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春天,一台推土机正紧张地在水师营镇小三家子村中一块洼地推养鱼池,突然一个白胡子老头冲到车前挡住推土机不让作业,说这是泉眼坑,一但把盖泉眼的大锅推出来全村将变成一片汪洋。这是怎么回事呢?要想知道原由还需从三百多年前说起。
康熙年间,早年移居卜奎的满洲卦尔察(瓜尔佳,即现在的关姓)因系正统满洲人,加之立有战功,人丁日渐繁盛。其中二世祖四子决定离开卜奎另闯一片天地。一日,他骑马出卜奎,经十五里屯、(今三合)罕老屯(今水师营)向东八里许,见一沙岗,东、北方向榆林环抱、正西有一园形水潭,直径三十余丈,深不见底;在园潭的南面,有一小湖,方数百丈,清波荡漾水鸟飞翔。令人称奇的是,潭水绿则湖水绿;潭水清则湖水亦清。仿如一脉相联。四小看罢暗叹不己,决定在此落户。为了避免孤独,他又联络崔、孟二户人家同往定居,取村名为依兰堡。(三家子)并将村南水面叫南泡子、叫村西水坑为西水潭。
三户人家定居后建房筑院一切顺利,转眼来到清明节。清晨四小为先祖烧完纸回来,见南泡子和西水潭不断有白色气泡冒出,看着看着那气泡又变成了白色水花,而且越来大,转眼间巳变成高高涌起的喷泉,随着两股喷泉的涌出,湖水和潭水也渐渐向上涨。中午时分,那湖水和潭水竟越过一片刚播完的麦田、在出村的路口上汇聚在一起,小村也变成一座孤岛了。突然暴涨的湖水令三户居民十分恐慌,齐集到四小家商讨对策,四小道:“泉水突涨非神即妖,需找一道横高超的萨满方能解救,只是不知何处有此高人”崔家管家急道“寻此人不难,水师营营房西便住有一人,名叫布库,每次水兵出征都找他掐算征期,何不找他一试。”四小闻听大喜,忙昌险涉水出村直奔驻罕老屯的水师营,好在来回只有十六里的路程,太阳偏西布库萨满便随四小来到了依兰堡。
布库萨满中等身材,浓眉方脸,除身着神服,手捧神鼓外看上去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但敬业精神却十分可佳,末待落汗便装束起来。然后要了三碗烧酒,一碗敬天、一碗敬地、剩下一碗一仰脖倒入腹中。一碗酒下肚后,布库手中的神鼓咚咚地震响起来,腰间的神铃也嗡嗡地响成一片。
太阳渐渐落入村西浩淼的水面,神鼓响过了一遍又一遍,但两股涌泉却丝毫没有罢手的意思,上涨的湖水己没过门槛直逼三户人家庭院。正焦急时,布库摇着手中神鼓大声喊道:“快拿两口一百印的大锅来!”四小忙令家人搬来拌马料的百印大锅放在院中,布库围着大锅转了三圈,口中大吼一声“起!”只见那数十斤重的铁锅竞如两片树叶般轻轻飘起,在庭院上空摇了摇分别向村南、村西飞去。顷刻间,南泡子和村西水潭方向分别冲起两股连天的水柱,待水柱落下,两股涌泉顿时平息,同时升起的是一片欢呼声。
四小家正房今夜破例点起了四支红蜡烛,把一桌酒菜照得分外诱人。布库盘腿居中而座,关、孟、崔三家旅长分列两边。两循酒过后四小问道:“大仙,我屯为何冒出这两股泉水?”布库呷了口酒说:“哎,说来活长,你们可知道秃尾巴老李带伤大战白龙的事?”“听老年人说过。”“那你们可知白龙战败后去了何处?”布库又问。“老年人没说过。”布库咽下一口肥肉说:“要论法力小黑龙年幼功浅不是白龙的敌手,但是老百姓往江里撒石灰烧坏了他的眼睛,不得不把黑龙江让给了小黑龙。白龙从黑龙江败退下来一路南行,准备回南海疗好眼伤再回来惩治黑龙,怎奈行至嫩江两眼就睁不开了,见此处地下有条喑河,便在此降下以求暂居,没想到这一住己是八百多年,每蓬七月十五和清明节,它见人烧香上坟就止不住悲伤,泪水涌出便成了涌泉。”关、孟、崔三户族人听罢惊出一身的冷汗,想不到他们竟生活在龙的身上,但即己降服了白龙索性就在此久居吧。从此,小三家子人把白龙降下的西水潭改叫龙坑、把南泡子改叫泉眼坑。
泉眼坑的故事虽然只是传说,但村中的老年人却深信不疑,于是出现了本文开头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