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阳春三月
烟漫疏林薄若沙,柳丝袅袅抖新芽。一宵细雨青双岸,三月和风萦众家。情有趣,乐无涯,几湾潺水逗嫣霞。黄鹂鸣响迎宾曲,快给春姑捎朵花。
烟漫疏林薄若沙,柳丝袅袅抖新芽。一宵细雨青双岸,三月和风萦众家。情有趣,乐无涯,几湾潺水逗嫣霞。黄鹂鸣响迎宾曲,快给春姑捎朵花。
让我们落后于别人的是,我们的生活方式和思考的全部内容。我们要读最聪明的书,干最想干的事,想最该想的事,以最认真和专注的态度,以最勤奋和敏感的品质。这样便不可超越。其实我们不必只以超越和被超越的方式相处
酷暑连天细雨除,好风吹信二更初。故人无恙情怀暖,报道楼头唱自如。二零零七年八月十六日作。
鱼跃碧波含混,龟隐,池面鹭私喁。败荷零落色虚空,无处觅形踪。推数世间风月,愁结,凡事有始终。当时年少满堂红,他日是衰翁。
尹惠如拟出画册,邀为之一议。对于老同事和挚友的意愿,我当竭诚为之,可对美术绘画,我略知皮毛,无法深究与探讨,恐有负重托,不免忐忑不安。我试着写来,权作参考而已。尹惠如退休之后,不像某些人那样无所事事,
三月樱桃红了腮,槐花串串戏春来。满田麦穗朝天笑,一路残英祭地哀。青杏小,美裙钗,兰花君子艳阳台。横骑牛背郎吹笛,曲曲情歌惹妹猜。
在一些或灿烂或暗淡的日子,总有一些纷纷扬扬的福祉从远方传来,抵临中原大地上我所穴居的这个都市。西北大地上,尚还在校园里蛰伏的赋斌的吟唱,更像一阵席卷而来的大风,热烈而迅即。有一些感动常常让人热泪盈眶,
毫无征兆的,夜里,竟然下起了雨。都说,北方干旱,很少下雨,却没料到,不管是在天津,还是在北京,都被我们赶上了有雨的天气。当时,我们一行人还曾自嘲的说,家乡气候温润,每年的夏季,更是雨水充沛,是因为我们
想象中我一直是把楠溪江畔的枫林镇与杜牧笔下“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诗句联系在一起,它应该有片片的枫叶林,在夕阳的余辉中泛着星星点点的红光。而有一天我踏上了这片有诗般名字的土地,我才发现它与我
诸位爱好电影的朋友们大家好!我看现在中国的电影公司纯粹是在糟蹋钱。他们连最起码的一些基本常识都不懂,就开始拍电影电视了,你说他们会不四处碰壁吗?就是中国人自己都不愿意看的作品,还拿到什么威尼斯、好莱坞
仅一分之差,我与河北师范大学失之交臂,痛心不已。原本打算我上河师大的汉语言文学,姐姐上河师大的英语研究生,正好能凑到一起,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想想都觉得高兴。而现在,我在一所传媒类院校,它的学术氛围
也不知在什么帖子里,我说到了“扯淡”一词,其实这淡并不是现在的淡,而是“蛋”,这字原来指的是男人的某些物件的,在我国中北部的很大一部分地区,是骂人的话,但后来由于人们使用的口语化的增多,就逐渐演变成了
古语云:时世造英雄。我要说:时代铸名人。不说远了,就说中国,说远了我不太了解情况,对世界史更是知之不多,所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而就是中国,我也只能说文化名人,因为我对其它领域知之不多。而文化名人,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
在这个物质化很强的时代,写诗歌是最没有出息的工作。因为诗歌不能换饭吃,即便能换些饭钱,也只是为那些所谓的“正规军”诗人准备的。他们利用手中的资源,相互交换,礼尚往来,互吹互捧,不亦乐乎。这种现象,由来
光影交错,莺声燕语。似大唐盛世之际,被许许多的美若天仙女子围绕;服侍。现实中本是恨透了三妻四妾旧社会的女子,却不经意的成为了梦中那自欺欺人的主儿。一觉醒来,已是午后。能睡到这样时分的人,定不是那朝九晚
我是一个文学业余爱好者,没事的时候总爱写一些散文和诗歌,但都没有多大的成就。最近,我忽然改变了观念,改写了小说,费了半年之多,我终于写完了长达15万字多的小说,写完后,几个朋友先睹为快了,看完后,他们
清风拈句夜来香,临镜钗头俏理妆。笑对烛光轻许愿,情牵七夕会牛郎。
一个妓女面对无数个与自已肌肤相亲的人视而不见,一个嫖客与无数个不同女性的身体相交而过没有感觉,这是一片贫瘠的感情沙漠,为需要而进行物体交换群体,这时的人真的就没有心了吗?今天更多的女孩选择优胜劣汰,只
茅庐三顾起贤良,为保江山国祚长。泣血呕心酬两表,披肝沥胆纵蛮王。南征北伐谋帷幄,西进东联见主张。五丈原头秋肃急,英雄千古泪沾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