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零八过了大半截的时候,我相遇了一个女子。后来的日子我与她共同走过许多地方,也为她将腰摔地骨折,更是常常一个人,写了属于两个人的不真实的梦幻。
我相遇这位女子的时候,她已经名花有主。那是一段两年的爱情长跑。两年的爱情花朵早已不是昙花一现。它或许能够开的地久天长,或许能够开的海枯石烂,也或许就颜色褪尽,芳香早已凋谢。
她一直取笑我的矮,一如我总是取笑她的黑一般。但世上有一种黑也黑的美丽,号曰黑牡丹,世上却从没有一种矮也矮的漂亮。当相遇了一个非洲女人时,我还能打趣她比别人白了许多,搽了脂粉街头行过。
我生活的这块地方名曰桑园。桑园里早已桑树全无。但我们一起将桑园大大小小的街道行过。夜幕来临时我们在广场上静坐,也在一家家的餐馆里留恋,还有许多个夜里,我在花园里用我沙哑的喉咙为她歌唱。但桑园没有围墙没有栅栏,它不能阻挡一个人的展翅飞去。
曾经她喝醉了酒给我说,她要离开这个地方,害怕我会影响她和她男朋友的感情。那是软语款款,天斓之音,是我听过的最动听的声音,那一晚她没有哭;后来她喝醉了酒,就开始泪水肆意,在片片的醉语里将我骂个狗血喷头。
曾经当我步履艰难的时候,我还有理由移动自己的步伐,因为有一个人在等我;后来这步伐就再也难以移动。等待的人已经化鸟飞去,空留长亭让人怅然。
她炒的土豆丝永远香飘四野,久久在我的记忆里盘桓。那时的日子真是美好啊,阳光照耀窗户进来,两个人将一个午后悄悄度过。你说甜言蜜语早已飘去,你说海誓山盟早已荡远,那你说默契吧。默契就是默默的等待漆黑降临。时光哗然,记忆丰碑屹立,记忆中的她越发成了一座雕像。
世上的战争故事里总是有攻有守。而我们的故事也大抵如一场战争。我进攻的锋芒总是穿不透她守护的城堡。一个小女孩对心中的爱情如玻璃般透明,小心呵护,唯恐破碎,大概也是梦的底色。谁能将梦坚持到最后呢?这个季节里我的双手越发无力起来。
会永远记得生命里相遇这个女孩,是我一生中最落魄的时候;会永远记得。是这个女孩让我有信心好好活下去。也会永远记得那个地方:河南,信阳,潢川,付店。曾经我给她说,有那么一天,我会去。一个人静静的去看一座城,去看一条河,去看他所牵挂的那个人生过长过的地方。在相遇了想爱的人已经无力去爱,悲哀的力量大抵可以穿越心脏。
生命里我量词送别了她。第一次送别,我还有泪。在一家拉面馆我泪水肆意,无法抑止。而第二次送别,我连泪水都没有。世上并不是所有的悲伤都可以用泪水来表达。没有泪水的悲伤其实是没有希望的悲伤。大抵早已绝望。那一天也是很好的太阳,暖暖的铺了一地。瘸了腿的我站在人流似水的车站里,孤寂一片。而那一天她穿了一件白衣服,愈发漂亮。这个人最后留给我的是一片白色的底色。那一天她在火车里久久的立着,朝我招手。北上的火车就要启动了,一个人与你背道而驰。曾经你以为你和她如此之近,原来还是遥远。作别的手挥出的或许就是永远。歌词里老在问说,永远有多远。但一个人就这样留在了心里,刀子一样刻下了影子。挥之不去了。这世上很多人留下的记忆的甜的,更多人是苦涩的。我的火车又将驶向不可预知的未来。人生的火车里有许多人上车,又有许多人下车。就这样上上下下。季节的轮换里,谁将相随走向永远?我的生活又成了死水一潭。而我,则是那死水里缓缓游动的一条小鱼,常常将嘴张大呀,呼吸,呼吸,呼吸了又呼吸。
记忆零八的一个女子
当零八过了大半截的时候,我相遇了一个女子。后来的日子我与她共同走过许多地方,也为她将腰摔地骨折,更是常常一个人,写了属于两个人的不真实的梦幻。我相遇这位女子的时候,她已经名花有主。那是一段两年的爱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