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下的精灵

壹我家附近开了一间酒吧,叫暗夜。酒吧装饰的宛如一座欧式的殿堂,高高的吊顶上悬挂着一串一串的水晶灯,在灯光的照射下,灿烂夺目。酒吧里只有两个年轻帅气的服务生,他们的穿着也很奇怪,一身犹如英国绅士的打扮,


我家附近开了一间酒吧,叫暗夜。酒吧装饰的宛如一座欧式的殿堂,高高的吊顶上悬挂着一串一串的水晶灯,在灯光的照射下,灿烂夺目。
酒吧里只有两个年轻帅气的服务生,他们的穿着也很奇怪,一身犹如英国绅士的打扮,眼睛上却涂着浓浓的朋克式黑眼圈。自从开业以来,就一直爆满为患,至今为止没有人见过这家店的老板,不过酒吧虽然只有他们两个,却丝毫没有慌乱的感觉,反而所有的一切都是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小姐,您好。您是我们接代的第一百位客人,可以向我们老板提一个要求。”其中一个服务生走到我面前,恭敬有礼的说道。
我将名为青山绿水的茶放下,环顾周围的人投来的目光,迷惑的,嘲弄的,看戏的,但是更多的是艳羡的。据说这家店的老板是个超级帅气的富商。
我讨厌被人关注,只得冷漠相对:“谢谢。不需要。”
服务生差异的看着我,想必是从没有遭到过拒绝,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只修长洁白的手搭在他的肩上,磁性而又低沉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由,你去吧。”
服务生略一点头,就转身离去。我也终于看清那个人,笔挺的西服看不到有任何褶皱,只是脸上带着一副妖娆精美的面具。
“可以坐下吗?”魅惑的声音再度响起,我微微一笑,点头示意可以。
坐下前他将束起的帷幔放下,将那些刺探的目光隔绝开来。为着他这一点细心,我将对面始终空着的杯子注入茶水,顿时茶香四溢,扑面而来。
他端起杯子闻了闻,却没有喝,“你是第一个在我店里只喝茶不喝酒的人。”
我垂眸浅笑不止,低低的笑声从唇瓣流出,“烈,即便你改变了气息,遮住了容颜,可我还是能认出你——楼烈阳。”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抬手摘下脸上的面具随手放在一旁,面具的下面是一张近乎完美的容颜,只是冷峻如冰山,他调侃一笑,说:“不愧是我认识的云筱月,永远那么机敏。”
我露出受宠若惊的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楼烈阳,魔法界的三大元老之一。
忘了说,我原本生活的世界是个人人会魔法的世界,和哈利波特上面说的有点像,只是没那么夸张而已,我们的世界是和人间是平行的,只不过属于另外一个异次元空间。不同的是我们会魔法,可以找到一条通道,在两个世界来回穿梭,不过这种犹如旅行般的穿梭是要付出高昂的费用,所以并不是一般人都可以来的。简而言之,我是个魔女,一个真实存在地地道道的魔女。
魔法世界有三大家族相互制约,楼烈阳就是其中一派家族的领导人,也是从小和我玩到大的好朋友。
“你不在那边坐镇,跑到这边来干嘛?难不成是被谁给挤下台了,才躲来这边?”我眼珠一转,恶毒的编纂他来此地的原因。
他没有丝毫恼怒,依旧神态自若,坐在温软的沙发上仿佛一只慵懒的猎豹,“只有你敢这么诅咒我。”他冷冽的双眸牢牢盯住我,问道:“你有他的消息吗?”
“谁?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装傻,一点都不想让他提起那个人的名字。曾经我以为早就长好的伤口,却因为他的一句话,就产生了小小的裂痕。
他皱眉,幽深的目光对上我故作坚强的双眼,“筱月,有些早已发生的事情不是你逃避就可以当他没发生。”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痛苦的摇头,那些回忆犹如洪水般将我仅存的坚强轰然冲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的不肯流下来,我紧咬双唇,低喃道:“自从父亲死后,我就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我们长大了,就注定是对立的,再也不是以前肆意玩耍的朋友了。”
轻柔奢靡的音乐夹杂着人们取乐享受的话语,我和他却一同保持沉默,各自回想着心中那份久远的记忆,只是它尘封的太久,太久了,以至于我们想回忆的时候才发现,我们都已经忘却了。
他轻叹一声,魅惑的声音低低说道:“跟我回去吧。”
我一面摇着头一面从松软的沙发中站起身来,掀开帷幔走出去,声音低微如耳语;“虽然我们没有在一起,可是只要我们都在这里,就是站在同一片蓝天下,呼吸着同样的空气。烈,我永远都不会回去的。”
我知道,楼烈阳可以听见,也会明白我的心。
走出暗夜,我抬头望去,低垂的夜幕上,星星稀稀拉拉的朦胧暗淡,反而街道上却是灯红酒绿,灿烂耀目。
可能是喝茶前没有吃饭的原因,我的胃阵阵疼痛,坚持走回家,翻出两片药吃了,头却开始发胀,浑浑噩噩的躺到床上,一片黑暗袭来,我仿佛掉入一个巨大的红色漩涡,一阵疼痛袭来就晕了过去。


“筱月,你这笨蛋,连最简单的魔法都不会。”楼烈阳的大手抓着我的肩膀一阵摇晃,将原本就记不清咒语的我摇的晕乎乎。
身后一股力量将我从烈的魔爪下解放,刚舒了一口气,头就撞到一个人的怀里,头顶传来冷星莱温柔的声音:“烈,别欺负筱月,她只是记不住咒语。”
我红着脸不住的点头,支支吾吾的保证道:“我……我一定会记住的。”我、楼烈阳和冷星莱是同一个小组,每天老师布置的课题三个人都必须掌握,如果有一个人不合格,那么其余两人都要受连累同样不合格。所以烈才会这样恨铁不成钢。
楼烈阳恶狠狠的瞪着我,下了最后通牒:“你今天要是学不会就不用睡觉了。莱,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烈越走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小点,我才吐了吐舌头,“什么嘛,就知道自己去玩。莱,”
这才发现我还一直在冷星莱的怀里,赶忙和他分开站在一边,脸上烧烧的不敢抬头看他。就这样站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说话,经不住好奇抬头看去,他也红着脸站在那,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只是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闪烁着万丈光芒。
“我……”我舔舔嘴角,不知该说什么好,“我们练习吧。”
他身体一震,像是想起了什么,说:“你……把咒语背熟就好了,我……我先走了。”还没等我说话,他就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好远。
我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仿佛身体还残留着他怀里的余温,暖暖的,舒服极了。
长长地咒语像是专门要和我作对一样,无论我怎么记都会将它的顺序搞错,我郁闷的坐在草地上,一遍遍翻看咒语书。
“呦!筱月一个人在这刻苦呢。”一片阴影笼罩在我的头顶,清脆悦耳的声音告诉我来的人是谁。
我兴奋的回头,欢快的叫道:“星如姐。”同时也看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