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2005/10/19
北方小山村里孩子们快上学时才取名字。我家就住在燕山脚下,和所有的孩子一样在上小学以前没有名字,大家都叫我“北院丫蛋”。幸好北院只有我一个小女孩子,否则,就按顺序排二丫、三丫--
我就要在次年春来时上学了,因此,父亲和母亲在一个冬天的夜晚,就着昏暗的煤油灯光商量给我取名。开始好象要叫“小铃”,后来因为大爷家的姐姐已经叫了就没用。父亲说他常常爬一座山叫老千顶,那我的名就叫“千岭”。妈说太难听不同意。但我却记得因为贫困,数九寒天父亲和叔叔们乘着黑夜去山里偷偷的砍苦梨杆,卖给供销社。那些杆可以用来做锄头把儿、铁铣把儿。朦胧记得一次父亲回来时天已经亮了,他用背架子背了一大捆苦梨杆,靠在炕沿上等妈帮忙卸下来。屋里面弥漫着做早饭的蒸汽。父亲也许就是刚从遥远的老千顶回来。
后来我的名字是父母的姓加起来,和上女孩子常用的“芳”组成了“李方芳”。可惜粗心的户籍警察竟把我母亲的姓氏给改写成“芳”,因此我的名字在户口簿、身份证上用的“李芳芳”,意义大打折扣。
当我准备参加一次征文活动时选定笔名,准备用父亲当年取的“千岭”,可惜已经有人用了,我只好原名搬用“千顶”,记住父亲的养育之恩,用母亲的姓氏组成“方千顶”,纪念已经去世的母亲。
关于我的笔名
于2005/10/19北方小山村里孩子们快上学时才取名字。我家就住在燕山脚下,和所有的孩子一样在上小学以前没有名字,大家都叫我“北院丫蛋”。幸好北院只有我一个小女孩子,否则,就按顺序排二丫、三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