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


【楔子】
过情关,谁敢闯?望明月,心悲凉。
如果有来世,我定要与你打马过草原,饮马天边。
【神奇穿越】
“铃-铃-铃-”抬头看墙上的表:早上八点整。
“喂,哦什么事呀?”我睡意朦胧地接通了电话,“什么?去看绿牡丹!好呀好呀,我还没见过——哦哦,九点开门——恩恩,我准备准备就去——好的,九点我家楼下公园门口见,bye-bye!”
我叫张嫣。某个周六,朋友约我到世纪公园看绿牡丹,兴奋之余我竟忘了自己对花粉过敏。
我看看手机:八点四十五。我已经等了二十五分钟了,顺便拨通朋友电话:“喂,你在哪?那么慢……”正当我发牢骚之时,一股浓重的花香钻进我的鼻子。顿时,我的眼皮上下打颤:“哦,我……我在……花园……”我的眼前一黑……
我慢慢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而且是三面有帷帐一面是纱帐的那种。我猛地坐了起来,心中不禁有一丝惊惧。
摸摸头发,长到了腰部;看看身上,雪白的孝服……“这床……这打扮……莫非……我穿越了?!”
我忍不住心中的兴奋,一把撩开纱帐,一跃下地。果然,红木格子窗,红木桌子上摆着笔墨纸砚,还有一张未完成的诗词。看来我真的穿越了!
天啊,这么狗血的剧情竟然发生在我身上!再说了,人家都是被撞了或者有个媒介才穿的,我竟然因为晕了就华丽丽的穿了,这真是比狗血更狗血!
我正抱怨着,一个小丫头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看到我像见了鬼似的扭头飞跑了出去,边跑边叫:“少主,少主,小姐醒了,小姐醒了!”屋里又只余我,在原地发愣……
少主?不都应该是老爷吗?
不过片刻,一帮人轰轰烈烈的赶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健壮的青年,看相貌应该比我大,身穿孝服。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颇有大将风范。只不过,这发型……还是自来卷。
“小禄,你怎的起来了?听大哥话,快快回床躺着去。”我被自称我大哥的青年摁回了床上。
手劲儿这么大,一定是习武之人。小禄?少儿频道的小鹿姐姐?不知道有没有红果果和绿泡泡。罢了,先弄清我是谁吧。
“那个,谁说你是我大哥的?我都不知道我是谁。”我向来说话就直白,想什么说什么。
“你说什么?”男子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上前抓住我的肩膀,一个劲儿的摇晃,“小禄,你可莫要吓大哥啊,你是马云禄。你莫不是哭傻了。”
你妹,你才哭傻了,马云禄?没听过。
我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问他:“那个……您到底哪位?你真是我大哥?”
没想到男子并未吃惊,只是一脸置信的表情吩咐丫头:“小姐一定是哭傻了,快宣大夫看病!”说罢起身便走,口中还念叨着,“哎,想我马孟起也未曾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为何老天竟将我妹妹变得如此痴傻?罢了,罢了。”
虽说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可对我来说犹如晴天霹雳。马孟起,就是传说中的马超?天啊,比新三国里的霸气多了。但是吧……苍天啊,大地啊,你要我穿也得穿个和平年代吧。三国,那可是掉命跟白玩似的啊,我命苦啊!
虽说第一天我是在窃喜+兴奋+抱怨+打击中度过,但我总弄明白了我的身份。
我现在叫马云禄,是西凉少主马超的亲妹妹。我会武功、兵法,也懂女红,但是个音乐白痴。长的吗,虽未曾有貂蝉那般倾国倾城之姿,倒也算得上闭月羞花之貌,在那个时候也算个美女了。
前不久西凉主公马腾被曹操所害。马云禄悲痛欲绝,昏了三天三夜,完了……我就穿过来了。
【兵临池下】
我到这已经是第七天了,慢慢我适应了这儿的生活。
最近几天,我总做一个奇怪的梦。梦中,总有一位白衣男子擒贼的身影。我看不清他的脸,却总觉得我似曾相识。
但现实毕竟是残酷的,美好不会永存。
我永远忘不了那天。
三日后,曹军屠城,美好的西凉霎时化作人间地狱。屠杀声,哭喊声,兵器相碰之声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城中堆骨如山,血流成河,遍地都是尸体……我望着满城狼藉,潸然泪下,一腔怒火在胸中爆发:“啊……!”撕心裂肺地怒喊声包围整座城池。
曹孟德啊曹孟德,你杀了最爱我的爹爹,难道还要夺走我最爱的百姓吗?好个宁我负天下人,休天下人负我!
我手持宝剑,刺杀一个个向我袭来的敌人。我与大哥走散了,急躁充满了我的内心,与我对峙的敌军将领仿佛看出我的破绽,反守为攻;我被步步紧逼,节节败退……
正当激战之时,敌军中有人向我放了一冷箭。此时我正全力对抗,如若不挡,定会被此箭所伤,到时气息大乱,势必会使将领占了先机;可若挡箭,或许会命丧贼手。这样的话,倒不如不挡!
我咬紧牙关,继续战斗,欲承受箭头入骨的伤痛。
箭已射出,自有人生生中了一箭,不过那不是我,是大哥。
“大哥!”我眼睁睁的看着大哥受重伤,却脱不开身。泪水夺眶而出,怒上心头。
我招招致命,完全是拼了命的架势。一枪刺穿敌人胸膛,血染战衣,与大哥背靠背,“挡我者——死!”
敌军一层又一层的把我和大哥包围……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出的城,更不知道大哥是何时已投靠张鲁。我昏昏噩噩地走过这一切,仿佛经历了一场噩梦,只是在梦醒时分,心中不免空旷,多了一份伤感和悲痛。
家,灭了;城,破了。那满城的三千余人百姓,毁之一旦。
不知又虚度几日,忽听闻刘玄德今年欲挥师北上。正在我思虑之时,有士兵向我兄妹传告:“将军,主公有要事禀告,请您前去。”
【血泪落下】
“知道了。”大哥无奈前去。
有要事禀告?哼,是怕威胁自身,命我们攻打刘备吧。
果然,张鲁命大哥和表哥带领二万军队,进兵葭萌关。
结果,大哥与张飞战平手。我知,大哥确已尽力。
次日,张鲁怒气冲冲来我大哥寨中,质问:“马将军,我且问你,你此战如何?”
“平手。”
“你既是无人能敌,又如何只战平手?”
大哥沉默不语。
我听闻后甚是不服,出言质问:“主公这是在说我哥与敌私通吗?”
“哼,不战胜便是通敌。”
“你……有本事你就自己出征。别我们兄妹出生入死一天,就落到个通敌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