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群众,莫伤了好心人的心

决定写这些文字时,笔者思索了良久,主要是考虑这算不算是对灾区乃至四川同胞的负面评论(尽管他们只是一小部分人),会不会与当前主流的正面舆论引导相背离或冲突,但考虑到灾区的重建,笔者又认为没有避讳的必要,

决定写这些文字时,笔者思索了良久,主要是考虑这算不算是对灾区乃至四川同胞的负面评论(尽管他们只是一小部分人),会不会与当前主流的正面舆论引导相背离或冲突,但考虑到灾区的重建,笔者又认为没有避讳的必要,因为灾区99.9999%以上的群众都是勤劳、善良、淳朴和厚道的,我的朋友看到的这些人,顶多算是宝石上的一粒微尘,遮不住珠宝璀璨的光辉。当然,如果他们是一些会说四川话的外籍人,那我的担心就是纯属多余了。另外再说标题,本想用“冷漠”一词,但凡“冷漠”之人,表情大都是麻木的,而我说的这群人分明是怡然自得、谈笑自如,无奈只能去轻就重,用“无知”一词。
事情是这样的。前天我的一位司机朋友从四川灾区回来,晚上给他接风,在谈了很多灾区见闻和感人事迹后,这位老兄也说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前些日子,我所在的豫西边陲的灵宝市组织了近二十辆大卡车,满载着过渡房板、帐篷、食品、药品等赈灾物资,昼夜兼程,奔赴数千里外的四川抗震救灾前线,运抵目的地四川省M市时,已是征尘满面,人困马乏,光燃油就烧了近两吨。恰好看到路边有一大群人在吆五喝六地打扑克,大概有十七八个人吧,或蹲或站,围着三个牌摊。因为急着完成任务,领头的队长就跑到跟前,散了一圈烟,希望他们能帮助卸车,这些扑克老兄们先说格老子,你们河南话是鸟蛋,真难听,然后说帮忙可以,每人得给200元工钱,队长吓了一跳,说要的太高了吧,我们是赶来赈灾的,又不是做生意赚钱的。这些老兄们说就这个价,少一分不干。最后这些司机师傅们不得不自己吭哧吭哧地把物资卸了下来,那帮扑克老兄们仍然路边吆五喝六地打他们的牌。
我想这个事情虽然不大,但这些群众的表现却未免令人心寒。笔者也不想借此事大事炒作,因为灾区群众已经受过一次生离死别的重创了,不能让他们的心灵再受伤害,更不想给满腔热忱的赈灾志愿者当头泼冷水。笔者只是想冷静地、理性地分析一下,这便谈到了灾区的重建。
我想,问题背后的问题,远远大于问题本身,就象漂浮的冰山,可怕的不是肉眼看到的那一部分,海面下的主体部分才是真正的魔鬼。我总固执地认为,中华民族是个惰性很强的民族,也就是说,懒惰和安于现状是每个中国人的本性,很像弗洛伊德的“无意识理论”,虽然有时自己也意识不到,但它却根植于我们的骨子里和脑海深处,象个大磁场,无时无刻不在腐蚀着人的意志、毅力和前进的勇气。
具体来说,汶川大地震已经发生一个多月了。在这一个多月里,灾区群众经历了撕心裂肺、生离死别的苦难,但同时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无事可作的日子,按理说无可厚非,但必须认识到,在这样的环境里,人的惰性和安于现状的情绪也在同步滋长着,好象我们受了灾,别人来赈灾是应该的,是理所当然的,完全把别人的爱心当成了义务。就象对待那些司机师傅,既然你们几千里都跑了,也不差这卸卸车的工夫吧。
所以要尽快让灾区有劳动能力的群众都忙碌起来,不是有很多建筑都毁坏了吗?不是还有大量的工程项目要上吗?好啊,那就充分吸收人力,以工代赈。这种法子在1929年-1933年资本主义世界经济危机时为美国总统罗斯福大力采用,效果很好,既能凝聚人心,又能节省国家资金,更能加快灾区重建步伐。毕竟,内因是推动事物前进的决定因素。
笔者再次声明,这些文字只是针对灾区极个别无知群众而发,文中所谓的M市,笔者也不愿写出真名,每必要让十几个人坏了几百万人的名声,同时笔者也认为,只要措施的当,这些群众也是可以改造的。
让我们把这些不愉快的、不和谐的音符轻轻抚去,振作精神,勇伸援手,奉献爱心,为灾区重建贡献力量,尽到我们炎黄子孙的责任和义务。
为灾区人民祈福,愿灾区明天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