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辅导员的用处——“激”励学生

题记:此前我写了许多批判大学教授之“无为”与混帐的文章,现在我发现,我的视野还是狭窄了点,实践证明,大学之失败,需要批判的除了教授,还有辅导员,以及大学的许多行政工作者(级别大至校领导,小至二级学院团

题记:此前我写了许多批判大学教授之“无为”与混帐的文章,现在我发现,我的视野还是狭窄了点,实践证明,大学之失败,需要批判的除了教授,还有辅导员,以及大学的许多行政工作者(级别大至校领导,小至二级学院团委副书记)。

作为一个在农村长大的青年,我并不出众,才学平庸,文章草草,思想狭隘,知识浅薄。但我是一个渴望知识,努力求知的人。然而,十五年寒窗后,我发现,我依然是个平庸的人,依然不脱乡下时的土气与俗气。学校给我的东西除了毕业证书,便是思想的传统与愚顽。
大学三年,人们说,一个青年读了大学之后,将具有极大的可塑性,因为大学会开发人的潜能,使一个人更容易超越自身内在的障碍——这是人们的猜想,或者是某些人的经验。然而,我却并没有发现大学给了我什么,三年了,我依然是我,自卑而羞却,除了少了些刚从乡下来到城市时的幼稚,我并没有改变什么,是的还有一点,我的年龄又虚长了三岁。
我不知道是自己天生的愚昧,还是这所学院的愚昧。一个物件本是无所谓愚昧的,但是作为一所大学,泉州师范学院毕竟是“文化人”所构成的,大学文化也是这一群“文化人”所构建的,我不明白,这群“文化人”怎么会构建出一所如此愚昧的大学?真的是极让人失望的,我甚至一度感到自己作为这个学院的一名学生而耻辱。作为泉州人自己的大学,泉州人(招聘单位的负责人)说泉州师范学院的学生我不要!宁要福建师大的草,不要泉州师院的苗。——我一度以为这仅仅是学生的错,因为学生不懂得珍惜青春,不懂得完善自我,给了他四年的大学学习,他竟然还被招聘单位所鄙视,这不是学生自身的错是什么?
然而,今天我发现自己错了。除了我曾经批判过的教授的混帐外,事实上,还有许多原因。
今天,班长打电话给我说“傅老师找你,以及几个班上的爱好写作的,快点去。”我去了。作为文学院统管学生工作的团委副书记,傅志雄老师(也是中文班辅导员)挺忙的,我们三个人(还有一个文员班的女生因离校见习,未到)等了十几分钟才得以同他谈上话。他说了一小堆废话后我才明白他的意思:我找你们来是要约稿的,到时候我开个约稿会,叫上一些爱好写作的人到场,你们也要到,云云。虽然他是我的辅导员,但由于我从未与他有过正式的打交道,而且他也是不很不得学院学生尊敬的人,再加上我本来就很少与老师有沟通,所以我有点像个局外人,而且我也相信,好稿不会是约出来的,可以是因此或其它原因,他显得很看不起我。后来我听一位与他关系还行的朋友说,我的一个学弟经常拿文章给他看,请他批评指导。——也许,我不拿文章给他看,傅老师就觉得我不是个好东西?
既然点名叫了我过来,那么他当然不会冷落我,于是在谈到我时,只说了一句话,大意是:李尚荣……上了《福建日报》的“4月新人”……虽然文章写得也没什么水平。——话到这里就停了,没有继续,我本来还等着他说下去的,但停了,全场只说了这么一句关于我的话。我未发一言。
我自认从农村里走出来那么多年,水平一般,见识也平平,人也平庸,大学读了三年了,才在《星星》诗刊、《福建日报》、《泉州文学》、《东南早报》这四个省级和市级刊物上发表文章,人家许多才子高中时代就加入了省作家协会了,我这算什么。作为一个乡下来的青年人,我已经达到了我此时的极限了。
虽然我自知浅薄,但说句实话,得了《星星》诗刊编辑老师的鼓励和《福建日报》老师的提携,我确实有点飘飘然了,幸得傅志雄老师的这句话的“激”励,让我认清了自己的位置和方向。让我知道自己还活在平庸的人群间,奋斗是困难的,我不能停下脚步,一旦我停下了,我将被这个让人耻辱的环境所腐蚀而腐败!奋斗总是孤独的,有种的你就拿出你真正的实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