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母校六十年校庆之后

几天没上博客,消息一大堆,想按照惯例统统删除,见到几个关于奶粉话题的,还是去看了看。没言语,麻木了的人,最标准的做法也不过如此了,说什么呢,除了失望,怨怼也只能带来更大的失望。资本主义也好,社会主义也罢,腐败不过是社会公德危机的累积罢了,最先进的党派都解决不了的,还是麻木了吧。网上喧嚣的很,好像不同的人群释放出诸多不同的声音,幸亏这些奶制品都是国产的,否则该又要封杀了吧,我们先把自己的公德心缺失给封杀了,再来评判社会公德如何?否则,下次不一定又是什么乱子,总之一地鸡毛,谁也说不上谁。
三个圈子邀请。网易估计又增加了圈友可加入的圈子的数量了吧,就是坚持不住。一个人加入那么多圈子有什么用呢,有的圈子人数逾万,说实在的,我怎么从来就没发现网络中如此志同道合的人恰恰可以在一个圈子中相遇呢?要么没人管,要么挑挑拣拣的找几个重点,倘若遇到别有用心的,当真是躲避都来不及。我的圈子早已超过五十了吧,在网易算不上名人,大葱都不是,因此网易是不会优待我这样的俘虏的,我也从来不写人家首推的情色志怪,更加不堪了。不过,天南地北辽大人这个名字足以吸引我了,感谢网易的增容。
先去圈子看看,新的很,只有不到百人。帖子也不多,首页还是空空如也。再去圈主那里看看,也是个新丁,如果不是重新注册了名字的话。看的出,圈主对母校依然充满了热忱,尤其在提到母校校庆的时候,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情感很真挚,让人感动。一个囚徒不会往死里夸奖自己呆过的监狱有多好,一个不务正业的毕业生也未必对母校就有了多少情感,可是毕竟是消耗了一生中最美丽青春的地方,就算是监狱了,也不免要留恋三分了。
我不是好学生,那里对我而言并无太多的情感,可是我对那里的留恋,绝不止三分。从一个懵懂少年,到一个失落的青年,四年的风风雨雨,绝不是用几分就可以囊括的。我要感谢海逸思远,是他让我重新找回了关于青春的些许记忆,无论酸甜苦辣,曾经的过往,纵然不是甜蜜,也必定带有丝丝的温馨。我也要埋怨海逸思远,也是他让我从那些酸涩的岁月中挣脱了之后,不得不又一次进行着艰难的心旅,那些甜美的早就忘却了,痛苦从此却要加深了记忆。
一个六十年的大学,算不得久远,尤其对于一个几千年文明的古国来说。但是,参照中国近代史这一段多灾多难的曲线,一个六十年的大学殊为不易。我相信那里是好的,尽管我曾经在那里很不如意,如同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一样的道理,她就在那里存在着,渐渐被遗忘的,只能是我自己。我也相信那里会越来越好,因为有太多的像海逸思远那样的学生。最后一次去辽大,还是老校区没有迁移的时候,还想是四五年前的事情吧,大概在初春的季节。
因为是晚上,因此门卫拦住了我们,说明了来意,出示了身份证,老人居然允许出租车跟我们一起进去。想去一舍,才知道那里已经完全变成女生宿舍了,望着夜幕中黝黑的建筑,心中不免苍凉。去主楼前转了转,昏黄的灯光下同样空无一人,前面的自行车棚依旧,灯光倒是要亮了许多。那些古树还在,花草茵茵,连石桌石椅也都是原来的样子。应该没有在那里呢喃过吧,记忆里确实找不到关于那里的浪漫,就是有,也是依稀的艳羡的目光中,一对对情侣施施而过。
图书馆没有关门,大喜。值班的老师拦住了我们,说程校长在,正在指示工作。远远望去,一个穿着朴素的老人在比划着什么,满头银丝在光线里熠熠生辉。并不熟知这位校长,我在读的时候校长是冯玉忠先生,不过一个下班后依然工作的校长,无论功德如何,都该是应该尊重的了。值班的老师过去跟程校长说了,趁这个空档我们离开了那里。回程中司机有些不解,说既然来了还难得碰到校长呢。摇头不语,呵呵,他哪里知道一个不如意的游子心中的魔障呢?
2005年的时候,毕业十年的聚会,没去。恰是陈奕迅的《十年》最流行的时候,听了又听,夜不能寐,今夜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