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拧亮了台灯,女人呆呆地望着镜中化着妆的自己。
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这一点无论是她还是她周围的人都从来不曾怀疑——瓜子脸,挺鼻梁,白如雪的肌肤即使当主人在已临近三十岁之时依然看上去吹弹可破;身材更是窈窕婀娜,无可挑剔——总之,镜中的整个人仍然宛如二十出头的样子。
可是,有什么用呢?即便承认她的楚楚动人,即便也曾为她的回眸一笑倾倒,他现在终于还是要弃她而去了。是自己的美貌不如年少时的模样了吗?是她在事业上的执著和出类拔萃刺痛了他的自尊心了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依然深深地从未改变地爱着他,而他,已经不爱自己了。
她拉出抽屉,翻开以前的那些相册,都是她和他的照片。有谈恋爱时的,也有结婚后的。每一张每一张,都似一把利刀,缓缓地撕裂着她心中的伤口。
她看着,翻着,把照片抽出来,放在地上。一本相册结束了就伸手去拿下一本,直到纤纤素手碰触到的只有空气。她出神地盯着那一摞照片,心碎的痛苦再度侵袭而来——是的,不需要了,再也不需要了。没有了他,她要如何苟且地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去?她要怎么冷静理智地看着街上那些情侣而不走向崩溃?没有了他,再多的荣华富贵又有什么意义?
所以,至少请让我……
带着前所未有的绝望,她的手伸向了柜底的白色小瓶。
1.
“为什么难得的休息天我却非要去参加什么酒席啊?!”朱棋坐在公园的长凳上抱头痛嚎。
本来身为住校生每周就只能在家呆两天,辛辛苦苦在周五晚上做完了周末的作业,想的就是能利用周六玩完网上早就出了汉化版的《海猫鸣泣之时EP6》,结果却被临时通知要和老妈赴酒席——真是太让人沮丧了。
“你也这么觉得吧?这种场合最无聊了。”
如果这个时候有谁注意到朱棋的话,八成会觉得他是个神经病,因为除了距离凳子几步路以外的地方有一只蹦蹦跳跳的乌鸦外,他的附近一个人也没有。
不过只有朱棋自己知道,他就是在和这只乌鸦讲话。
可乐,这是朱棋给乌鸦起的名字。这只乌鸦是他在某次事件中拾到的,不过它不是只普通的乌鸦,不仅会说话会吵架,而且有着只会出现在魔幻小说情节里的来历。总之,由于这些都违反了“十诫”而且和本次故事没多大关系,就姑且把可乐看作“侦探”一角来接受就行了。
“谁让你一不上学就窝在家里玩电脑。”可乐一跳一跳来到主人面前,“现在都已经7点半了耶,这样的酒席迟到了不要紧吗?对了,是在哪里举办来着?”
“哎?哦!好象是个叫‘碧水云天’的别墅区,”朱棋没想到平时什么都不关心的可乐会问这个问题,努力地回忆着,“反正是个离市区比较远的地方。时间不用担心,反正老妈肯定会叫出租车的啦”
“‘碧水云天’别墅区?”可乐重复了一遍,似乎有些困惑,“那里有饭店吗?”
“这个嘛……没人说请客一定要请到饭店嘛。”为了显示出身为人类就是要更见多识广一些,朱棋大胆地说着自己的猜测,“资金雄厚的话请厨师到家里也行的。何况既然是别墅一定是非常宽大的房子,用来招待来宾也不会嫌窄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典型的炫富炫到家了,朱棋心想。
“原来如此。不过怎么看都像是在昭之天下‘我很有钱’吧。而且还在请贴中注明‘欢迎携令郎千金前来’,且不说这奇怪的表达,光是大人的聚会鼓励带上小孩就很罕见了。”
“是啊,就为了这个,荒废了我宝贵的休息日……”仿佛再一次被触到了痛处,朱棋露出痛苦的神色,“虽然不完全是你们的错,但还我的知性之夜啊!!!”
如果知道几个小时后将要发生的事,朱棋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这句话的。
2.
来到“碧水连天”的欧阳别墅不到5分钟,朱棋便觉得这会是一顿格外难熬的晚餐——
“哎呀,说起来你们家小棋上次的月考也是年级几百多名来着。我们家的那小子啊没发挥好,全校也只排了20多名呢。”欧巴桑一号故做风雅地用一把折扇试图掩住她的烈焰红唇,不过可惜没成功。
“所以我就说嘛,中考啊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你们家棋棋毕业的那所中学主要抓基础题,可要说在高中比的是能力,所以A中学出来的学生优势就显出来了。”欧巴桑二号得意得嘴巴都要歪上天了。
看着老妈在一旁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朱棋又觉得难熬的恐怕不只是这段时间了。
“唉,也不知道可乐跑到哪里去了。还有10分钟才开饭,总之难得来这么拉风的地方,还是到处逛逛吧。”朱棋离开大屋开始在花园里漫无目的地乱走。虽说是别墅,不过距离他之前脑海中的想象还是差了许多。“怎么说呢,好象比预想中的小了一点吧,花和草和树也不够多;话说可乐不会是被打来做乌鸦汤了吧……”朱棋有个毛病,就是一旦想些不着边际的事就会陷入遐想不注意路。因此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绕到房子的后面来了。
似乎跑到不该来的地方了呢,这附近一个人也没有。朱棋挠挠头,特属于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的冒险精神突然涌现出来,也有可能是忘记了这不是饭店而是私家别墅——总之,经过一番当然未经主人同意的搜索,还真让他找到了房子从后面的入口。轻轻地推开门,从狭长的走廊尽头传来欢谈的声音。“就是这里了。”朱棋带着一丝莫名的成就感想,铺在地上防滑的地毯刚好可以掩盖脚步声。于是也懒得去思考万一被抓住了会有多尴尬,他开始踏着地毯向前边大厅走去。
“呵呵,又挨骂了?”
正走到一半,朱棋被这个从天而降的声音吓了一跳,他边回头边下意识地小声回答“算是吧”,却发现走廊上除了自己一个人也没有。正在他纳闷时,从身后一间房间里又传来了另一个粗野的声音:“攀富鬼!不就是嫁了个富豪吗?瞧她那破样,说要炒了老子,我靠!”
“唉,现在找份工作不容易,能忍则忍吧。她一不高兴咱们饭碗就没了,你不高兴又怎么样,总不可能杀了她吧。”第一个声音闷闷地说。
“哼,杀了她算便宜她,这几年的福算白给她享了。要我说她那个百万富翁老公死了才好。你
超时空谋杀案
序:拧亮了台灯,女人呆呆地望着镜中化着妆的自己。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这一点无论是她还是她周围的人都从来不曾怀疑——瓜子脸,挺鼻梁,白如雪的肌肤即使当主人在已临近三十岁之时依然看上去吹弹可破;身材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