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冬天到了
凌晨四点左右,在呼呼的风声中醒来.听凛冽的寒风吹着号角肆虐着大地,我知道,北方的冬天到了。北方的温度降得太快,仅一天的功夫已经从深秋的萧瑟转到了寒冬的冷酷,想昨天太阳还很庸懒的给予人们阳光呢。起床后,
凌晨四点左右,在呼呼的风声中醒来.听凛冽的寒风吹着号角肆虐着大地,我知道,北方的冬天到了。北方的温度降得太快,仅一天的功夫已经从深秋的萧瑟转到了寒冬的冷酷,想昨天太阳还很庸懒的给予人们阳光呢。起床后,
早就听说本市大义乡淘洲红泉村境内有个飞龙洞,是汉留侯张良隐居的地方,故又名张良洞。洞内风光逶迤,一直心向往之。机会终于来了,2007年7月8日,耒阳文学网组织走遍耒阳采风活动,我有幸得以一睹张良洞真容
“我想出家。”你对我说。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我想出家!”你重复了一遍。我不知道是我没听清楚你说的,还是你没有表达清楚你所说的,反正,我目瞪口呆地愣在了那儿。出家,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你
这2009年的烟花是什么样子的呢?听妈妈说,这烟花是在7:30开始放,好不容易熬到了7:20分,我们已从家里挤到了看烟花的最佳位置——区政府往南的一条小河旁。开始的时候,是一男一女用老套的声音念老套的
“每颗心上某一个地方,总有个记忆挥不散。每个深夜某一个地方,总有着最深的思量。”刚洗完头,觉得有点累。我其实是一个很懒的女孩,喜欢洗头,却排斥擦头发这样麻烦的事情。所以,每次洗完头,我都只是静静地站在
早上还没有在睡梦中醒来,就被一阵手机音乐叫醒了。“谁呀,这么早打电话来,讨厌。”我睁开朦胧的睡眼,把手机拿过来一看,是邱风,我的狗狗。一接听,邱风神秘的声音低低的在耳畔响起:“我的大懒兔,起床没有?把
我像是坠落悬崖,又似沉入大海,那段低谷一般的生活,整整约束了我八年,那一刻眼角落下的一滴泪,终于让我的泪水泛滥成河。爱情是这世上最飘渺的东西,就象手里头的风筝。一个风筝要飞得高,往往宽阔的草地,三月的
当我们看到这样的记录,每一个中国人都痛彻心扉,多么残酷的老天,在康乃馨的芬芳还弥漫在空气中,它就用无情的生离死别生生的割断血脉亲情。在地震救援中,很多罹难者的尸体被掩埋在废墟中,当救援人员把她们挖出来
我走近母亲的刹那间,泪汹涌而下,滴在一片肥厚的仙人掌叶片上。80多岁的母亲正微笑着幸福着,佝偻着腰板,卷起了衣袖,用力地擦洗着幼儿园操场北面仙人掌树的不锈钢护栏。母亲看见我,一下挺直了腰板,立刻把双手
(一)永恒的回忆每到夏季,我总会想起农林科大校园里那些高大的梧桐树,在炎炎夏日将一份难得的清凉奉献给忙碌的人们,每当我走到林荫下的时候,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尽情地感受这份美好与惬意。还有校门口那
十月,遍野金黄。大洼,世外桃源一般,远离尘世纷扰,安安静静。尽管一再停车打听,还是走了不少的弯路,浪费了不少的时间,却也领略了沿途的淳朴民风。到了那已过中午,在一个干净幽雅的农家院,终于停顿下来。第二
她说那时侯她梳妆台上放着一把象牙梳子,做工精美。旁边是一枚桃木发卡,雕刻着细细的原始纹路。她穿桃红色对襟小袄,黑长的头发遮住半个脊背。她用梳子轻轻打理,然后拢起挽个大髻,梳子使劲一插立在头发一侧,然后
亲爱的东东:你好!短暂的旅行结束了,虽然没能见到你,很遗憾,不过在那里度过了一个特别的七月七,我终生难忘。在网上看到你也出外旅行时的灿烂笑容,我的心突然针扎般的痛,不过我也很欣慰,知道你好好的就好,你
自信一点说,我应该算得上一个读书人。敢往自己脸上贴金,除了自信,也还是有些底气的。自幼小时期被大哥逼成读书恶习,四十年来未曾改过,几乎一日不读,空如虚度,晨昏不见,思之急切,浑身的不自在。尤其在离开校
小时候我就对水有一种奇妙的情感,喜欢水的清秀和安宁。喜欢看涟漪跳跃,喜欢看水花轻柔妩媚地绽放。我孤寂的童年几乎不愿意和别人玩,唯独对水情有独钟,一次次和心爱的伙伴对话微笑。长大了,渐渐对水疏远了甚至多
有这样一个你,就像有一株绿色的植物,在我心里常青,给我希望。人在现实生活中,总会遇上很多人和事,总会有那么一种人让我们怦然心动,心旷神怡,有一种想说的欲望,这往往是喜欢的开始,虽然只是纯粹的精神寄托,
我们在人生的过程中,总会有属于自己的信仰,这些信仰很多时候构成了我们的道德标准。所以,我们很多时候会看到宗教所延伸出来的各种各样的仪式。放生,起佛教的其中一种仪式,也是我们经常都可以看到的。但是很多时
脑海里有一幅年深月久的的画面:山间小道上,背上背着挎篮的小小少年匆忙奔跑,一边急切地叫喊:“哥!姐!你们在哪里?我找不到你们……”回答他的,只有山涧溪水的淙淙声。那个呼喊的少年,是小弟,幺叔唯一的儿子
又是一个炎热的日子,懒懒的坐在这里,许久没有写心情文字了,感觉生活缺少了点什么。生命中总有太多的东西要背负,也总有太多的东西想舍弃。于是,总想忘记些什么,而心灵深处的那份记忆却不无法抹去。外面骄阳似火
好快呀,母亲节还历历在目,转眼就到了父亲节了!提起父亲节,我自然想起了我的父亲。好久没打电话回去了,不知道他有没有说我。记得刚结婚那会,是一个星期就回去一次的,有一回半个月才回去一次,父亲说我,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