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浅灰,空;路上:多了些赶路的人,还有行李箱轮子轧过的绵延。
西装革屡包裹了四年前的的新奇和稚嫩,学士服似乎圆了儿时那个关于状元的梦,毕业照把最后的校园生活定格。毕业季,我们一起唱首歌,希望不是《毕业了一无所有》。用眼里的色彩和纹络,在暑天,把属于我们的毕业季绣在心里。
因为毕竟有人学会了珍重,杜鹃开艳了这个夏天,是否依旧热情地欢送那些拉着行李箱告别某个组团某个宿舍还有某些舍友的毕业者。在这个没有江南气息的城市,也便没有随便的烟雨挑动离愁的心弦,只是手心的简历,还或多或少牵动着面容的欣喜。
时间就像是滑落在青石上的一线清泉,在白驹过隙的弹指一瞬,或是在阳光下映一弧彩虹,或是顺着石面滑落在地。四年,恍惚间,我们在亲人的眼里长大,在同学的眼里成熟,毕业季,不该是个伤感的季节。一次聚餐,一饮别绪,也许还有一缕烟雾和着酒精把毕业前的场面描摹地尽量有声有色。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觥筹交错之后,还会是坦然地说声好聚好散,就此分道扬镳吧。
很少人还会女红,何况是心智方面的女红。这个暑天,这个毕业季,我们还想绣出什么,潦草地剪了在学校的那些浮躁,那些在闺密面前的小脾性,那些在家人面前的小单纯,绣一个比较有思想,有能力的自己,然后再去寻觅可以把自己缝的精美的针和线。
毕业季,是否还有勇气唱《启程》,是否还会定下再会的约定。从此,行程各异,有人埋头在路上走,有人搭乘了便车,有人掌握着属于自己的方向盘,只是在多年以后,是否能记得起那个毕业季我们一起的约定,那个毕业季我们一起尽过的酣畅。毕业季,栀子开得那么安静,就像这淡淡的青春,不想蓄意挑起张扬。暑天,绣一片素心,给那些三尺讲台上度量人生长度的老师们,毕业季,该向他们说声谢谢吧;给在远方辛含辛茹苦时时牵挂我们的亲人,用行动附着素心给他们回报吧;给在身边给过你鼓励,开过你玩笑,一起努力过也一起放纵过的朋友们吧。
暑天,毕业季,也许我可以尝试绣一把晴雨伞,陪你,陪自己,走过六月,走上一个新的起点。轻轻地挥一挥衣袖,给青春一个转身,除了印在心里的辗转,我不会私藏这个地方,这些景致。
夜:有星星,毕业季,你用孔明灯给我光亮的天空。我们互道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