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的触摸
安稳地坐在土坡上,寻找遗忘。
越是寻找就越发的寻找不到,脑海里越发的空白,就像头顶的天空那样一穷二白的突兀,什么也想不起来,干净的异乎寻常,虽然先前没有清理过脑海里的云烟往事,也没有过刻意的遗忘,却真实的遗忘的非常干净,也许是环境的原因,此时坐在这里面对着自然的星草绿影就没有了人群里的痕迹,少了许多的不自在,多了几分安然,也没有了任何的琐碎与搅闹无序的纷乱。
想找一片云朵,看它的颜色,想点什么事情,可怜的天空,真是可怜的俗气,连一只小鸟也没有,只身下一个光秃秃的太阳慢吞吞地移动着,好像比现在的我还要热的难受,我却不想太阳那样看上去那样难受,我舒坦地伸展着四肢,将自己的身体放在旷野之外的感觉,就像风筝断了线,自由地飘扬,自由地降落,随处一个安歇的轻松。
闭上眼睛,这是我的习惯,这样才有神采,神采才会飞扬。
无意间,也许是一种曾经的习惯,轻轻地抚摸着泥土,那种暖洋洋的感觉真实舒服,粗粗的感觉,疙里疙瘩的感觉,松散的感觉,无拘无束的感觉都来了,自由自在的那种摩擦的熟悉程度能够瞬息间传遍全身,思绪瞬间点燃,仿佛回到了童年,仿佛回到了那个年代,仿佛那种干土的气息依旧超乎寻常的亲切地等待着我的抚摸,好久好久没有这样抚摸泥土的感觉了,泥土的失踪就这样归来了,就在我的身边,这样亲切地嗅到它的芳香,嗅到了童年的往事。
刻意的却是这样单薄,自然地却是这样的浓郁。
我需要刻意,我需要刻意,将童年的往事刻意遗忘,却不能刻意地松开自己的双手,我喜欢泥土,喜欢泥土松软的感觉,喜欢那种阳光里散落进来的温暖让我的神经松弛,让我回到自然的世界里游弋我情感,我是来自于山野的村庄里的树枝和叶片,随时都可以折断,或者飘零,成为烟尘,我喜欢山野里的味道和生活,许多的刻意在城市的街角蔓延滋长,我被刻意雕刻的没有了自己,哪怕是一个简单的外形,简单的生活习惯,简单的一句话。
捧一把泥土,轻轻地随风飘洒着,多么壮观,多么的潇洒。
我找到了,正在寻找的遗失,可怕的遗失将我的嗅觉唤醒,唤醒之后的忧郁与可怜将我的脉搏从新引动,欢快的快乐在我的心中涌动,似乎我再一次被鲜活的诱惑力吹拂着。
有一种苏醒的感觉,疼后的快乐,我没有遗失过自己,从来就没有过遗失过自己,我依旧是那个满身泥土的山野中的农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