气的身影,东风笑了。时隔两个月,他又回来了!真好!
如歌煎着药,仍在傻笑。等笑够了,她又开始疑惑了,她最近似乎不怎么正常,又哭又笑的?
为什么呢?啊?以前爹爹好像说过,喜欢一个人,就会又哭又笑的!她喜欢东风?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长这么大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御东风走了进来。
原来是药糊了,如歌这个小呆子已经忘记自己在煎药了。
她一急,伸手就去拿药罐,结果被烫了!这可把东风吓了一跳,连忙拿着她的手看伤势。
如歌倒是没喊疼,直勾勾的看着他,满面通红。她想,她真的是喜欢东风了。
“疼不疼?我带你擦药去!”东风看着她通红的手,满脸的心疼。

“还好,我这次伤得不重,不然等你救我,我估计早死了。”他这次其实是自己跳下来的。三哥的人马太多,如果跟他们硬拼,只怕两败俱伤,于是他便往这跑,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跳了下来。
“嘿嘿,东风,你还要走吗?”不走的话,可以留下来跟她成亲。
“当然要啊!我的妻子还在等我呢!”他的馨儿,是那样娇弱,又是那样的倔强。上次他消失一个月,别人都说他死了,只有馨儿坚持他还活着,宁死不肯改嫁,这样的妻子,他怎能辜负。
“妻子?”
“对啊,上次我失踪已经让她担心了,这次,我得快点回去!”他一点也没发觉她的异样。
如歌觉得自己的心似乎有点痛。

他们仍旧像以前一样过日子。他看书,她摆弄她那些药草,有时也拉着他一起弄;他烧饭,她在旁边垂涎;他练武,她就坐在一边看;有时,他们什么也不做,只是躺在花海中,享受那片刻的静谧。
只是这一次,这样的日子很快便结束了。
如歌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