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说,有什么样的主人便有什么样的宠物。
我养猫,我像猫。
可惜,这猫不是我亲手养的。
我养过两只猫,第一只是老头的家猫,我喜欢的紧,每天逗弄它,一次不小心扰怒它就被它一个爪子划了一下在我小腿。
不疼。
后来它消失了,就一阵烟。烟里雾外,似乎从未存在过。
程蝶衣说过:“我本男儿身,又不是女娇娥。”
错了,错了。
我想念它,我非它不可。
我看哪只猫,都会有它的影子。
只可惜苦了我的第二只家猫。
第二只是我亲戚家的母猫生的,刚生下来就送给我们了。小小的,煞是可爱。但它怕生,两只乌溜溜的猫眸盯着我俩,躲在沙发底下,我们都无可奈何。
那段时间,我很快乐。
猫的眼睛是最漂亮的,就像一片漆黑的天空会有星海。十年久矣,我已经记不起来那只猫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纯粹的,透亮的。
可惜,它爱玩闹,捣蛋的时候被我家保姆轰出去了,送到我姑母那里。我那时年少,性子不如现在刚烈,懦弱的一瞌眼:罢了,随它去吧。
最后,他被表弟夹断了尾巴。幸好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并不在现场,不然我可能一巴掌抽过去。
说起第一只猫,主人是谁并不重要,我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我俩在每年除夕寥寥碰面,一般就是我客气的请他吃香,碎碎念几句万事如意,学业有成就是了。
身上的血缘关系,越来越淡了。
但是我不在意。
猫是一种奇妙的生物,它比狗还通灵性,喜欢独来独往,不喜欢别人过分触碰……有时候,我怀疑过自己是猫妖转世。
只是个玩笑。它的主人生前说过,他并不相信转世轮回,也不相信有上帝恶魔的存在。
孤独的老人呵,因为年老退休待在家里抽着烟,那张至今还保存着的太师椅铺好席子,他就一般感叹着世间流逝,一般抚摸着它。
你说,猫能听懂么?
它每天都会惬意的在仅有的阳光处蹲着晒太阳,偶尔就会溜达溜达一下,用它极好的跳跃能力跨过几道“峡谷”。
我已经没有印象了,它是什么模样的,是公是母,大小如何,多少岁了,我不晓得,我也忘了。
它的离去,它的哀凉。
四岁了,也就是它家主人病逝的那一年。他倒也挺会打算,身为一个名医知道化疗只是苟延残喘,决定就这样痛死今生。我都现在都记不起他如果解脱到西方极乐世界的,他的脸上噙着笑意,就是这样结束了他的一生。
可怜,可叹。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素不相识的人大多是听闻他死讯的患者家属,当时它的主人也算是这一代小有名气的人了吧,当然,现在的孩子已经不知道他了。名人自然是要到殡仪馆的。于是,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再也不会,有人提起他的化名。
他也在没有机会告诉别人,他不是单名“英”字,而是“英举”。
那个孤单的老人,那个见了孩子就会笑的老人。是何等的寂寞,才会用威严武装自己?
今生如梦。
那只猫呢?跑到哪里去了?
不见了。门口空荡荡的,半开半合。它是趁着我们没有锁好门,跑到一个没有人发现它的地方,躲起来,打算了结了这一生。
我就说,猫有九命,比任何生灵都要通灵性。它聪明的很,躲在了一个我们看不到它,它却能看得到我们的地方。
晚上风起,夹带着它所要诉说的,所要奠基的东西。叫声中,是忧伤的,是悲痛的,是思念的,数种感情掺杂在了一起。
它既想要召唤主人回来,也想要把自己失去主人的悲愤发泄出来。我想,再也没有一种生物,能够胜于猫。
再也没有。
等到那天的清晨,那天的傍晚,那天的深夜。
叫声没有了,如同它那次的无声无息,悄然离去。
此后,我看谁,都像它的影子。
它,终于孑然一身,
它,终于如愿以偿。
一梦如是,一期只一会。
猫说
别人说,有什么样的主人便有什么样的宠物。我养猫,我像猫。可惜,这猫不是我亲手养的。我养过两只猫,第一只是老头的家猫,我喜欢的紧,每天逗弄它,一次不小心扰怒它就被它一个爪子划了一下在我小腿。不疼。后来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