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迷茫

从网吧出来时,天已经亮了,街上的人并不多。穿着一件很薄的外套,把围巾给了别人,坐车的时候,风往衣服里钻,冷的直发抖。我他们还在睡,我并没有打扰他们,用热水炮了冻红的手,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卸妆,我真的困了

从网吧出来时,天已经亮了,街上的人并不多。
穿着一件很薄的外套,把围巾给了别人,坐车的时候,风往衣服里钻,冷的直发抖。我
他们还在睡,我并没有打扰他们,用热水炮了冻红的手,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卸妆,我真的困了。脚后跟的伤口还没好,脱袜子的时候,袜子与肉粘在一起,使劲一扯,又是一抹鲜红。那是因为元旦天天去山上玩,而且一直在行走,起了水泡,没做任何的措施,现在已经陷进了一个大窟窿,袜子有一半是红色的,每天都是这样,走路的时候钻心的痛。以我现在的走路姿势,那些多嘴的人一定以为我在某个男的床上下来吧。
一共就醒来两次,一次被打扰,我记的自己的门已经反锁,她为了他,无所不能。来拿拉直板给他吧。另一次是自己醒的,但我不知道自己醒来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如何睡着的,我记得我的梦,做了好多好长的梦,梦到的都是睡前见过的人。
到下午5点的时候我很清醒了,他们已经离开。洗漱完后我也离开,妆有些花了,懒的补,它还很明显不是吗?
下楼的时候我才发现小区有些不一样了,灯笼,彩条,还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保安在做卫生,懒得和他们问好。
我觉的自己该吃点什么,而不是想吃点什么。
想要吃面,等到面端上来时才发现自己只不过想要吃的是调料,放好多的辣椒和醋,直到变了汤色,在把调料搅匀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单词,在心里不停的念,却越念越不对。我只能看行人来转移注意力。
我看见那男人一直在讨好走在他前面的女人,我想到了和同桌讨论黄色片时,他告诉我的那个笑话,老天,我居然发现自己能想到那个画面。然后吃东西变的很艰难,想笑有怕把嘴里的东西喷出来,脸应该憋得很红吧!我就坐在那个位置送走了比我晚到很多的人。
在去网吧的途中,我一直在唱歌,唱着唱着,我发现自己唱的歌连自己也没听过,可是嘴巴还在动,等到过那座桥的时候,堵车,我站在旁边等,有个音唱不上去了,我突然清醒,天,我在颠什么?真想给自己一耳光。
在网吧的楼下,我拿着四张网卡,不知道上哪张好。
然后闭眼抽了一张。上网突然变的很无聊,我就对着电脑久久的发呆。我到底要干什么呢?还是我该干什么?
我应该还是个正常人吧!
我都不知道,还有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