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未来

这几天确实很忙,日子过的也很充实,如雪花般铺天盖地的检查,纸片乱飞的文件下达,再通知个重要的政策会议宣传,压在身上突然觉得喘不过气了,也许是底气不足,也许是精血不沛,整的焦头烂额,还要在自己喜欢的狭小空间里撰写点有兴趣的文章,自己闲的时间只剩下夜晚,除了不开会和白天忙不完的事外,大多都是相当僻静的,只是晚上也很闷热,心情被折腾的总太浮躁,没有太多的心绪思考做自己喜欢的事。
说实话,喜欢下雨,一方面因为雨可以使人更有情意,最主要的是发现一个规律,只要有雨的一天里,相对有事的情况工作也会延续,这样就抽出了时间在家里随心所欲的做事,如此才会觉得生活品味的惬意,即兴的不拘不虑。
泡一杯浓浓的香茶,心在一本厚厚的书中穿行,不介意外面雨水的噼噼啪啪,还是滴滴嗒嗒,她玩弄她的游戏,我做我有兴趣的事,两不干,两不扰。随便,随便,也可以抽身出来挥笔整几个大字,看着怪吓人,就是涂个爽快的心情的奔放,一任她流露于洁白的纸上,陶然般忘乎所以。
前几日连续的阴雨绵绵他很开心,雨水让挡住了他被临时安排的工作步伐,甩掉一切五七八糟的烦恼,脱下了上身衣服褴衫的紧贴,光着个膀子痴做在室内的一隅,让思想从心底蚕蜕一样的蝶变,飞腾,一种物我不在的感觉,尽情的陶醉于自己摆设的境界里,甚至会忘记闹钟响后的饥饿。
就这样在文字的世界时而匍匐的寻求忧伤,时而轻快的感悟点滴,当时自己就理性的想一个问题,如果能不停的下雨会是多好,譬如下一个月,自己就可以瞎折腾点自认识有点时间证明的东西,可是不好,这只是狭隘的角度出发,百姓们该怎么办,难道由昔日的抗旱浇灌改为迄今的抗洪排涝,这是大脑生产出来的没有发育成熟的想象,想想把她夭折在大脑的子宫里,慢慢孕育也是好的。
五天过去了,回头看看坚持的结果,写了两万多字的小说,而只是前四章,后面的剑宽和惠子的命运早以被安排,只是时间的问题还没有出现,觉得自己的心慢慢接近疼痛,也许是剑宽快该忧伤的时候。文字都应该快乐,可是到了结尾总是失落,也许是爱至深,悲至切的缘故吧!
用心接吻开始想的书名是《露水姻缘》,后来觉得不附和主人公的心情,也不能表现出剑宽的性格,更不吻合现在校园的风气,随欲望而走动的人体。这很贴近人意识的表白和焦躁的渴望,所以定了这个名字,当然你们即使看了前四章,这也只是故事的开头,发展到最近还有四十多章,剑宽还会遇到贤子,和自己一个人异乡的孤独流放,到肖像的结识了像惠子的姑娘,而惠子离开了原校,在新的感情圈里一次痛彻心扉的重伤,开始念起了远飘陌生的城市剑宽的好,她四方打听,知道剑宽爱她爱的无奈的找了个替代物而“梅花三弄”,她很是伤心,孤身一人远隔南国失意的散心,徒步天涯却遇到了真切的二郎,她们开始品读偷尝的快乐。
在一次生日里,迂回的意识里无意却吐露了对剑宽的挂牵,压抑的二郎一个人愤懑的以嫖娼来发泄惠子对他的不贞,偶然变成了习惯,却发现自己染上了爱滋病,他疯狂的报复不顾惠子一直对他的坚守,却在嫖娼时偶然被警察抓住进入了大狱,他难以想象自己变成这般的结局,在一次惠子真心探视的夜里自戕于监狱里,惠子知道这个恶号,觉得生活再次无望,什么都给了二郎,除了半个心,一个人在傍晚的城市街上被喝酒的汽车又轧去了生命,剑宽知道后,在惠子的墓碑前祭奠过去时,带了自己送给她的迟到的唯一一朵玫瑰花,在梦与现实里流下了自己曾经倔强的唯一滴泪……
心灵总是苦旅,现实太多斑驳,写文章过程应该快乐,虽然最后文字总爱忧伤,不伤心不抒情吗!这个故事很长,如人生一样漫长,部分我书写的只是断章,还需要草稿的包装美化和思络完全的顺通,这是岁月与坚持的问题,可是昨天从虚幻里走出来发现许多现实还沓着一摞事情没做,实在找不到还强装安定的心,从事创作,这也不会成为遗愿。
抽身出来的今天大脑如内蒙古的草原一样空旷。组织部却清早打来电话找不到去哪里的村支书,我蹬上单车在村前的地头看到他正“汗滴和下土”,一起呼唤回到了村部,商讨“4+2”宣传标语刷置在哪里及标语内容选哪个,他今天有事关于村口修路问题需要去城里找主要人洽谈,随手选了一个也合理的地方,我参考着要我管着这项工作。
书写宣传大字的师傅是个戴着高度眼镜的沉默人,我写过这样的黑体字,但那是无师自悟的探索,由于都有这方面的爱好,我和他话语变得非常多,通过交流他知道我断断续续练了十几年的字,喜欢楷书、隶书、篆书等五种字体,也许他对我了解,还是对一个陌生地方而或条件的不嗔熟,前几个“深化‘4+2’”字写的不慎“美观”,我一目就提出了这个毛病。
他说写这种黑体宣传字就是一笔定乾坤,一气呵成,只要章法得当即可。我想也是,这也不是绝对的机械字,书法只要找到字的重心和主笔,用线条的规矩编织轮廓就能完美的体现,我把我会的字体都掏了出来,摆在他的面前“卖弄”,他夸我字写的这样在年轻人群堆里不多见。
他说跟着我吧,我可以让他天天吃好喝好,挣的钱也多,我正缺这样的徒弟,你给我做助手怎样?我抿着嘴笑而不答,眉梢间却爬上了一层愁云。他接着说:“你工资多少,我忙时一个月捞两三万是常有的事,你干这宣传字两天就挣到你现在一个月的工资。”我在犹豫里却不想给他答复,他接着说:“行政工作我也干过,平顶山书法协会一个副主席就是我们县人,我们老相识,当官很多拘束,还有许多头疼的事,很不容易做,而且一个很平常的职员背后都有你想不到的后台和千丝万缕的联系,说不定哪一点就“牵一线而动全身”,不如跟我自在,不拘不束。
我只是转移话题的说:“工作不自由,没有闲暇的时间练字,等有机会我一定好好的练习书法,不会之处找你请教。他说能在这里遇到又爱好的人是缘分,特别是你们这样的青年。
我给他说:“现在虽然很是吃苦,而苦多是心里吃苦,也是体验生活,全方位锻炼吗!再说国家给大学生这样一个基层实践的平台,不会悄无声息没有交代,何况优惠政策这么的好。”
然后闲侃着一些琐碎的过去的事,毛泽东时代的从政人及迄今退休的县主要领导,他说的头头是道,我站在一旁看着他写的字一边迎合着。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