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的联想

不知何时,厕所让人冠以“一号”的美名,我们暂且不去讨论它的由来是否含有一定的哲理,把目光回到我们的现实生活中来。在全国各地以营利形式存在的公厕诸多,也包括了明文规定不准收费公共场所的公厕(如车站、码头

不知何时,厕所让人冠以“一号”的美名,我们暂且不去讨论它的由来是否含有一定的哲理,把目光回到我们的现实生活中来。
在全国各地以营利形式存在的公厕诸多,也包括了明文规定不准收费公共场所的公厕(如车站、码头之类)。它们收费不等,大多为五角,有的一元,还有三元五元的。
记得小时候(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初)常常有“干部”到我们农村来工作,吃完饭时便在桌上放上二角钱,于是我便盯上它,趁父母不备,悄悄地放到自己的书包里,那情形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也觉得好笑。
事隔这多年,也没料想社会发展竟是如此之迅速,由二角钱一顿饭上升到一元钱上个厕所。这种价格的上长比起其它实用商品似乎更快一些,但是在人们看来似乎也无可非议,就是有了非议你也无法理论,除非你不上!
随着国内外形式的一片大好,社会上的各行各业也蒸蒸日上,因而到处存在着“崭客”事情。特别是旅游区、风景区。有的地方在旅游旺季可将一元钱一碗的热干面卖到十元,本来五十元一个的床位可卖到五百元。这种物价的暴长对于公费者来说是无所谓,但对于自费的人来讲就很难接受,于是有的人便想法子接招,出门时随车带着很多的吃食,有人甚至带来帐篷,随时随地在避人处就撑起一个“蒙古包”来。可无论怎样你总不能随身带个厕所吧,或者是敝上两天再把它带回家?
有一次我到重庆办差,经过某车站时突然感觉肚子不舒服,看门的是一个穿着工作制服的中年女人,我给了她五角钱,并问她要手纸,她大手一伸“大便一元”我心中愤愤然,掉头就走,宁可毁了刚买的报纸也不愿再给她五角钱。
如厕时,我忽然发现,厕所的小塑钢门上到处是小园孔,一看就是人们如厕时用烟头炀的,我不禁为这些人感到心冷,你就是不愿意出钱也不要去毁坏公物啊,收钱的人故然可恶,可厕所是无辜的啊。
话到此处,我不得不佩服那位给厕所冠名“一号”的先生的想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