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良怀《答玉人“绿帽子”问》

幸亏中午吃完饭上来看了看,否则欣赏这篇精彩大作又要晚几个小时。
良怀真君子!襟怀坦荡,落地有声,是让玉人瞧得起的男人。来海后我说过:咖啡屋是我工作之地,而海是我休闲之地。当然我不隐瞒自己是有目的而来,一是感受真实,二是招兵买马,三是解疑释惑。应该说得的比失多。我昨天写了最后几句话,此次出游就告一段落,终究自己的工作是在咖啡屋,在海是第二职业。有自己的家,外面的景色再美,也难让玉人动眼球。再说,事儿都是互动的,我们来你们不去,也不公平嘛。(良怀不算,哈哈哈哈!)可是我也确实理解了海上朋友们对海的感情:海为什么能凑到一起,就是同学之谊,交流的也是这个内容,一起经历过的,那么熟悉,那么亲切。这样的一种氛围,是很珍贵的,不应该破坏它,也是任何力量破坏不了的。所以在看透了海的最最基本的组合以后,我也彻底打消了自己的有些想法。
良怀的观点我早已知晓,帽子的话当时就想问,可在自己家里还是有所顾及,怕吓跑了你:)因对其承受能力和心理素质还是不掌握,可在海上我无所顾及,能把憋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喊出来,感到非常爽快。需要和良怀说两件事:我把这个问题再次提出来,并不是想把你“逼”出来,是想得出这样一个结论:难道所有的男人都是夜雨这样的想法吗?通过大部分男人对帽子一文的沉默,我知道了答案,所以我会说,
海上朋友帮助玉人解开了一个大大的心结,这个结是自己给自己结的,个体和整体的关系,如果整体都是这样认为,那我就必须承认一个事实:我对自己一个网上朋友的指责是不公平的,而这个疑问也是缠绕了我三年之久,确实是个死结,而这个结在咖啡屋是解不开的,现在有豁然开朗之感,可也就是理解而已,我并不认同。
在对良怀观点阐述只前,需明一事,,即标题增添“喜欢”是为了得到一个极响亮极吸引眼球的理解,那是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了,(大男人一般都是这样,哈哈哈哈哈)我不是那种喜欢出头露面的女人,写东西纯是一种舒怀和发泄,当然写出来的东西需要有人看,可点击率并不能说明文章的精糙,心情的优劣与水平的高低。我从来不过高的估计自己,也不会无端的贬低自己,那种眼球,充其量也就是满足一下虚荣心而已。
既然良怀把你的意见都谈出来,楼上也有朋友说出了他们的意见,看来你的意见没变,那我的观点也没变,现粘贴一部分:“我承认现在好多都市男女已经不是前几年,有了第三者就离婚,现在崇尚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玩起了金屋藏娇的游戏,这些民不告官不究的事我想也没有人管,可当事者的夫妻双方真能不管不闻吗?在容不下第三者的家庭关系中,同床异梦的心里就能这样坦然?我想一般人也做不到。”这就是我提出“帽子”问题的初衷。
在这个问题上,今天良怀用了较大篇幅来加以阐述,可我钻到十八层字眼才找到了这样几句话:“如果那一天我丧失了性趣性功能,我决不反对妻子从另外的渠道得到性满足,只要她有这方面的需要”——你以为女人是什么?一头发情的母猪?你这话是对女人的最大蔑视,也是对“爱情”狭隘的理解,所以我也知道了,男人永远不能把情和欲分开,那个什么柳下惠,那些什么柏拉图,统统是扯淡。我只想说,爱不是欲。爱就是责任,你爱她,就要给她一份完整纯洁的爱(不管是红旗还是彩旗,都需要男人负起这个责任——-爱的责任,离开了责任,离开的宽容,离开了理解,离开了专一,何谈爱!
我也注意到了,今天良怀不是从爱情来谈红旗彩旗,而是从人的本性,从天理和人欲上来谈,我还是认同的。男人彩旗时应该能接受绿帽子,这确实不是喜欢不喜欢的事,也是一种无奈吧。可不能把这种出轨看作是爱情,世间男女间的情没啥理由,发生是前生的缘,今生的债。可好感、欣赏和爱情是有区别的。我崇敬情感专一,却也理解男人出轨。为情所困和有情而脱只在各人心念之间。况且你说的还是夫妻都能认可、没有伤害到那个无辜人的前提。可如果要把彩旗披上爱情的外衣,那是被我唾弃的。情人关系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爱,充其量也是就一种私欲的补充,猎奇的心理。那只是把见异思迁套上了一件美丽的外衣。“爱情”这个词,我从来不敢滥用,因为在我的心里它无比的神圣和高尚,我不愿也不忍玷污它,可当今很多人对待这个字象磕瓜子一样,在嘴巴里进进出出,毫无可信度。
良怀说“咱们中国厚重的文化底蕴岂是老美能轻易破解的?他们怎么懂彩旗红旗盛行其实和中国的经济文化现状一样,都是从一元化向多元化演变过程中的必然产物。别用中西文化做遮掩,现在离婚已经没有任何阻拦了,只要两个人签字,谁也不会去干涉。倒是我们中国的男人,要胆量没胆量,要风度没风度,想爱不敢爱,只能做那些偷鸡摸狗之龌龊事让人瞧不起。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了那个在半夜里踩着梯子、从窗口爬进德.瑞那夫人卧室约会的于连,那是爱吗?真不敢苟同。体验一下“胆战心惊”是真的。
我听到男人说,有了情人而不离婚,红旗彩旗一起飘也是为了一份责任,可男人你知道吗?那是最大的不负责任,对妻子不负责,对情人也不负责,男人不能给妻子一份完整的感情,也不能给情人一个合法的名分,他把自己置于一个十分尴尬的境地。红旗彩旗之说也是当今社会逃避婚姻责任、掩饰其不良行为的一种生活新时尚吧。
别披什么漂亮的外衣,也别喊什么大理论,咱们中国厚重的文化底蕴也不需要老美来破解,人的一生,要受好多约束,其中最大的就是社会道德的约束,可以爱,可以被爱,可如果爱情是建立在与社会道德向背的基础上,那就不是你们两个人,甚至就算你们彼此的家庭都能接受这种观点,那也不是你们四个人的事。有婚姻之实的爱是要有资格的,因为我们还是一夫一妻制,所以当你走进围城,你已经没有了再与第三者行夫妻之事的资格。这也是自己理解的:可以背叛,可以离婚,可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就是不道德的,情人只能是在双方欢愉与自责、道德与沉沦的矛盾中发展,但无法逃脱最终分手的结局。
想起老祖宗的一件事,一次孔子去见卫灵公夫人南子,进去后久久没有出来,子路等一帮学生知道以后很不高兴了。孔子连忙发誓说:“我若有不当的地方,天厌弃我。”当看到子路等学生仍不肯原谅他时,他无可奈何得掏出了“心里话”:“吾未见好德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