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失的七月
七月在不知不觉的到来,又在不知不觉的走了。这个七月,风不在清凉,日子有点炎热,有点枯燥,时常还有大片的乌云飘过来,你还来不及思索,雨点已经在亲吻着大地了,不管大地情愿与否,它终究是被动的。喧闹的城市也
七月在不知不觉的到来,又在不知不觉的走了。这个七月,风不在清凉,日子有点炎热,有点枯燥,时常还有大片的乌云飘过来,你还来不及思索,雨点已经在亲吻着大地了,不管大地情愿与否,它终究是被动的。喧闹的城市也
又是一年除夕夜。外面“劈里啪啦”的鞭炮声此起彼伏。虽说现在的年是越来越没劲,越来越没意思,但在此时,年味却渐渐浓了起来。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只是今年的除夕夜,父亲走了,我要和母亲两个人一起
2001年,储云燕在咸阳观看了北京申奥成功的电视画面,一直记得“当时人们冲出家门,挥舞国旗,摁着汽车喇叭,在街头狂欢”的情景;2008年8月8日,她正在北京大学读研,奥运会已经就在身边。8月8日夜里1
寒风吹着大地,街道两旁的绿叶树,跟着在摇摆。树上偶尔飘落一两片枯黄的叶片,另一边,黝黑面光秃秃的树枝上布满如米粒的苞芽,它也跟着在笨拙的摇晃。绿叶密茂与只有光秃秃枝干的树在一起看来极不协调,也显得很不
“很多时候,幸福就是细碎的感动”。有一种美好,无以言喻。好象此刻,微红的弦音将所有心动,扶回清亮的记忆。悄然,双眸蒙上淡淡的水雾。一滴清露落入春天的波心,调和无以名状的淳喜。微微倾斜的暖阳散落身上,似
夜晚,秋天的夜晚,静寂得只有墙角里蟋蟀的唧唧声。将厚重的窗帘拉上,将头顶的白色灯关灭,房间里顿时被黑暗笼罩,恍如从一个世界蓦地跃进另一个世界一般。此时,闭上眼睛仿佛比瞪大眼睛,来得更加清晰。如同一位智
进藏铁路漂亮吗?我在心里问着你,不知道这时的你在哪儿,只知道你在路上,在路上。你漂了半年多了,这样的日子可能谈不上让你高兴,但至少让你舒服,我知道。那几张摄影作品的稿费已经打到了你的帐户上,我会适时的
现在随着社会不断的进步,人们也在忙忙碌碌当中。一个个都忙于自己的事业,忙碌才能生生不熄。结果到了法定结婚的年龄还是没能找到自己想要的心中伴侣,他们抽不出时间来找自己的终身伴侣,于是把自己想要找的终身伴
砚一盏香墨,刻画你清秀的笑颜,尽管在我的世界里,是孑影残烛相伴,是千山万水的孤梦相随,于遥扶年轮的栏栅里,执琵琶弹奏一首相思曲,为你柔柔的唱,痴痴的望。--诗韵华轩·梦娃娃夜深,风冷,孤独依窗遥望那轮
今天,是你三十二岁的生日,默默回首我们十年的婚姻历程,我们牵手相伴,一路走过了贫穷、疾病和灾难,共享了成功、温馨和欢笑,如今,我们仍在享受着最平实的幸福……在这个严冷的冬季,我觉不到一丝寒凉。因为,我
书的味道,有一种古酒的醇厚。书的气息,有一种丹桂的清新。书的感觉,有一种见到心仪已久的人的矛盾、纠结以及冲动。古有英雄横卧在美人怀纵观沙场驰骋,今有风流人物怀拥华气笔斥挥酋。虽少了红颜知己陪伴那笑傲天
2010年是难忘的一年,云南突遭50年不遇的大旱,大地干裂,万物饥渴,地处云南的我,感悟极深。夏日的一天,午后,天气闷热,心情莫名烦躁,于是和朋友相约去逛街,把孩子撂在家里,去偷浮生半日闲。我俩逛遍了
人们都管她叫阿桃,说她出生的时候,桃花开得正浓,红艳艳一片,很是好看。阿桃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出生就没见过爸爸妈妈,只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和她在一起,他让阿桃叫他爷爷。家里只有爷爷、阿桃、和一只受伤的小猫。
一直以为,“莲”,这个清涟而绰约的意象,只适合存在于古典的诗句中。现代人的散文,传递不了莲那种古典的风姿。只有在古诗句中,莲古典的生命才能婉转于眼前。“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周邦
我在这个天亮十分遇见了你来不及与你道一声晚安便彼此转身,各安天涯。假如能在下一个天亮里遇见你我一定勇敢地与你说晚安而后微笑的跟你等待明天不再犹豫,不会彷徨——题记1或许,这本就是一个告别的年代。盛夏里
夜渐渐地深了,但是这里的居民却从来没有因为夜的深沉而停止娱乐。我于是也走入了人群中,或者可以说这也是一种随波逐流吧!才刚刚二月,在这南国的他乡,早已经有了入夏之感。海风的到来,我仍然紧了紧衣服,毕竟是
早上9点我在自己的笑声中醒来,只有周末我才会这样的清闲与悠然。因平时上班签到,早上基本上没睡过懒觉,最迟也要在7点20起来,然后马虎地梳理一下头发,甚至连脸都没时间洗了,就这样飞奔到了离家10分钟路程
当初,曾懈意,后来,我以为,拼尽血泪,可以换来光明,可是,现实如此决绝,我竟如此落魄。原来,我什么都不是,仍旧复回了那个碎弱的自己。好想,找到那个可以共同倔强的疯子,但没有,只有继续奔跑,濡湿自己,汗
友人又嫁了。勇敢的重新出发!这个为了婚姻、爱情流了太多眼泪的小女人,今天终于又再次绽放了笑容。走出围城的人,再回来,曾经的纠结、彷徨化作了淡然和坦诚。没有了初嫁的慌乱、娇羞、恍惚,站在那个傻笑男人身边
母亲的白头发出现的并不异常,却突兀地扎痛了我的眼。母亲已经不年轻了。48岁。这是我对照母亲日益耀眼的白头发艰难记起的事实。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的母亲是那个可以让我收获很多赞美,也可以让我抛出很多炫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