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房东李嫂家住是两天前的事。我因见李嫂容貌清秀,颇有几分姿色,且待人热情随和,所以,跑了多户人家后,终于决定迁居李嫂家。李嫂年约二十七八,虽妙龄已过,然风韵不减。
李嫂的丈夫在异地开了家装饰公司,公司规模较大,事务繁多。丈夫栖居外地,月不曾回家三次,若遇上忙月便整月难见了。
丈夫有了情人她是知道的,不过李嫂并不在意,只要那个女人不动摇自己的地位,一切随他。李嫂守着两座四层高的大宅子,每月收的房租她怎么花也花不完,何况还有丈夫给的丰厚补贴。这样的日子虽不算幸福,却很满足,她又何必自寻烦恼呢?李嫂很在乎钱,有了钱一切欲望都能满足。
李嫂有个四岁女儿,在上幼儿园,她每天除了接送女儿上学外别无它事。偏偏自己又不爱热闹,不好串门。村里的年青媳妇可真不少,她们常聚在一起谈心,可李嫂从不参予。为时一久,寂寞难耐,她感到孤独,很空虚,很无聊。有一次,李嫂见邻居的一条小狗温柔可爱,瞒有意思,心里立刻起了养狗的念头。
李嫂养了两条狗,一条黑狗,一条白狗。黑狗又高又大,又凶又猛,它总是张着嘴,露着那洁白又锋利如刀的牙齿,蹲在那儿的样子简直是一只大黑狼;而白狗则温柔驯良,它是李嫂的宠物,又小又矮,一身洁白的绒毛如雪如棉。它见人并不嚷,而是迎上去用嘴舔你的脚或用脖子蹭你的腿。那情景甚是好笑,让你感觉它跟本不是狗,而是只温柔的小猫。
我跨进李嫂的门槛时,那黑狗便霍地从墙角站起,张着鲜红的大口,虎视眈眈地瞪着我,然后就凶悍地咆哮起来。李嫂喝道:“黑子,闭上你的烂嘴。”那黑子似乎没听见,继续咆哮。李嫂大怒,轮起又长又粗的木棍朝黑子抽去。黑子一阵叽咛后缩成一团,似乎充满了委屈。我说:“李嫂,你也太狠了吧,人家也是为你效劳呀!”李嫂忿忿的说:“似这等乱咬人的家伙,我恨不得每天抽它一顿。”
当夜饭罢躺下,即刻入梦,梦到一只恶狗向我凶猛扑来。这狗张着大口,瞪着凶狠的大眼,来势锐不可挡。我毛骨悚然,欲喊主人,然而已吓的声嘶力竭。于是一阵咆哮声中,我突然苏醒,额头已细汗涔涔。
仰望长空,星光闪烁,在万里苍穹更显的疏疏郎郎。月已下去,风仍像侍女一样热情服侍,已是三更十分。想起梦中的那条狗,此时还真有点惶恐,感觉李嫂所言极是,似这等乱咬人的家伙该打。于是我对黑子产生了憎恶之念,然而想起它被打的情景,确也可怜,它也是尽忠职守呀!
李嫂对黑子很凶,因为黑子天生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让人见了都心惊胆颤,偏又不懂得阿谀逢迎,所以李院之人几乎无人喜欢它。
李嫂对白狗却宠爱有嘉,她给白狗取名叫柔儿,她会帮柔儿洗澡,给它梳理绒毛,把它打扮的油头粉面,然后抱着向别人炫耀。那柔儿天生丽质,本性温柔,见人非但不嚷,而且笑脸相迎,深得诸人的欢心。
柔儿很自由,它可以到邻居家去作客,也可到房客那儿串门。不论到了哪儿,大都不会空着肚子;柔儿口馋鼻子灵,任何煮肉沌汤的香味都逃不过它的鼻子。柔儿一但闻到了肉香,它就会朝目标奔去,想尽办法捕获猎物。
黑子的鼻子也很灵,不过黑子没有自由,它终日蹲在墙角下,被铁链拴着脖子。黑子似乎感到不公平,所以它会常常发怒。它发怒时会大声咆哮,有时急了也会拼命地和铁链交劲。它的力气虽然很大,然而对铁链而言却显得微不足道了。
黑子虽被抽打,但忠实的本性并不改,见了生人仍会叫,所以仍会被打。如果黑子不叫的话,它也失去了自身的价值,李嫂就不会留它了。想到这儿,我对黑子的同情又多了几分,感觉黑子的确很可怜,是个忠实的奴仆,难道忠实奴仆的命运都会如此吗?
丈夫整月都没有回来,李嫂熬不住了。这天是房客小王的生日,李嫂被请为上宾。小王的宾客虽多,唯李嫂一人是女客,所以颇受优待。众人举杯交错,开怀畅饮,纷纷向李嫂敬酒。夜深了,客人们酒气渐浓,酒意渐盛,相互辞谢而归。李嫂喝的酩叮大醉,感觉天旋地转。她起身想走,只踏出一步便一个踉跄向墙上撞去。小王忙扶住,闻到她身上一股醉人的女人味,他再也忍不住了,顺势把她揽在怀里。李嫂倒在小王怀中,如鱼得水,她要的就是那种感觉。欲望之火在酒精的催化下越燃越旺。
柔儿今天的福气不错,晌午吃了几大块肉,大饱口福后便躺下酣呼大睡,一觉醒来天已黑了。柔儿用力摆了摆头,就闻到了一股酒味儿。有酒必有肉,柔儿已有经验了,于是它立马朝目标奔去。柔儿来到小王的门前,见门关着,里面的灯亮着,似乎还有什么动静。它提起爪子推了几下门却没有推动,一想起香肉之味,柔儿急了,于是便汪汪起来。
怎料想扫了李嫂的兴趣。李嫂很生气,她感觉柔儿像是丈夫留在身边的奸细。虽觉这种想法很荒谬,但从心底对柔儿已产生了厌恶。于是没多久,柔儿被卖了。柔儿走的那天泪汪汪的,似乎充满了委屈,颇有恋恋不舍之意。柔儿是被一个年青的女主人抱走的。
丈夫回来了,丈夫进门的第一眼就看见了黑子。黑子没见过他,便拼命地叫起来。丈夫大怒地对李嫂说:“你养狗干什么?”李嫂说:“我一个人在家,有了它晚上睡觉踏实些。”丈夫说:“我在本地开了家分公司,以后每天都能回家,用不着它了。”李嫂一听,乐得心花怒放,说道:“真的,那太好了,我明天就把它买了。”丈夫说:“卖了值几个钱,还是宰了吧,我有好久多没吃狗肉了。”
太夫和李嫂吃着狗肉,赞口不绝,丈夫说:“这狗的味道真是绝味,你明天再去买一只吧!”于是李嫂的院中又换了一只狗,也是黑色的,仍叫黑子。
李嫂和他的狗
搬进房东李嫂家住是两天前的事。我因见李嫂容貌清秀,颇有几分姿色,且待人热情随和,所以,跑了多户人家后,终于决定迁居李嫂家。李嫂年约二十七八,虽妙龄已过,然风韵不减。李嫂的丈夫在异地开了家装饰公司,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