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现在文学死了,是对读者的忽悠,至少是有不尊重的含义。
现在的读者看什么文学作品?看什么,怎么看?这是问题的关键。
即使是红学家,也不能告诉我们到底有多少人看过全本的红楼。其实,稍微有文学欣赏常识的人经过观察就可以得出结论。
个性化的读者需要个性化的文学。读者有自己的偏好和需要。需求日益分散的倾向使得各式各样内容的作品都有自己的粉丝。体裁齐全,主题丰富。诗歌、散文、四不象,长篇短篇中篇。因为网络叙事手段的快餐化,已经没有太多的短篇和中篇可以分流长篇的读者了。现实主义的,虚拟主义的,浪漫主义的风格都有自己的市场。从题材上看,社会的,都市的,言情的,玄幻的,惊恐的,武侠的,古今时空跨越的,只要你敢想敢写,读者就敢看!
传统文学作品对社会的影响必须经过中介机构——文学批评或者以文学为母体的其他艺术传播。当今的读者不会屈服于权威。所以,没有任何人可以广而告之说某部作品如何如何,从而号召大众过目!没有一呼百应的时代了。所以,文学,这里的黎明静悄悄。期望万里河山一片红的人要失望了。
读者有自己的判断,从而不接受强加的概念和舶来品。对于那些小众的文学批评家,越来越被边缘化了。为什么?学院派的批评家悦衷于舶来。拿那些离大众非常遥远的什么文本啊、解构啊等等,词汇凌驾于情感之上。文学的生命在于情感的沟通。至于什么大义啊,社会意义啊,与无辜的读者有什么关系啊?文学是语言的艺术,但绝对不是文字游戏的艺术。人们看作品不是看作家们做的文字游戏,那些以为把中国有限文字颠来倒去可以玩弄的造句者不能蒙混过去。读者需要对作者创造意境或者场景的认同而不仅仅是看词语或者章节的连接的热闹。
读者不需要从众。读者自己可以做主。愿意接受哪部作品,就对它付费。不愿意接受的作品,色都不色一眼。身体写作,我愿意看!虚无缥缈?总比现实的世界多一分神秘!
读者不需要中介,直接进入“一级市场”。现在的文学抛弃了通过影视或者连环画等其他艺术形式的再加工进入大众视野的渠道了。一网天下,一网打尽,一网无穷。读者可以在最快的时间欣赏到原创的大餐。当然,电影、电视等艺术形式的缔造者,也开始忘乎所以。以为自己构造一个框架,请几个枪手编剧对付个三五十集脚本,导演即兴表演,名牌大腕上场,就可以忽悠个大片小片的。为什么要给文学付帐买单?观众和读者联合,抵制了影院和无厘头影视作品。
总之,因为方便,所以读者主宰着自己的阅读。权威、中介媒体、批评家,哪里凉快,就到那里坐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