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再回
几年来,我始终做着一个同样的梦,其真切程度连我都不相信,只是多了一份惆怅,添了一种离愁,一种无法忘却的魂牵梦萦。梦里是生我养我的故乡,故乡那坐落在村西头的乡村小学。一进入梦境,出现的便是学校那排朝东的
几年来,我始终做着一个同样的梦,其真切程度连我都不相信,只是多了一份惆怅,添了一种离愁,一种无法忘却的魂牵梦萦。梦里是生我养我的故乡,故乡那坐落在村西头的乡村小学。一进入梦境,出现的便是学校那排朝东的
能够检验出人心的真伪的最准确的路径,是落难、贫穷,疾病。当你是一个富翁,名人,企业家等显赫地位时,会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友人,带着各种各样的功利性的目的。这些友人,带着灿烂、狡黠的笑容,会对你说最冠冕堂皇
那年夏天,遇见你……在香樟树开的最茂盛的校园里,在匆匆来往的过客里,在离你座位45度角的教室里,遇见你,那个最特别的你……斜后方的位置,不偏不倚,转过45度角,看见你那一半明媚一半忧伤的侧脸,阳光倾泻
一个人走向,长长的街。一个人走向,冷冷的夜。午夜的灯啊,拉长了我的身影。流浪的脚步何时能停。我一直在寻找青春的感觉。青春渐渐的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青春是青草。春天田野一片片的青草,生机勃勃,到了秋天慢慢
石屋一上平潭岛,我诧异的不是湛蓝的波涛荡漾的海水;不是极目楚天舒般开阔的视野;不是海蚀地貌塑造出千姿百态的异形山石;不是带着浓重腥味的海风,而是那一出平潭城关,随处可见的村居。其建筑极为独特,就地取材
群山深处,无人山谷,唯一竹屋。屋前植合欢两株,屋后开菜蔬两畦。窗户半开,独坐窗前,或手执诗书一卷,听窗外雨声渐渐;或素手濯濯,古琴之上,奏一曲余音袅袅;或悉心研墨,略一沉思,颔首浅笑,转瞬挥就,江南烟
6月的天,低低的云,淡淡的风,偶尔,伴随着细细的雨。是江南的雨季。很惬意的天气。我的江南。许久许久没有敲字了。如果,不再喜欢文字和音乐,我想,我就会从这个虚拟世界里消失了吧?亲爱的,好久没有这样静下心
悄悄地,重回红尘。觉得一梦不再醒,却发现在死去活来的折腾后又重新面对,那一刻,我满心欢喜。想起你,让我感喟,那一份缠绵悠长的爱恋之心,永远镌刻在我的生命里,亲爱的,我爱你,我怎么能不想生生世世拥有你?
悠悠二十年,弹指一挥间。我们韩师政史系91级全体师生,2013年8月10日,在潮州宝华酒店,欢聚一堂。这个美好的聚会,等待了整整20年。人生能有几个20年呢?所以,我们尊敬的老师,不顾年事已高,不顾身
在喜迎中华人民共和国60华诞之际,有幸现场聆听了被誉为诗人外交家的李肇星先生题为《新中国外交风云60年与当前对外工作》的报告。开讲伊始,李肇星先生便将此次的报告定义为聊天。他的娓娓而谈,果真是聊,很平
一个人活在世界上是离不开衣、食、住、行的,而民以食为天,人是铁,饭是钢,这个道理再简单不过了,食、色,性也!况且,中国这样一个泱泱国度是礼仪之邦,几千年以来已形成特有的食文化,各种宴会不胜枚举。有情人
上世纪五十年代开始,爷爷、父亲和年长的哥哥,祖孙三代经历了农业合作社、大跃进、人民公社,荒唐的全民大炼钢铁,低指标瓜菜代的三年困难,经历了给全民族带来惨痛记忆的十年文革。大哥、二哥早早中断了学业,相跟
天亮了,希望还会有。那个缆车坠落的季节,那个萧瑟的秋天,终究会隐去,会有许多人忘却。山谷依旧飘零着红叶,如同当年的血迹斑斑,在阳光下晃着,晃着,刺伤了谁的心。都在歌颂爱情,因为爱情美到入骨,令人清泪长
在山水中,我迷失了自我,与山水融为一体,天人合一;同时又找到了自我,真正感觉到了形体与心灵的存在,不论失意时还是得意时。山伟岸稳重,而又险象环生。登临之快在于山顶的风光。举头日月穿梭,俯首大水汤汤,上
之一:《革命年代》一九六六年,霹雳一声震天响,来了文化大革命。那时我在家乡镇上的“新华小学”读一年级。形势来得突然而猛烈,不曾闹过革命的小学生、中学生,均投以极端的热情。排成长队,走上大街,高举红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