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的单车
小时候家里唯一的交通工具是一辆凤凰牌的自行车,是老爸老妈结婚时外公外婆家给的嫁妆。八十年代,老爸就是用这辆车载着老妈四处兜风,从家里出发,骑几十里夜路,赶到电影场看电影。老爸老妈白天在田里劳作,晚上就
小时候家里唯一的交通工具是一辆凤凰牌的自行车,是老爸老妈结婚时外公外婆家给的嫁妆。八十年代,老爸就是用这辆车载着老妈四处兜风,从家里出发,骑几十里夜路,赶到电影场看电影。老爸老妈白天在田里劳作,晚上就
记得小时候,在村东头的密树林子里,有一口古井。不记得它的年龄,只是从记事起,或许从我第一次睁开懵懂的眼睛起,它就在默默地滋养着全村的男女老少。平素,它缄着口,放着井盖,上面铺落了不少的叶子,有的焦黄,
有种鱼的记忆只有七秒,于是他们的悲伤,他们的欢喜,便在七秒间转瞬。于他们,世界是奇异绚丽的。七秒,去一个“陌生”的天堂,七秒,让悲伤化作一滴眼泪。在化入海水的一瞬,已忘了哭泣的理由,于此悲伤便只是海水
我伫立窗前,凝望那一轮圆月,她正挣脱轻云的桎梏,好一个勇敢的月儿!她,月儿,正悄然倚在天际,笑吟吟的看着我,仿佛要说些什么,那是你吗?是你吗?她,晶莹剔透,颜如白玉!今夜,大地溢满相思!面对浩淼的月光
或许是看过顾城、海子的些许传记,我曾经固执地认为,诗人就是一群有点魔怔神经质的高危人群。一直就那么认为。他们才华横溢,却于世俗格格不入;他们粉丝无数,却又偏执而孤傲;有种遗世而独立的味道。当然除了舒婷
四月的北方虽然已经见到路边的树花盛开,天气却依旧显得清冷,楼区早已停止了供暖,暗夜蜷缩在冰冷的被子里一动不动,睁着眼睛看到的却是室内漆黑的一片。夜,静的可怕,静的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静的可以听见自己的
有的时候当我们还故作留恋时,那些属于我们的青春已经随着时间匆匆流逝。我们曾努力的想抓住,可是它还是变着法从你的指尖划过,只留下疼痛的记忆。如果,所有的伤痕都能够痊愈;如果,所有的真心都能够换来真意;如
春天的滋味还没有时间好好品尝,夏天的脚步就来了……炎热的天气突然让我意识到时间在无形中消去了很多!校道的紫荆花不知道何时已经完全凋零,旁边的花花草草更不知道哪个时候发芽,什么时候长大的,呈现的却是一片
闲下来的时候,父亲爱到后园,静静地,或立或走,呆呆地看着一个地方,像是想着什么。原来,后园东边的地里,曾经有一棵香樟树,让父亲魂牵梦萦。那是棵三个大人才能合围的树。树下有一圈一米高的围墙。这围墙像一座
在我的感觉中,春天的风比冬日的风还狂野,没日没夜的刮着。嚎叫的春风吹化了积雪,吹开了小河,吹开了花朵,也吹绿了垂柳,感觉春天是被风吹来的。日子一天天在春风中穿行而过,檐下的红辣椒拼命的敲打着玻璃窗,惊
翻开尘封已久的心情,往事不堪回首,我,还站在十字路口。 青春已被时间所堆积成厚厚的一本,过去的往事该怎样去记住那些成就了现在的我们。一双温暖的手,一个消瘦而高大的背影,孜孜不倦教诲,天真活泼同伴,可歌
是否有那么一个时候,会心的微笑成为了一种奢侈,尽情的愉悦成为了一种遥不可及,真挚的倾述成为了一种深深的叹息,美好的回忆也成为了一种莫名的感动……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无法体会孤独的滋味,体会不到那种
外出这几天,可能是我运气不好,天天阴雨绵绵,,心情格外的不好,几天大好时光,就在那黑暗的二层居室里面度过,每一天的工作就是吃饭,看电视,睡觉,就这样度过了四天的时间,虽然条件不错,可是我的心总感到有些
人生最大的痛苦,是失去至爱的亲人。2012年8月20日,农历七月初四,我和往常一样坐在电脑前发呆,这时表妹发来信息,“外婆刚刚去世了”当看到这短短几个字的一霎间,犹如晴天霹雳打在心头,心疼到窒息,简直
如果我会在今天死亡。谁知晓哪钟表的指针停在哪个地方,八点?九点?十三点?我愿微笑的看着它,直到它与我嘴角上扬的弧度一样。如果我会在今天死亡。那我一定很忙,早早的起床,也不管那天上挂的是月亮还是太阳。不
记得那是我上高二时,我经常腿疼就辍了学。大姐正读大学,看到我不上学,心里很难受。爸爸也总是唉声叹气,领着我去乡里卫生所看看,不管用。就又到县医院去看,拿了好多药,吃完,还是疼。爸爸说,要不咱们到北京去
《金庐遐思》在时间之中,在时间之上,你依偎在旎丽的艾溪湖畔,舒展着美丽的色块,如一汪湛蓝湛蓝的天空,如一朵飘移的白云,飘远了,飘向灿烂的二十一世纪……那错落有序的建筑;那四通八达的交通;那休闲娱乐的园
江南石巷,杏花微雨。她着一袭锦袍,如风般旖旎而来,像是水墨画中的典雅女子,徐徐走下画卷,仰望一场人间烟火,绽放在沿途最美的瞬间。那样美,那样怦然心动,最是教人难忘。因为母亲喜欢旗袍,渐渐地我对旗袍女子
我的房东是两口子,男房东叫岩务,是老村长的大儿子,他的老婆依扁就是我的女房东了。他家的事情是女房东说了算,所以今天我写的题目里的房东其实就是依扁。傣族人的管理基本是家族式的管理方法,虽然寨子按着村民自
印象里父亲是极其严厉的,尤其对是对做女儿的,儿子是他的掌上明珠。也许是生活的担子太沉重,我很少见到他的笑脸。所以在家说话做事,我一向小心谨慎,唯恐令他不悦而使我遭受白眼或是巴掌。也所以,我和他很少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