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然美的回归看女性解放

有人要说,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还谈“女性解放”。但从种种社会现象看,女性解放在当今还不是一个过去式,甚至仍然任重道远。毋庸讳言,当前还处于男权中心的时代。一是触目可及的女性美形象商品化。比如现在一些地方

有人要说,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还谈“女性解放”。但从种种社会现象看,女性解放在当今还不是一个过去式,甚至仍然任重道远。毋庸讳言,当前还处于男权中心的时代。
一是触目可及的女性美形象商品化。比如现在一些地方大张旗鼓地搞美女经济,宣传美女经济,连犹抱琵琶半遮面都不遮了。在旅游形象宣传中,甚至不惜将女性文化衍生品和形象低俗化,相习成风。把美女资源当作一种地方名片无可厚非,但不能庸俗化工具化。“美女搭台,经济唱戏”和以前常提现在不提的“文化搭台,经济唱戏”一样,女性和文化本来都是在建筑在经济之上的,后者是对文化的不尊重,前者是对女性的不尊重。而以男人为本位,女性美在男人的猎取和享用中物化为经济工具,是男权的放纵;
二是女权意识的自我弱化。在物欲和享乐主义泛滥的时代,金钱和物质作为一种催情剂使一些女性独立意识丧失,而取悦男性和享乐的欲望亢奋。如演艺界、娱乐界的潜规则盛行,低俗之风猖獗,娇声嗲气开始堂而皇之展示在正规舞台上。迎合男性不健康的审美情趣,女性偏离自然美和健康美,过度的矫饰和攀比、对肢体容貌的人工雕琢伤害了身心;
三是女性性别意识的淡化。主要表现是,以男性社会的标准作为女性成功的标志,甚至认为就是妇女解放。这种畸形的所谓解放,反是倒退。比如现代社会性别特征中性化的现象,且不论男人开始缺乏英雄气和钙质、娱乐节目开始流行女性化的男人,现实生活中和舞台上早已开始推崇女人反串男人,似乎女人要像男人那样才更有能力魅力。当女人到了要用“像男人”的词语来赞美时,恰是女性对男权的臣服,是女性柔美特征的迷失和悲哀;
四是女性社会角色意识的异化。家庭维系与哺育后代应该永远是女性的第一社会角色,但现实使现代女性似乎越来越偏离家庭和哺育这一基本职能,要么像男人标榜的那样所谓事业至上,要么驶向取悦男权、沦为“金丝雀”和附庸的轨道。
再放眼看去,今天新生代的美媚一族着实魅力照人,活力四射,但印象中世纪前一代那种朴素的羞涩,那些妩媚的感觉已流逝不再,华丽与时尚的包裹伴随着一些可贵的女性性别特征的淡出。
古典文学中,“人面桃花”之类描述蔚为大观,女性的害羞被认为是一种美,以多姿多彩手法呈现。但今人的作品中,这种美已鲜见。因为在现实土壤中这种美也珍稀且濒危了,实在是到了需要大力挽救的境地。
女性的温婉、妩媚、多愁善感、坚忍等特有性格特征来源于自然选择,是女性美的本原,但在以上种种情状中都处于淡化、弱化,这是否是当代社会的悲哀?!让女人成为女人,按本原的性情生活,还璞归真,回归天性,这应该是妇女向自由王国迈进的必然要求。
《周易》有云:天行乾,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古人以乾坤、阳阴、天地来比男女,乾指的是一种变化、权术,坤指的是一种架构、谋略,乾有灵活性,而坤有以不变应万变的包容性和稳定性。
古人朴素的哲学观归纳的女性特征,最重要最突出的是“母性”,厚德载物、宽容、大智慧、坚忍等是女性的母性品格。现代科学证明女性比男性在突发事件面前有更敏锐的直觉和判断力,而且在困难面前更临危不乱,有坚强的意志和忍耐力。基因生物学也揭示女性基因要比男性基因更完善。这些是女性伟大的“母性”美,是自然选择的结果,源于女性要承担繁衍和抚育后代、服务家庭的重担。
妇女解放在旧时代曾号召女性挣脱礼教、神权夫权束缚,从家庭中走出来参与社会事务。但当前新潮女性自由化到家庭观念及抚育后代责任意识淡漠,游离于传统伦理,以及攀比男性特有的社会角色谓之“女权”,这非但不是妇女解放,甚至是男权本位意识的投影。
当然女性的回归更需要男性的支撑和公共的扶持。男性一些扭曲的审美观应该回归到欣赏自然美和尊重女性的轨道,国家应该为女性劳动和分工提供更好的福利保障。特别是女性服务家庭和哺育后代具有自然分工的社会劳动意义,这一保障人类可持续的重要付出应该得到男性的支撑,并获得应有的社会财富分配份额。
比如当前严峻的“留守儿童”问题,正是由于妇女没有得到来自男性和公共的足够保障,不得不丢弃在特定阶段最需要女性承担的社会分工,远离家庭和孩子,这种代价对家庭和社会来说是沉重而有长期影响的。
女性解放,在当前的时代命题应该是呼唤女性自然美和母性的回归,这正是摆脱男权本位以免被附庸化、工具化,以及女性自我意识复苏的重要前提。
在社会巨变和经济转型、文化多元化、价值观震荡的时期,全社会应该给予女性解放和实现全面发展更多的人文观照。呼唤妇女价值观回归女性自然美,呼唤女性回归家庭、回归母性的社会环境,这具有十分重要而长远的现实意义,也是男性社会的责任和呼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