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时候开始我又独自走这条小路了,白色的耳机里流淌着曾经那首我们都爱的旋律。
走累了,夏冥夜选择坐在那高大的梧桐树下,将沉重的书包卸在一旁,幻想着这梧桐树下也许会窜出一只白狐。
思念织成了一层透明的网,时间在持续中也剥落着什么,夏冥夜拿出大学的录取通知,躺在了身下的草坪上,仰望着宽广的天空,脑海里浮现着那张总是不会笑的脸,浓密的睫毛被润湿了。
如果那天开学他不走这条路,也许他不会像现在这样躺在这,留恋着她的气味,他对她就是一见钟情,虽然有点俗气。
初次看到她是在这梧桐树下,她正追着一只小白狐,突然跳到了自己的面前,于是他们撞了个满怀,可是瞬间就被推开了,像是推开脏东西一般。
夏冥夜尴尬的站在原地,对上她的视线,太过冰冷的双眼。
白狐跃进了她的怀中,就这样连名字也没来的及问,她就走了,其实当时他就明白,就算问,也未必有答案。
也许是老天可怜自己吧,她竟然是自己的同班,更巧的是最后成了同桌,只是一两个月下来,他们之间毫无交流,这中间问的3个问题,你的名字?你几岁?你以前在哪个学校?答案一直空在那。
在学校,她总是抱着那只从不离身的白狐,成为了校园独特的一景,学校不准带宠物,她却是个特殊,于是大家猜测校长肯定跟她有关系。
的确,她没来,老师从不记她旷课,她不喜欢体育,老师微笑着让她坐在一边看就可以了。她可以不用吃学生食堂里的粗粮,总是会给她准备特别的一份。
在学校她很不受女生的欢迎,却得到所有男生的垂爱,只是从未看见她搭理过谁,每次看到她总是形单影只的抱着手中的白狐,他的心竟会莫名的痛。
那次放学,校门口来了一个十分帅气的男生,成了同学们驻足议论的焦点,当他看到她笑着走向门口向她招手的男生时,心像是被灼伤了般,痛的厉害,这是第一次看到她笑,竟是对着别人。
她总是这样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却连一个表情也吝啬。
真正改善他们关系的是那场幸运的车祸,幸运的是自己没死,还跟她成了朋友,天知道当她陪在自己的病床前,照顾着他,是多么难以形容的幸福,因为那是多么奢望的期待,也是在那次,她终于回答了他上次问的那3个问题,说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她用沾了水的手指,一字一字的写了下来----冷斯凝。
往往英雄就美,都是这样。
回到学校上学的第二天,那个帅气的男生来感谢他救了自己妹妹,当时夏冥夜只觉得自己真是好笑。
他告诉夏冥夜,他叫冷斯言,不久就要回纽约去了,希望以后可以帮他照顾妹妹,夏冥夜答应的时候,凝站在一边,往日冰冷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他看不懂的情感。
三天后,她的哥哥回纽约去了,得知他们一家人都在纽约的时候,想问她为什么不一起去,却又不想问,其实是不敢问。
就这样,他们成了朋友,虽然他们的交流依旧不多,但他知道,那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问她为什么喜欢白狐,她说就是喜欢,好像所有的问题到了她那,总会是个糊里糊涂的答案。
天蓝云白的好日子,树叶被风吹的哗哗作响,夏冥夜记得那天站在一栋白色别墅的门前徘徊着,对着自己手中的邀请卡发愁,最后还是没勇气敲门,只有把卡片塞进了门缝里,回到家,不停的祈祷,还被姐姐骂成神经病。
当姐姐问起他邀请卡怎么少了一张的时候,他装傻的说不知道。
晚上在床上做起运动,只是为了那辗转反侧的失眠,枕下发出新短讯的提醒。
“我会去。”只是3个字,却可以让夏冥夜的笑靥温暖起来,那一夜就这么自说自笑到天亮。
那晚的生日庆功宴,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夏冥夜换上姐姐为自己挑的礼服站在客厅,眼神不停的四处张望,姐姐走过来问他是不是恋爱了,当然没承认,姐姐当然也没相信,在人群熙嚷声中,她穿着白色的礼服抱着白狐,如同从天而降的雪女,朝着夏冥夜的方向过去,所有的人包括自己都沦陷在她美丽冰冷的气质里,她怀中的白狐提前跳入了他的怀抱,“它开始喜欢你了。”她说了这么一句。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有点烫,迅速的转过身走到沙发前坐下,她跟着坐下,沉浸在尴尬的气氛里,谁也没开口,俩人互相喂着怀中的白狐。
有时候上天总是将不该呈现的东西,拿到你面前,撑开你的眼睛,逼着你流泪。
从来不知道凝的母亲已经去世了,而她母亲的死是因为她的父亲,听说她的父亲是因为钱才跟她母亲结婚的,所以婚后爱上别的女人,她的母亲却深爱着这个不爱她的男人,最后绝望之下结束了生命。
记得凝的父亲来学校找她的时候,凝双目中的恨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在他们冰冷的争执里,他知道凝得了心脏病,要进行换心。
那天回来,他喝了一夜酒,然后抱着姐姐哭了。
她告诉他,她一旦去恨一个人,就很难去原谅,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复杂的盯着他,城市的灯火颓废的倒映在她空洞的眼神里。
劝她接受手术的时候,她说:“我宁愿死,也不会接受一个害死我母亲的凶手。”说完她倒在了他的怀里,哭了。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这个女孩是坚强的,原来被冰包住的坚强,是会融化的。
就这样,她为了躲爸爸,没有再去上学。
那天被叫到校长室,夏冥夜再次见到那个凝最恨的人,真是父女,说话语气是那么相像,他要我说服凝接受手术。
我何尝不想,只是那丫头的固执旁人难以想象,眼看着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可是却怎样都不肯接受治疗,即便他哭着求她。
那天晚上,他拿着刀对准自己的喉咙,要挟她不肯手术的话,他就死。
她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抬起头,那种眼神就像是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如果你想死的话,就死吧。”说完她单薄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
一个礼拜失去她的消息。
等再见到她时,是在分别的机场,她又独自抱着白狐,像极了落寞的精灵,看到她看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冰冷,充满着恨意,他愿意这样被她恨,只要,她能活下去。
飞机飞向了纽约的天空,他的眼睛,定格,流泪,再定格。
“……”
1年后
初中的生活就这样在等待中结束了,夏冥夜走进这新的学校,多少有点不习惯,只是不知道到底不习惯什么。
高中的生活是紧张的,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功
那个白狐女孩
是什么时候开始我又独自走这条小路了,白色的耳机里流淌着曾经那首我们都爱的旋律。走累了,夏冥夜选择坐在那高大的梧桐树下,将沉重的书包卸在一旁,幻想着这梧桐树下也许会窜出一只白狐。思念织成了一层透明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