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去,一棵苹果树,已欲开花,虽然花还没有开,可那清香已溢四方,一个行人被其迷人的清香所吸引,住脚于树下,可是,要等苹果红的时候,还要等上很久,可这个行人很有耐心,他已被这清香所迷住,发誓要等到这苹果,于是,他住了下来,整天嗅着那香气,迷着那贪欲的双眼。
花开了,芳香更加浓厚,他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因为受这花香的影响,他的言行和一切都得到了改变,以附和这芳香,以便在得到苹果是时更好的品尝其原汁原味。
苹果终于熟了,他站在那果树下,苹果坠入他的怀里,他拿着那鲜红的苹果得意的咬下去,那贪欲和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吃完苹果,消遥地走向下一棵苹树……
慧是一个中学教师,长得很文静,虽然不是那么貌美如花,但也有点小家碧玉的秀气,很耐看,会让人越看越喜欢,一笑眼睛就眯了起来,很甜。
明天,朋友们相约去野餐,慧要做点准备,女人吗,在公共场所还是要让大家能多注意一下自已的,这是女人虚荣心的最低点吧。
当天晚上,慧和丈夫叨唠了一晚,慧的丈夫冬,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有文凭又能干,对于慧的叨唠冬早已习以为常。
这是这个冬天他们第一次朋友相聚在一起,那天,风不大,阳光暖暖的照着大地,慧打扮得很漂亮,老公开着车,同行的还有林和慧的几个共同朋友,他们在一起兜风娱乐,就像儿时的天真,他们无忧无虑。
他们疯狂的玩了一天,个个都象霜打的茄子,大家到了饭店狂吃狂喝,酒过三寻,菜过五味,人人又是精神十足,他们眉飞色舞地叙说着他们各自的趣事。
慧倚在冬的胸前,兀自想着自己莫名其妙的心事。冬喝多了,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酒话,慧懒得解他的酒话,她虽和冬结婚了,却并不了解冬甚至她不喜欢冬的某些做法和言词,她始终弄不明白自己是为了爱结的婚,还是为了结婚而结婚。
那天从饭店出来的时候,天色已很晚了,只有几颗星点在远处眨着眼睛。冬开车,而慧仅有一次的例外和林做在了后面他们并排做在一起。林和他们夫妻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他们的关系特别好,由于挤而挨的很近,就在汽车启动的一瞬间,林的手悄悄握住了慧的手,震惊遏止了惊叫,慧明显的感觉到了从林的指间传递过来的颤抖,林的手并不温暖,而是冰凉浸骨,在慧摆脱这只手第三次无功而返后便任由这只冰冷的手紧握了,我们无从探究当时慧当时的心理,也许与生俱来的爱幻想让她渴望有一次轰轰烈烈的爱情吧,其实悲剧也就在这时拉开了序幕。
慧和林很自然的走在了一起,这一次的经历让慧的内心再也不能平静,她焦灼不安的度过了几个无聊的下午。
林来了,这是一个不寻常的下午,昨天夜里下的雪,现在还没有停,北方的雪下起来没个够,且很大,大地上结了齐膝的雪,岑参的诗写得很贴切:“忽然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林在冬的面前表现的特别好,还是一幅老朋友的样子,只是在眼际眉梢多了一丝轻狂一丝得意,他的话诙谐而幽默,慧不得不跟着笑出来。
在冬上班了以后,林留了下来,该发生的一切都发生了,慧从没有想到世上会有如此惊心动魄的做爱,那消魂的做爱,让她永世难忘,这是一个失去以久的激情,林给了她从来没有过的满足,贮藏多年的情欲如火山一样,从慧的身体里喷涌而出,再也不能遏止,慧心里明白她在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当一切都结束后,林满意的走了,只有慧望着散乱一地衣物兀自发着呆,她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究竟是对还是错,只有冰冷的泪滑过慧的脸颊,滴在颤抖的身上。
生命是短暂的,可是,在短暂的一生中,有许多时间你还得忍,忍着它们慢慢的流过,直到终于又有事件之石,激起生命的浪花。
门外的雪依旧没有停,好象没有任何事发生,只是多了一路回走的脚印,雪下的很静,城市里的喧嚣好象都被其淹没。
女人的肉体和精神是交融在一起的,她的肉欲完全受情感支配,她的精神又带着浓烈的肉体气息,在男人那里,肉体与精神可以分离得比较远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慧的内心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她烦躁,不安,渴望,压抑,思念,日子象刀割般的难过,忧郁取代了宁静,眼泪取代了笑颜。慧的脸不在安详温和而是多了一丝红晕多了一份焦躁。
林却象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了一个月,慧也在渴望与焦灼,期待与自责中度过个一个月。占有一个女人乃是一种无礼,以后你不再去占有却是一种更可怕的无礼。前者只是侵犯了她的羞耻之心,后者却侵犯了她的自尊心。肉体是一种使女人既感到自卑、又感到骄傲的东西。
当一切有回到老样子的时候,林回来了。从此,在这个不大的小镇上有了俩个很异样的中年人,他们有着年轻人一样的朝气和活力,有着初恋情人般的浪漫与温馨,舞厅里有着他俩移动的步伐,咖啡厅里留着他俩的身影和笑声,就是在午夜的街上专供青年情侣拥吻的地方也留下他们的足迹。
在这段日子里他们享受着初恋般的美好和温馨,有着初恋般的烂漫与激情,当街拥吻的镜头不合适宜的的在慧的生日那天发生了,在慧看来,他毁灭了一切又使一切变的美好起来了。
哎,时日匆匆又匆匆,日子飞似的滑过。林不只一次的在慧的耳边呢喃诉说着很久以前他的心愿……
17岁那年林第一次见到慧,就被慧身上所特有的气质所打动,他清晰的为慧描绘着慧当年的衣着举止,这些就连慧都忘却了。
他说,她当年穿着绿色的军褂上衣,身材比一般大的少女要高一些,梳着齐儿的的短发,脸蛋干净利落,一笑起来就迷起眼睛,露出可爱的酒窝。
他说她觉不同于其他女孩,他说,他似乎,不,是肯定闻到了她少女所发散出来的清香,他说那天他的心跳的就象打鼓一样,就在那一刻他发誓不管那一天他一定要得到她,不管多长时间,不管采取何种手段。
这些话让慧感动她从没有想到一个男人会对她这样,她喜欢这种处心积虑,令林没有想到的是,慧竟和他最好的朋友冬走到了一起,他从此认为他再也没有机会了,可心里还是一次次的模拟他们在一起的情景,设计着一个又一个的开始。
林说,其实后来他有很多机会,比如冬后来的当兵,比如后来冬和慧闹矛盾时慧独自寄居的日子,在后来就是一次次和慧的相见,他都设计了许多和慧发生关系的细节,只是这些计划他一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