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安璐,朋友总是“璐璐、璐璐”的叫她,快乐是她生活中含量最多的元素。直到有一天,安璐遇见了那个叫景臣的少年,有一种叫做悲伤的情绪开始在她心中滋长。
安璐在溜冰场遇见景臣,那时候他像传说中的天使一样出现在她面前。帅气的脸,迷人的笑,还有修长的手。
当时她甚至不敢将自己的手放到他的手心里生怕打破这完美的画面,然而他肯定地向自己点头,她就鬼使神差般伸出了自己的手任他把自己从地上拉了起来。
景臣说新手摔跤是常有的事情,有跌跤才有进步,如果真的想学会就不能被这么小的困难吓倒。
安璐看了看周围绕场狂奔的人摇摇头说谢谢然后离开了溜冰场。她还是学不会,也不敢再奢望了。四肢不协调,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宇臣就经常这样取笑她还以此为由拒绝教她溜冰,可是每次陪宇臣去溜冰的时候她总希望自己能跟他手牵手一起狂奔。
那个叫景臣的少年追着安璐出了溜冰场,抓住她的手臂对她说他教她,包教包会不收学费。安璐哧的一声笑着答应了,她也不知道那时候为什么就答应了,也许是他太逗了也许是别的什么。她暂时还不想理清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件事情她必须理清楚,至少宇臣这样认为。
“安璐!”
宇臣开始连名带姓的叫了她。
“你跟我说清楚那男的是谁?”
“安璐,我跟他二选一。”
“安璐你别不识抬举,有种的下次叫你哥在环城打死我。”
安璐不知道跟宇臣说什么,她没有移情别恋更没有让哥哥打他。安璐说,雨辰你别这样。他愤愤看着她然后去泡吧,安璐经常看到他和其他女生勾肩搭背,甚至亲亲我我。她总是假装没看见,可是他还是会愤愤的走到她面前,有时候打她一个耳光,有时候骂她是婊子。
每一次,安璐都觉得自己的牙齿咬得紧紧的好像再也分不开一样,可是每次深呼吸过后她又张开笑脸,对他说对不起,他认错人了。接着,她去见那个叫景臣的少年。她经常跟景臣笑说自己跟名字里有臣字的人有缘。
景臣在酒吧兼职当服务生,正好是宇臣经常来的这一家。他经常看到安璐眼角挂着的泪水,眼睛就像涌不完水的泉。为什么流泪?他总这样问她,尽管他知道答案不会变,但他坚信这泪水总有一天会停止。
有一天,听到了意外的答案,他感觉周围的空气顿时凝结压迫着他的心跳和呼吸。
他听到她对自己说:“为了你。”
那时,眼泪氤氲了她的双眼。
“婊子!”
宇臣被一群人架了起来,口中却还不断骂着一些污秽不堪的话。地上已经一片狼藉。而景臣的脸也早已淤青。
景臣对安璐笑笑说没事,擦个云南白药就好了。
安璐吞吞吐吐说他的工作该怎么办?他无所谓的耸耸肩说大不了再找,反正只是兼职。
兼职?那时候安璐还不知道景臣也是学生,一时之间感到疑惑。景臣无奈地说其实他是学生,安璐愕然。景臣解释说家境不好又拿不了奖学金,只好出来兼职。景臣原本并不打算告诉她这些。
安璐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落寞连忙说:“我家境也不好。”突然觉得自己的话说的不怎么好又连忙接着说:“我是说,我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也靠兼职生活,我也是学生。”
景臣看着安璐慌张的表情笑问她干吗说的那么急,又没给她定时。安璐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说肚子饿了,说快些就能早点吃宵夜。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跑到便利店吃方便面,之后,他送她回家。
一条破败的小巷,没有路灯,感觉就这样一直走下去都没有尽头。不过很快她就指了指旁边一栋五层楼的老房子说到了。景臣说这儿离三馆也太远了,当初她怎么会跑去三馆学溜冰,他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叫环城的溜冰场。
安璐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告诉他宇臣喜欢去环城,她不想让他知道。她曾经有个愿望,就是跟宇臣手牵手一起在溜冰场里狂奔。
那你愿意跟我一起吗?他问。
安璐有些意外,然后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欣然接受。
安璐没有想过宇臣还会再来找她,所以当她打开房门看到宇臣的时候怔了半晌。她静静地任他将自己抱住,向自己道歉,然后将他推开向他宣告彻底OVER。她再也不想跟一个不会爱她的人在一起。
最后,安璐去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店里穿了第一个耳洞,戴上了第一枚耳钉,尘封她人生中第一段失败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