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陌生与熟悉的间隙
这座城市不知给过我多少感动。当我走过一条条熟悉的街道,望着傍晚浅灰色的天空时,心底常常漠然升起一种惆怅,伴着望眼欲穿的思念,衍生出一些微微疼痛的堵塞感,难道说这些感觉是我长大了成熟了所应有的表现吗?还是因为我一直承受着本应两个人承受的情感?短暂而漫长的二十多年让我学会了放弃,也学会了接受。往事难忘,往事已忘,过多的回忆只能枉增烦恼。对待生活的坦然态度,有时自己想想都觉得害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己也不明白。
布置完单位上的事情,我漫无目的的走着,还是这样的天,还是这样忙碌得人流,而我,还是这样一个渴望被忽视得人,如此的场景我好象经历了无数次,但每次又觉得是在同一个时间,我知道这是类似的环境给我的错觉,因为我喜欢一个人在拥挤的人流中徘徊而被忽视的感觉,它会让我觉得轻松自由,心里充满愉悦。
天色渐暗,脚步竟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街上的霓虹灯忽暗忽明,疲惫的眨着眼睛,突然间手机响了,另一端传来了方超的声音,“亲爱的,到哪了?我今天没加班,你却回来得这么晚,想借机报复我吗?快些回来!用我去接你吗?”他急切且关心的说。
“我还好,不用担心,再过十分钟就让你看见我好么?今天我是徒步行走,哪能回去早了呢?红军叔叔过草地还需要一年多呢,不过,我尽量做到‘箭步如……’哦,你是谁?你,你干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一个人,突然用刀顶住了我的脖子,并用力制止住我,不让我说话。我听见我的丈夫在另一端惊讶的呼叫,可我什么都不能说了,手机被那个坏蛋夺走,刀顶紧了我的脖子,可以说,当时除了困难的呼吸,我什么也不能做。
那个坏蛋挂了手机,任凭手机另一端的方超苦苦的呼喊,他把我推搡着拽向一个角落,依然亮出闪闪的刀子,用让人难以理解的语调说:“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我不会伤害你,不过你要给我些钱。”听着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我笑了,我当时真的认为很可笑,一时之间竟忘了自己的处境。因为我惊奇于现在连抢劫犯也开始学会虚伪了。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直视过我,听到我的笑声,他才抬起头来,也许他对于当前的这种情况下的笑声感到惊奇,但就在他抬头的那一瞬,他惊呆了,虽然他的脸被东西遮盖着,但他的眼神说明了一切,他好像见到了自己久违的朋友,一把扯下包裹着脸的头布儿,兴奋且激动的冲我傻笑,“该该,我终于找到你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我拥入他宽宽的怀里。我迷茫了,他认识我吗?为什么他知道我的名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这样,我们就这样呆了片刻。忽的我转过神来,可这时侯,我却发现他滚烫的泪流到了我的脸上,他的面孔让我感到很陌生,但在我的心里,却有着一份冲动,我感觉我和他的缘分不仅仅是今天这一点点。
正在这时,方超沿路寻来,带着他的一帮朋友,个个仇视着这个在我面前悲痛失落的人。
“该,你没事吧?你这是怎么了?让我好担心。”超说,超一边说着一边疯了似的把这个也同样忘了身份的人推开。
“该该,他谁呀?你怎么了?”超的朋友问到。
“没事,回去吧,不好意思,还麻烦你们来帮忙。”我转过头,看着方超满含不解的脸,对他说:“回去吧,回去了,我和你细说。”
“他是谁?告诉我他是谁?”那个一直悲恸沉默的人说,语调绝望而深沉。
“我还没问你是哪根儿葱呢?你还敢问我?”超大吼,把他本来不太大的眼睛瞪的像灯笼。
“超,我们走吧,我没事。”我再次望着超,向他请求,因为我不想伤害那个不明身份的坏蛋——那个神秘的来者。
“我是跃,我是跃,你不记得我了吗?”那个来者不识趣的叫着,可是,我确实不认识他。我心想:糟了,超这样的脾气,即使没什么他也会醋意大发的。
我紧紧牵着超的手,让整个身体靠近他,低声说:“我们走吧,你的朋友明天还要上班呢!你不想让自己出丑吧?”于是乎,我赶紧回头向他的众友使了个眼色,他们便一个个响应起来,唠叨着,眉毛依然愤怒的竖着,挺拔度比鲁迅的头发也毫不逊色,超,这次居然意外的没有发火,他轻轻抱着我,拍拍我的头,说:“走,我们回家。”这句话是那么的苍白无力,让我的心突然间好痛,没想到,原本自以为坦然的我,却也在乎这么多。“不过,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敢来我单位吗?明天,八点,汇民医院,直接找我,我叫方超”他转过身,严肃的吼到,像是在挑战那个自称为“跃”的人。
“我当然敢,而且很乐意,明天见吧。”这个神秘的来者没有一点惧色,我知道这更加大了方超的火气,但我也没办法,听天由命吧。
从街口到家,只是五分钟而已,方超的沉默却让我感觉是过了几个世纪,我不知道怎么开口,真的。
回到家我才感觉到了疲惫,换下衣服,收拾好一切,才发现方超还是刚来时的那个姿势,我走过去,帮他脱下西服外套,他顺从的像个孩子,“超,你怎么了?”我担心的问。
“能和我说说吗?他是谁?是我的情敌么?”
“你还在想这个呀?不是,我不认识他,我不会跟他跑的。”我打趣似的跟他说。
“那为什么,他认识你呢?为什么你会你会……让他抱着呢?你是不是没有说实话?”他满脸的怀疑,满脸的担忧。但他问的这些,我又能怎么回答呢?我觉得无所适从了。
“明天,你自己问问他吧,我还想问他呢。那会儿,就是刚才,他还想抢我的钱呢,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只好这么说,超也只能作罢,因为他是爱我的,从来都不为难我,因为这件事,我们俩都没有胃口吃东西,早早的就入睡了。临睡前,他把我的手放到他的胸前,一直到天亮,好象只要他的手一放开,我就会消失掉。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弄了些简单的早点,饭后,超没有向以前那样匆匆的离去,只是默默的坐在沙发里,“你怎么还不走?到了,时间。”我一边提醒他,一边梳洗。
“我等你呢,以后,无论多忙,我也不让你自己来回走了。”他庄重的对我说,
“别等我了,我还近些,又是白天,没事的啊。”
“不,我不放心,我会上不好班的。”看他这么固执,我赶紧收拾,和他一起去上班,做在车子里,我觉得心里酸酸的,想要落泪,但忍住了。这两年,我们过的很平淡,没有争吵,也没有多么亲
无缘莫消瘦
(一)陌生与熟悉的间隙这座城市不知给过我多少感动。当我走过一条条熟悉的街道,望着傍晚浅灰色的天空时,心底常常漠然升起一种惆怅,伴着望眼欲穿的思念,衍生出一些微微疼痛的堵塞感,难道说这些感觉是我长大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