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之旅(一):上海印象

我于2006年7月22日至7月28日参加了一个由行业主管单位组织的考察活动,沿途到了上海、大连、沈阳、长春、哈尔滨五个城市。由于时间紧、任务重,对口考察之余顺便游览这五地的主要景点,便只能是走马观花。现将我对这几个城市的点滴印象发于后,并就其城市面貌、人文风情等谈谈个人感想。 ——题记

由于东北之行来去都在上海转机,所以在上海走马观花地逛了逛城隍庙、外滩、南京路、陆家嘴金融贸易区、浦东开发区几个地方,其日新月异的变化,与我在十八年前去过的上海简直无法相比。
金茂、环球等3000多幢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地矗立在市区各处,世界第三、中华第一高楼金茂大厦(88层)及在亚洲排名第一的东方明珠电视塔都远远超过了400多米高,不仅成为上海的新标志,而且也为我们中国增了光添了彩。上海的浦东最能代表上海的变化,以前的农田和破旧房屋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现代化的摩天大楼、高档豪华的公寓住宅和漂亮的街心花园。上海浦东新区的开发开放,取得了有目共瞩的超常规发展。
尤其是当我们来到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陆家嘴金融贸易区,立刻感受到了这座现代化大都市的丰韵神采,不由得使人由衷地赞叹:上海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不仅城市的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城市交通也有了巨大的进步。十八年前,从上海到青浦“大观园”——“红楼梦研究中心”需要半天车程,据导游介绍,现在只需花一个半小时即可到达。洋山、浦东等枢纽空、海港崛起,给人们带来了交通的便捷。上海的内环高架和外环快速通道就像挂在脖子上的两串绚丽夺目的项链。车窗外掠过的世界首条磁悬浮列车(运行时速高达430公里),从浦东龙阳路到浦东国际机场,磁悬浮列车只需7分钟就可以到达目的地,无不引起人们浓厚的兴趣。
“上海是个机会均等的城市,个人发展机会挺多。”我同行朋友的侄儿——一位30多岁的重庆籍小伙子如此道来。他在上海大学毕业后,在上海成家立业,通过自己努力,现已经是一中意合资企业副总,有车有房,年薪也很可观,但这在上海也其实是很平常的事。
上海房价雄居全国首位,而且一路飙升。据那重庆籍小伙子介绍,外滩一带房价最高,现已达每平方米10万元以上。他1999年在浦东所购的商品房房价为每平方米2000多元,现在已升至每平方米8000多元。他深有感触地告诉我们,才毕业的大学生在上海要想立足,最大的难题是没有能力买房,只能采取租房、合租形式解决。由此可见,能在上海立足并做一名成功人士是多么不容易。
上海——这座始于长江口一个小渔村的城市,目前已经拥有1670万人口,全市面积6340。5平方千米,并不断发展壮大,成了现代东方融合西方梦想的实现者。它所创造的奇迹也引起了全世界的景仰、妒忌、赞叹和迷惑。
7月22日晚21点10分,当我们一行20人在浦东国际机场通过安检,搭乘机场空调“摆渡车”到达班机旁,准备飞往大连。这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车门紧闭,驾驶员下车不知去向。10分钟、20分钟过去了,100多位乘客关在密闭的车内,没有说法,也没动静,让人不知究竟。乘客们再也忍不住了,对着门外大呼:“开门,我们要呼吸新鲜空气,我们受不了啦!”随即不少人就捶打起门窗来。叫喊声引来了舷梯旁的一空乘人员,开门后大家一拥而上,纷纷谴责她。她解释说是航班延误,此班空乘人员还未到,先正临时抽调空乘人员赶来。
又等了一会,已经过了21点40分起飞时间了,从乘坐空乘人员的大巴上走下一机长模样的人。一进人群,大家便激动起来了,有人喊:“机长给大家赔礼道歉,给个说法。”不料那位机长一听火冒三丈,说:“道什么歉?”随即转身欲退回大巴车,并与旅客发生争执,指着旅客鼻子,欲打旅客,态度非常恶劣。旅客们原来就有气,见此状更是气愤,把机长团团围住,机长见势不妙,只好带领空乘人员退回车上。后来经了解,这组空乘人员也是连续作战,临时被抽调来执行任务的,本来也一肚子怨气。
此时,整个停机坪沸腾了,群情激奋,七嘴八舌:“东方航空公司服务最差劲,管理也有问题,经常出事,我们再也不坐东航班机了。”、“其实只要航空公司方面有人出面解释,陪个不是,旅客气就消了。”、“不管什么原因,这事都是东航内部管理问题,我们只是对事不对人,乘客没有错。”、“这事要在国外属于侵犯人权,必须索赔,谁叫我们是中国人呢?!”……
据查,以中国民航飞行学院为例,国家培养一名飞行员需要缴纳的培训费用高达63。3万元。而一个飞行员从航校毕业后,经过层层训练和考核,直到最终成为一名合格的机长,大约需要花费300万元人民币和十年的心血。可见国家为培养飞行员和机长投入了不少经费,其中也包含老百姓和纳税人的血汗钱啊!而那位机长的素质和态度明显存在问题,至少不那么令人满意。
后来经乘客代表和乘务人员交涉,乘客们表现出了体谅和宽容,让出通道让空乘人员第二次登机做准备工作。
这时不少乘客产生了一个担心:机长与旅客在如此对立情绪下,自己的安全能得到保证吗?在大家强烈要求下,东航浦东客运部国内离港部经理蔡泳终于来到现场,向乘客赔礼道歉,并保证飞行技术没问题,安全一定保证。并承诺会就此事写一专题报告,给大家一个说法,人们才消气登机。但还是有一位执意不乘东航班机,留在了上海。
至此,我们在停机坪滞留了1小时35分。又累,又热,又气,蚊子咬,大人吵,孩子哭。上机后还不送冷气,说是起飞后才能送(后来我们乘坐两趟班机起飞前都有冷气供应),当时情形说是在蒸桑拿一点也不过分,完全可以理解为机长在人为折磨我们。我当时就有中暑感觉,赶紧吃随身带的避暑药才好一点。广播里也说有人病重,寻医生,连正常人都受不了,何况病人呢?!
22日22点45分,晚点1小时零5分的班机在历经折腾后终于起飞,23日0点10分安全抵达大连机场,全机旅客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松了口气。
在现代大都市——上海遭遇此事,受尽了折磨,我不能不说非常遗憾!

(于2006年7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