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
一上平潭岛,我诧异的不是湛蓝的波涛荡漾的海水;不是极目楚天舒般开阔的视野;不是海蚀地貌塑造出千姿百态的异形山石;不是带着浓重腥味的海风,而是那一出平潭城关,随处可见的村居。其建筑极为独特,就地取材,山上的石头整成大小不一的方块,依势而砌成两三层高的楼房,错落于山脚下、半山腰、平地上。一路行驶,石屋、青山、海浪、蓝天、白云构成赏心悦目的风景。
我一路搜索着这样的石屋,多为青瓦、红漆大门。不管大屋小间,门上几乎都有两字红联,那褪色的“吉祥如意”字样上有时还压着十字架。看那些新建的房屋,依然秉承着这种格调,但细节上已吸收现代的因素,细条石的窗柱,不锈钢的窗台,再到铝合金制品,简直祖孙数代和平共筑,为平潭构建与众不同的建筑风格。
房舍前多堆积小山样的海蛎壳,空地上破鱼网拉成的篱笆架子上还爬着已枯萎的丝瓜藤,院子里种着一些时兴菜,偶听到几声禽鸣,却没见到人影。我一直在想,在腐蚀性强的海风不段蹂躏下,只有这样的建筑更耐用、冬暖夏凉吧。
戴头巾的女人
“封建头、民主肚、节约衫、浪费裤”,印象中的惠安女有几分神秘。今天总算见到了方巾裹头,脸被挡了大半,或再加一尖顶圆斗笠的惠安女人。我只所以不以惠安女做标题,是因为在城区看到的那些女人与别处无异,只有戴头巾的女人给我留下极深刻的印象。
车到摆渡口等待渡轮,上来几拨这样的乡下中老年女人,黝黑的肤色,干瘦的身材,扎着色彩鲜艳的头巾,那红、那绿、那黄强烈地吸引外来游客的眼球,回头率极高。她们兜售当地小吃,有海蛎饼福清饼等,当然尝过一次后,便没兴趣再吃第二个,早已与原先想象中的味道相去甚远。我掏出相机捕捉镜头,一句“有毛病”的方言骂句吓了一跳。哦,怕记者?原来是“走私犯”啊!
后来的行程中,不断见到这样戴头巾的女人,马路边晒着长长的鱼网,她们端坐埋头补网,几只鸭子脚边悠闲自得啄食夹网之鱼,一点不惧怕来往车辆;在建的城区高楼搭架下,她们或铲或推或和水泥,干着和男人一样的体力活。只要稍偏僻些,随处可见劳动着的戴头巾的女人。此时回去又是等待渡轮,她们络绎不绝,不断向游客兜售草浔。落日下,她们的身影被拉得老长老长,与远天碧海辉映成趣……在经济建设大潮搏风击浪中处处涌现出惠安女的光辉形象,她们已在撑起时代的“半边天”,她们还将迎来更广阔的“艳阳天”,惠安女这道人文风景线也将变得更加亮丽,更加壮美。
海
站在将军山纪念塔上俯瞰海湾,全览海岛秀色,近处乱石堆砌,杂草丛生;海滩沙细晶莹,广袤平缓;岸边白浪轻拍,海水澄碧清澈,与灰蒙蒙的浩渺天际交接,融为一体。
塔顶绕一圈,整个平潭岛镶嵌于湛蓝中,那纯洁的蓝,蓝宝石般浑厚,蓝得你陶醉;那清澈的蓝如童话般圣洁深邃,触动心灵,荡清混沌的内心世界,发人深思,重归于宁静。我久久凝望前方,似教徒般虔诚。大海用无比宽厚的胸怀容纳暗礁、海岛,海浪不断拍打岸礁,如母亲般抚慰幼小的婴儿,那海浪声不正像一曲曲悦耳的摇篮曲吗?看过很多次的海,就没有哪次像今天这般震撼心灵的,魅力天成啊!阳光穿过云层,漏下几屡金光,洒在海面上,碧波漾起点点金光,瑰宝般绚丽多彩,让人心旷神怡。
平潭岛的海风怎样呢?到的当晚,我们走向附近的一个度假村。夜色朦胧,海滩上白浪层层推进,卷起千堆雪,巨浪拍岸,发出一阵阵“哗啦哗啦”的声响,几个人影欢快地奔跑在呼啸的海风中。渐近海滩,风卷起路边的细沙迎面扑来,甩在脸上如扎刺般生疼,灌了一身沙尘,大自然雄浑的力量令人敬畏。还好来的季节不是炎炎夏日,也不是寒风凛凛的冬季,金秋十月的风依然刮得这般猛烈。
“共说前朝帝子舟,双帆偶趁此句留;料因浊世风波险,一泊于今缆不收”,清朝女诗人林淑贞的诗就赞美了平潭最著名的自然景观“双帆石”的奇特壮观。看澳村西侧海面上,远远望去有一个圆盘状的大礁石,托着一高一低的两块碑形海蚀柱。整个礁石象一艘大船,两块巨石象两面鼓起的双帆,似乎正在乘风破浪前进。两个石柱的底部直立于礁石上。经千百亿年的海蚀,底部被掏空成近似四方形体的海蚀平台,大约不久后这里又将是另一块东山岛样的风动石了。
一天半的行程匆匆,一天的时间搁在路上了,三四个小时的海渡等待考验游客的耐性,金秋十月黄金周更显拥挤。美丽的平潭岛再见了,待跨海大桥建起后,再来领略你迷人的海岛风采吧!
平潭随笔
石屋一上平潭岛,我诧异的不是湛蓝的波涛荡漾的海水;不是极目楚天舒般开阔的视野;不是海蚀地貌塑造出千姿百态的异形山石;不是带着浓重腥味的海风,而是那一出平潭城关,随处可见的村居。其建筑极为独特,就地取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