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草地里无知音
花间游走了半生,回首已经是暮年,往日如云烟,淡淡地散去,犹如一缕相思的情丝,袅袅地缠绵在天地之间。这种感受,尤其是在星空朗朗,月色明明之时,更加浓郁,也只有这时,才会感觉到影影绰绰的世界里,无意之中遮
花间游走了半生,回首已经是暮年,往日如云烟,淡淡地散去,犹如一缕相思的情丝,袅袅地缠绵在天地之间。这种感受,尤其是在星空朗朗,月色明明之时,更加浓郁,也只有这时,才会感觉到影影绰绰的世界里,无意之中遮
元代大画家黄公望一定没有想到,660多年后如过江之鲫的游人会循着他送给无用上人的盖世长卷《富春山居图》而寄情于旖旎的富春山水中。我当然也禁不住诱惑,在立夏前的某一天兴致勃勃地亲近了名不虚传的浙江桐庐富
眷念他静静的呆立在窗前,凝视着不远处的下操场,无情的寒风、凄雨吹打着无助的旗杆,校旗在空中撕列般的呼叫、狂舞,三排摇摇欲坠的篮架静贴在烂泥的球场上,无情的雨水把薄薄的碳渣跑道冲洗得露出了下面的斑斑黄土
天堂的离琴虽然离开,但是我会在最初的地方,等你回来。——题记黑白相间的琴键,一双纤长的手上下如蝶翼般飞舞。悠扬的曲子慢慢流淌出,一瞬间远方的蝴蝶四面八方地飞来,停靠在钢琴上,静静地感受着曲子里的那股忧
在去年花开的枝头,茉莉花又开了,看花的心思在似曾相识的季节里也开了。看花时,我想起一朵花开的不易。一个春夏秋冬的轮回便是花美丽而短暂的一生。她的芽首先得在惊蛰的那声春雷中及时地扭身醒来,是啊,错过这一
昨晚又没睡好。最近一直这样,凌晨醒来便再难入睡,心里面一直纠纠缠缠,总感觉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对你说,大多数时侯还是忍住了,怕吵醒你。实在忍不住的时侯,便会发去一条经过大脑冷静过滤几百遍之后的一两句很平淡
2008年5月12日,一个令国人永远难以忘记的日子。这一天14时28分,在四川省汶川县发生了7.8级大地震。大地震动,人心震撼。一间间房屋轰然倒塌,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被掩埋在废墟里。风雨中,一座座山峰崩
抬头向窗外望去,哦,雨后的天空出现一道美丽的霞光,这是使我想起了新近认识的一个朋友,一个来自西北的女大学生,心语协会的一名会员,她的名字叫马彩霞。她是看到我写的一些小稿子后,要来看看我。那是个明媚的下
今天,随意翻开自己的电子文档,一组1999年昆明世博会的老照片,勾起了我的回忆。那是1999年6月去云南昆明参加国家经贸委召开的一个全国性的企管会议,会后会务组特意安排于会人员参观了世博园和红塔集团。
站在夜色深处,我怎么也感觉不到今夜的风吹、水流和云动。一切都静止了,我只听见,我的思念在不断地拔节。若曾经,不曾遇见神龙,那么,是否还有我此时的伤感与迷离呢?胸中无刀,为何心却似被切割,碎落了一片、一
我工作的第一站是原下堡乡,当时的乡党委书记是魏文清同志。可以说魏文清同志是我工作的启蒙老师,无论工作关系怎么变化,我们之间的友谊始终如一。魏文清同志从天元乡做临时财粮(乡财政所工作员),调到高楼乡做文
童年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虽然有时回去,但都很匆忙,也没有多少时间去关心家乡的人和事情,每次都是吃了一餐饭就走,今年到新的单位,过年回去了较长时间,在闲谈中,有人说起了一个人,他就是玉章百唠。这
……九江慈济2013年7月五里街道敬老院关爱活动纪实今天的老年,就是我们的明天,关爱身边的老人是慈济大爱行动中非常重要的内容,充分体现了献爱心“不能等”“来不及”的爱心理念。九江慈济基金会每月一上午时
罗说还没见到我之前就听另外一位同学谈起我的特征——那个背着大书包的女孩就是她。同学说我的书包是一中最大的,我已经快要忘记这件事情是否属实,但不可否认的,我与罗之间却成就了一段不寻常的友谊,而我给她的印
坐在电脑跟前,听着忧伤的音乐,似乎成了最近的习惯。莫名的失落,没有理由,也没有原因。忧郁属于这个孤独的心。生活就这样继续着。唯一不同的是,不会常常的想起你。难道我的爱情就这样悄然的逝去了么?曾经刻骨的
很多事情过去了,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荡然无存;许多事情因为深刻,任时光冲刷,也是永远保留在记忆中。——题记那是一个平安夜,正是儿子在初中三年级的时候,这件事的发生,让我一直很懊悔,感觉那一次,自己好失败,
一位初中英语老师给我的评价足以影响我的一生。尽管我很敬重她,但她给我冠以“稀牛屎”的雅名却似一把镣铐紧拴在我脚上,我真如她所说的“糊不上墙”吗?其实我是很喜欢英语的,因为我对于异国的语言文化颇感兴趣,
小芳和春妮是我的两个女同事,她们同龄,都是上世纪60后的尾巴,不仅有着共同的工作经历,而且还有着近似相同的家庭生活磨难。在磨难中,她们用自己的爱心,用自己的辛劳,用不同爱的方式维系了家庭和谐和温馨安顺
童年是一幅画,画里有我们五彩的生活;童年是一首歌,歌里有我们的幸福和快乐;童年是一个梦,梦里有我们的想象和憧憬;童年是一片沙滩,而我在“沙滩”上寻找那块最美的贝壳。还记得小时候的我,天真烂漫得幼稚可爱
那日,走在朗朗的大街,耳边传来一个男人打电话的声音,那嗓门粗声大气,像是在和自己的女人说着自己的行迹。那男人说着自己正在某地的银行办理着货款业务,人正多,排着长长的队,很是着急等等。我听了,不禁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