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看了一则新闻“藏獒吃了主人”,那主人的头发下只剩下一具骷髅,真的是很恐怖。
都说狗是最忠于主人的,都说藏獒只认一主,原来,对狗的看法也要改变,这世界已不是原来的世界。
藏獒,我见过,活生生地见过,惊心动魄地见过,一只成年的藏獒,让我心有余悸而记忆犹新。
有好几年了吧,时光一晃而过,得超过5年了。那是一个初夏,5月份,我穿着淡蓝的长袖衣裙。那天下着若有若无的雨,天空雾蒙蒙的,美得很,上午10多钟了,我站路边的梧桐树下,看雨、看天。
那个天天遛狗的人来了,他有两只京巴,都是毛茸茸、肉乎乎的。一身纯白的就叫小白,一身棕黄的就叫小黄。两只京巴都很小巧可爱,因为主人爱干净,所以它们的身上也总是干干净净的。
同事老刘喜欢逗它们,每次路过门前,小白和小黄不等主人吆喝,远远地就直奔着老刘而来,老刘每次都用纸杯接些水,放在它们面前,它们毫不客气,低下头“吧嗒吧嗒”如饥似渴地喝个干干净净,挺给老刘面子。
偶尔,小黄也喜欢跟我玩,脚前脚后地就那么绕着,赶都赶不走,我停下的时候,它就在我的鞋上打滚,尾巴翘起,两只眼珠就像晶莹的玻璃球。它绝对没有伤害我的意思,可是我有些怕狗,因为我有一个同学就是被自己养的京巴咬成狂犬病死的。所以那么可爱的小黄,我想伸手摸它,又有些害怕。狗的主人说,别怕,它不会伤害你。一来二去,我也敢抖抖索索地摸着它了,那时的小黄就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脚上,黄黄的绒毛覆盖着的胖胖的肚皮就那么骄傲地一起一伏,不急躁,自在地,就好像我的脚是它的床一般。
小黄是一只性格活泼狗,小白是一只性格内向的狗,一般时候,小白就是静静地看着,很少参加。
没有谙透过狗的笑容,我也不知道狗有没有笑容,若是有,我相信那一刻的小白一定是静静地笑着看的。
这一天的小白和小黄和以前一样溜达着来了,我在外面看雨的时候,它们正在喝着老刘端来的水。
谁也没有想到这是小黄最后一次来,以后,它再也没有来过,形影不离的小黄和小白,从此只剩小白孤孤单单,形影相吊在这尘世间。
老刘对我说了句什么,我一回头,差点吓傻,乖乖,在我回头的瞬间,差点擦上一张“狮子”的脸,就是那个万兽之王。它不是一只动画片中狮子,而是一只现实生活中的成年藏獒,站着得有1米左右,抬着头,更显得高了。
我看见它威风凛凛地站在我身后,忘了说话了。
还好它没有理我,转身走开。
吁了口气。
没有被拴着,在它身后,气喘吁吁跟着一个彪形大汉,手里提着一根手指粗的链子,可能,那就是它平时的“项链”,可是在那一刻,那项链是被人独自握在手里的。
它在别人或是惊恐或是诧异的目光中直奔小白和小黄而去。它的嘴咬上了小白,只是那么轻轻一提,小白就被扬起了一米多高,欢乐的游戏瞬间结束,小白来不及发出惨叫。
这绝对是一个庞然大物与一只小不点不等式的较量,旁边的人惊讶得来不及发出呼叫声。小黄窜了上来,冲着“汪汪”地叫着,藏獒一见,嘴一松,小白“砰”的一声摔到地上,脱口的小白顾不上缓歇疼痛,连爬带滚地起身,抱头鼠窜了。
小黄成了藏獒视线中小小的猎物了,它只是轻轻一叼,小黄就扬起一个半大的小孩那么高。它叼着小黄,将头狠狠地左右摆动着,狠狠地,就像人在发泄不满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样子,小黄就被它叼在口中荡着秋千,一左一右,一上一下,一下、两下……小黄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狗的主人反应过来,随手抄起一只拖把,勇敢地冲了上去。提着“项链”的彪形大汉也用手中的“项链”抽打着它,藏獒松开口,转身一口,咬上了狗主人的腿,狗主人捂住腿蹲了下去。
彪形大汉不敢再抽打了,赶紧掏出电话拨打。
被松开的小黄来不及逃开,又被它一口叼住,片刻间又扬起一个半大的孩子那么高。
从松开到再次被叼住这期间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小黄又狠狠地荡起了秋千,一左一右,一上一下,一下、两下……
几次过后,它又松开小黄,于是小黄来不及地鼠窜,还不及逃开,又被叼住了,于是小黄又在空中狠狠地荡起了秋千,一左一右,一上一下,一下、两下……。
敢情它也懂得戏弄?这就像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没有人敢于过去,包括我,体积庞大的藏獒确实让人胆战心惊,再说,狗的主人就是勇敢的先例。
只能闭上眼睛,小黄实在是我平时熟悉的一条狗。
藏獒的主人来了,是我同事的嫂嫂,同来的还有她嫂嫂的妹妹,两个人赶得气喘吁吁。
听说藏獒只认一个主人,这只藏獒所认的主人是我同事的嫂嫂,就是今天它玩得兴起,对它吆喝也不听了。最后嫂嫂是在她妹妹和彪形大汉的托付下,骑到藏獒身上,提着它的两只耳朵,才将它制服。
被重新戴上“项链”的藏獒被它的主人提溜走了,不是灰溜溜的,倒像是有些意犹未尽。
它今天实在是赚足了一把,赚足了许许多多惊讶和害怕的目光,许许多多来不及发出的尖叫,许许多多暗地里捏着的冷汗,许许多多还没有说的话。
藏獒大摇大摆地走了以后,兵分了两路,狗主人立刻去了防疫站注射狂犬疫苗了。小黄躺在水泥地上奄奄一息,平日的生气和活泼已经荡然无存,那一刻的小黄没有人敢于碰它,它经历了那么惊心动魄的晃荡之后,我们都怕,只要轻轻一碰,它就会碎。
它实在太疼了,还是让它好好躺着吧!
人群中有人说了,躺在水泥地上不行,得让小黄躺到泥土上,接到地气,兴许好些。
去叫了一个诊所的医生,他来看了看,摇摇头。
离开了片刻,回来时,小黄已经躺到路边梧桐树根旁,黄黄的绒毛覆盖着的胖胖的肚皮浅浅地一起一伏着,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不知是小黄没有接到地气,还是接到地气也救不了小黄,最终,小黄没能活下来。
几天后,狗主人没有遛狗,溜达着自己,老刘问他的时候,他说小白已经好几顿没有吃饭了,吓坏了,也受了内伤。
又是几日后,在街上看到狗主人溜着小白,只是以前小白和小黄在前面“牵”着主人轻跑的情形不见了,孤孤单单的小白耷拉着尾巴慢慢腾腾地跟在主人身后,走不多远还趴着歇歇,狗主人就牵着绳子,停下来,等着它。须臾,小白站起身
由“藏獒吃主人”想起
中午看了一则新闻“藏獒吃了主人”,那主人的头发下只剩下一具骷髅,真的是很恐怖。都说狗是最忠于主人的,都说藏獒只认一主,原来,对狗的看法也要改变,这世界已不是原来的世界。藏獒,我见过,活生生地见过,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