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是怎么灭亡的

恐龙,作为一个时代的印记深深地镌刻在我们的心底。这种庞然大物以其磅礴之势、雷霆之概存活于数十亿年前的地球。那时,它们是整个地球的无上主宰,几乎无人能敌。但是,同样在某一历史的瞬间,它们彻底地从地球上消失殆尽,留下后世紧追不舍的探索和希求。
先前关于恐龙灭绝的假说是,彗星撞击地球,扬起巨大的尘埃,以致遮蔽了光线,植物光合作用失调,无法存活,近而动物们也无食可争,结果恐龙先生们跟着彻底消弭。这种假说一度甚嚣尘上、余缕不绝,面对新世纪的不断探求,它被扔进了历史的废纸篓。
目今最流行的说法是,恐龙灭亡归于不同地区的恐龙们由于迁徙而导致的大规模身体接触,可能源于呼吸系统传播导致的疾病,也可能是另外一种非常可怕的疾病,最终使得这种称霸一时的怪物集体死亡。这种说法更加令人可信,事实上,疾病的生发一直是困扰有生生物生死最主要的祸首。
2003年,萨斯的黑手轻轻一扫,自中国而及世界,呼吸系统的疾病瞬间泛滥,它以其速度快、传播广、途径简单而令人们闻风色变。2005年,禽流感的触角所及,同样引起世界各国的普遍恐慌。我们可以看到一条线性结构:动物—人类—人类。该是我们意识到这种结构带来的严重性了,只要有活动能力的动物与人接触,就可能彼此染上疾病。
萨斯、禽流感的突然消失使我们人类松了一口气。但是,我们不得不注意到的是,类似萨斯和禽流感的疾病在我们的生活中随处可见,诸如流行感冒、乙肝等等。还有一种范围更小的疾病,它现在却无药可治,那就是艾滋病。这种疾病现在使我们束手无策,沾上它就意味着和世界说再见。
我不知道第一例艾滋病是怎么染上的。据说,艾滋病的传播途径有三种:一,性交传播;二,血液传播;三,母婴传播。抛开后两条途径不谈,我痛苦地发现,我们忽然进入了“性而上”的时代。遍观我们周围,如弗罗伊德所言,人们的生活彻底是以“性”为中心的。因而,我猜测,第一例艾滋病也是由于性交而产生的。
美国经济发展的时候,伴随着的是性解放运动的蓬勃开展。我们现今中国的情形也很类似。甚至,一种谬论可以这样号称,性的解放是经济发展的急先锋,正是性的解放,激起了人们勇往直前的激情,从而带动了经济的全速前进。全中国的人民沉堕在欲望的鸿沟中,饱食着寻欢作乐带来的快感。
现在,无论是媒体还是人们的口中,出现频率最高的词语都涉及到男女关系,诸如二奶、情人、裸体、偷情、Fuck,等等等等,这些词语像一枚枚星辰装点起了我们华丽而奢侈的梦境。这些意象在生活中的运用便直接导致疾病的整体爆发,严重便如艾滋病了。想想,一个男人有了“二奶”了,便会有“三奶”“四奶”,而这些“奶妈”们更会有一个情人,两个情人。如此循环,直是一传十,十传百,无穷无尽,艾滋病便在人们中间肆意传播了。
所有一切后果的前提就是人类的大规模接触——全球化运动。我们早已卷入全球化运动的浪潮中,人们彼此大规模的接触已经完全实现。现在,全世界的人们只要上网“联通”,加速度地便能在现实的床上“移动”,真是一日千里啊。萨斯是一种变异的病毒,我大胆想像,将来艾滋病毒也会更新变异,它也会出现第四种传播途径:呼吸传播。那时,世界末日的来临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