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溯往事,我们别无选择。
桦*木马*开始
苏桦,26岁,在一家外企做部门经理。长相英俊,身材高大,热情,幽默而不失风度。这样的白领绅士在女孩们眼中无疑是一个理想中的白马王子。
桦的身边有许多女孩子,她们因为爱他而痛苦的生活。她们谁都不知道桦真正爱的是谁,同时又因桦的优秀而不忍离开越陷越深终不可自拔。
“那是她们的选择,她们可以恨我但却无法改变我。”桦说。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我触不到我的灵魂。”桦把这句话用18号的墨绿色中华行楷打下来,发送给一个网名叫木马的女孩。
那是一个深蓝色的女孩,桦这样想。她总用自己的冷静让桦看清自己的浮躁。“或许她可以拯救我最后的情感。”桦说。
“深蓝的夜空是一场无声的暗杀,它会杀死你的坚强。干脆,利落。不留痕迹。”
桦看着屏幕上的字,点了支烟,然后又不它掐灭。站起身去倒了杯咖啡。
“你会爱一个人吗?”
“会,但不是现在或将来。”
“为什么?”
“时间一旦走过你便不再有改变的权力。就像黑夜会杀掉我的坚强但我却不能选择永远的白昼。:)”
桦没说什么,他关上灯拉开电脑一旁的窗帘,于是黑夜裸露在他的面前。
桦*错那
16岁,他认识了错那,在一个南方的小镇。那时候他是一个因没钱上学而背井离乡的打工仔。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那时候我除了爱情一无所有”
第一次错那到他的住所时他颤抖着亲吻她长长的睫毛,用手抚摸她漆黑的长发,把她搂在怀里告诉她“让我来爱你”。
错那从小就没有父亲,桦的出现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她走进桦的生活时她的母亲冷冷的对她说“等你走投无路时我会在这里嘲笑你”。错那一言不发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家门。那年她14岁,为了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感觉而背弃了所有。
“如果你问我是否后悔,我会告诉你那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的发生了。”
她两手空空的奔到桦的住所。天下着暴雨。当桦看到这个为了自己而穿越茫茫黑夜被暴雨淋的瑟瑟发抖的女孩时,他感到自己的罪。弥补的方式即爱她,狠狠的爱她,竭尽所能。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亲吻她混合了雨水和眼泪的脸。
我们为了爱情不知疲倦的奔波着。可是许多事并非我们想象那样惟美。
贫穷,它是那样丑恶。它足以摧毁一切。因为任何人都渴望活下去,好好的活着。
他和她同居两年,在这两年里桦每天都在生命线上挣扎。早出晚归。他们很少说话,感情在沉默中渐渐淡化。他摧毁了她生命的信仰。
有一夜她问他“我们这样幸福吗?”桦突然从床上蹦起来,抓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揪起来“幸福,想幸福就离开我!这个世界上有钱的人多的是,你走啊!走啊!”他咆哮着。眼睛红红的。错那吓坏了,她蹲在墙角一边哭一边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他没看她,径直走出门去。
当他再次回来的时候错那不见了,他在空荡的房间里感到到处都是错那的身影。“错那回来”他在大街上大声的叫着。他想起她在那个下着暴雨的夜两手空空的颤抖着在他怀里颤抖的样子,想起她混合了雨水和泪水的脸“错那你一定要回来”桦想。
当桦找到错那时她蜷缩着在一个墙角哭泣。“错那乖,跟我回去。对不起,我的错那。”桦吻着她的眼泪低声说。错那扑在桦的怀里。
他们都还是孩子。
生活还是老样子,可错那变了。她常常很晚回家,常常带着一些很贵的食物,衣服之类的东西回家。桦隐隐感到了些什么。但人都有不愿面对不堪现实的倾向,他不说什么却一直惶恐,不安。他常常做一个可怕的梦,在梦里他一无所有,错那在一个陌生男人身边,看着他笑。每次醒来他都会紧紧握住错那的手,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
这个世界从来不同情弱者。
终于有一天错那说她要离开了,她说她需要钱,需要富足。他几乎疯狂的要掐死她,她不反抗只是闭着眼睛眼角流着眼泪。他看着她想起她投奔他时的样子。他松开手。“你走吧”他底下头,瘫坐在墙角。她走了,什么也没带走,和来时一样两手空空。
在那之后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人活着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钱。他经历了相当长的一段醉生梦死他决定参加高考。这是他唯一的出路。
他用了两年的时间来学习,高考。然后22岁的他再一次步入社会。得心应手,平步青云的成了现在的样子。
桦*木马
“或许我该结婚了。”桦回过神,吸了口烟。
“或许”
“或许我们应该忘记过去,尽管那意味着背叛”
“嘿嘿”
“你呢”
“我?”
“恩”
“我忘不了过去”
错那*承诺
从家逃出来,错那沿着一堵高高的围墙一直走一直走,手中紧紧握着医院的化验单,16岁,为了爱自己爱的人,错那,一无所有的错那,倾尽所有。她确定自己怀孕了,而孩子的父亲却不是自己深爱的人。命运真会捉弄人,为了爱一个人而付出,得到的却是两个人的伤,感情的尽头没有彼此的祝福,没有一声再见,仓促的像欧亨利的小说结局,那几乎不能称为结局的结局成就了此刻的两败俱伤。可是她要这个孩子,尽管这不是他的,她需要一份属于自己的温存。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不再是她的港湾,他的怀抱里已经没有了温暖。。。
天飘起细雨,错那仰头看着空旷深邃的夜幕,没有星星,雨丝扑面而来,遥远的地方路灯昏黄的光晕圈圈荡开,有一丝的温暖传来。经历深沉的爱,疯狂的投奔,无言的付出,疼痛的撕扯,错那又一次没有了家,没有了藏身的地方。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苍天,谁能告诉我?”
错那跪倒在地上,放声大哭,或许只有这样放肆的悲伤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突然,前方投来刺眼的光……
当错那苏醒的时候,自己躺在医院洁白的床上,一切都是白的,泛着刺眼的光芒。她想起14岁的自己,和这里的一切一样纯洁,没有瑕疵,父亲有温度的慈爱微笑,第一次见桦他明媚的脸
困兽之斗
回溯往事,我们别无选择。桦*木马*开始苏桦,26岁,在一家外企做部门经理。长相英俊,身材高大,热情,幽默而不失风度。这样的白领绅士在女孩们眼中无疑是一个理想中的白马王子。桦的身边有许多女孩子,她们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