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于早晨起床后,在阳台的躺椅上抽根烟。
照例二楼的老头鬼鬼祟祟的身影又出现在窗纱里。小心翼翼仿佛我是一随时有可能爆炸的煤气罐。
把烟头弹向老头的窗户,瞬时老头不见了。想像着他滑稽的的表情,抑制不住开心的大笑起来。
“哼!跟我斗!”没有了对手,我开始寂寞起来。
阿森说你随时找到让自己痛苦的理由。
对我来说痛苦是一种瘾,戒不了。
听到体内某根血管断裂的咔嚓声,不对,血管断裂的声音应该更温柔些,或者干脆听不见,只看见血在滴,鲜红鲜红的,好美。
H还没醒,嘴里不清楚的嘟哝着:“人家女人早起打扫卫生,你却发呆,你什么时候才能正常。”
曾经我也是那样一个的小女人,买菜,烧饭,洗衣服幸福的小女人。随着战争的不断升级,终于有一天,我发现我变了,仿佛蝶破茧而出。
我看见我的灵魂飘离了我的肉体,在距离我200米左右的上空,回头看了我一眼后彻底消失。
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灵魂走了,说了也没人相信。
看着他嘴唇不停地蠕动却再也听不到声音,这使得他的表情更是显夸张搞笑。我又控制不住开始大笑起来,其结果是他立马住口。
我发现我的笑声非常具有杀伤力。其原理大约是我的世界空无一物,没有任何阻力可以恣意游荡。
不由对自己崇拜起来。
玲应该应该幸福的小女人。每天买菜得把菜市场跑几圈,比较菜价高低、质量的优劣。
我对此做法忒不屑一顾,太俗。她说只要我每天能看到他,再累我也愿意。言语之际,幸福已溢出来了。
他当然是指他老公。
他老公第一次到我们店里时,周姐开玩笑说:“玲,你老公看起来象你弟弟。”
为这句话,玲郁闷了一下午。特地叮嘱,以后在我老公当面千万不要这么说。
他老公很清秀,粉色衬衫,白休闲裤,白休闲鞋,过了好多天我还忘不了他的眼神,抑郁、深遂,有点张国荣的影子。
我喜欢。
喜欢归喜欢,朋友的老公我还是下不了手,正犹豫间不料却被另一个女人抢先一步。
我靠!
看着玲的小脸快速的褪变成黑色,我生气了:“镜子破了就扔掉,男人走了就忘掉,至于嘛?”
玲低着头,眼圈红了:“没有他我活不了。”
晕!
那个女人不是很漂亮,但一看就和他老公很般配。他俩一起逛街的时候我见到时,就知道玲是没戏了。
感情的事别人再劝也是枉然,听烦了她的祥林嫂式的诉说,后来见她想说话就溜。
虽然明白这做法太卑鄙,不够朋友。
玲和她老公马拉松式的离婚经历了两年了吧,玲也早已没在上班了。昨儿一早来单位找我,还那没出息的样,说话之前眼圈又红了。
“他不见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电话也打不通。”
“这还用说,一定是到那女人那去了呗。”我又心疼又生气。
“我老公走了有十几天了,电话也不通,原来也就是出去二三天就回来了,这次这么多天了,他就是不想我也会想儿子啊,我担心是不是有什么意外。他要是有出了什么事,我也活不了了。”
“报案了没有?”
“报了,该找的地方我都找遍了,连他最好的哥们都不知道他去哪了。”
“都怪我一直不同意离婚,我老公又舍不得儿子,会不会是那女的把他害了?都怪我……”
“我跟那女的说,我只要他是安全的,哪怕他是和她在一起,只要他是安全的……”
她由默默流泪变成了低泣,由低泣变成了呜咽,由呜咽变成了号啕大哭。
在这个爱情早已纳入市场经济的时代,听着这样的悲情故事,心里很不是滋味。
就象一场电影的散场。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走,不禁徒有一种伤感。
说实话我更同情她老公,一边是难以逃避的责任,一边是可遇不可求的真爱。舍弃哪一边都将是一生的痛。
整条街上华丽的外表和绚烂的灯光,天堂原来应该不是妄想,只是早已经遗忘,当初怎么开始飞翔,不能给你一个更好的答案。
我们常常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我知道我不想要什么。
“如果爱他,就放了他吧。”
“放手是其实另一种美丽。”
幸福的原理
习惯于早晨起床后,在阳台的躺椅上抽根烟。照例二楼的老头鬼鬼祟祟的身影又出现在窗纱里。小心翼翼仿佛我是一随时有可能爆炸的煤气罐。把烟头弹向老头的窗户,瞬时老头不见了。想像着他滑稽的的表情,抑制不住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