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如歌
立春过后,冬的萧瑟已渐渐远去,暖阳高悬,晴空万里,积淀了一个冬天的冰雪悄然隐退,不甘心的流下一滩清泪,滴滴哒哒从房檐树杆上落下,无赖的停留在低洼处,作无谓的抗争。春在树稍上种下第一个新芽,如同当年闯南
立春过后,冬的萧瑟已渐渐远去,暖阳高悬,晴空万里,积淀了一个冬天的冰雪悄然隐退,不甘心的流下一滩清泪,滴滴哒哒从房檐树杆上落下,无赖的停留在低洼处,作无谓的抗争。春在树稍上种下第一个新芽,如同当年闯南
(一)暑假,与你一起的这段日子,又长又短。长,如这个夏季无休止的酷热汗水与倦怠,从清晨到日暮一天天重复。我与你亦乐此不彼玩着战争与和平的游戏,你早已洞悉我的弱势,并善于利用诡计使我在你一次次甜腻缠人的
我坐在车上,斜着头,望着窗外发呆。不知何时,车窗上那晶莹透亮的星星惊醒了我,一颗颗闪着光,仿佛一个个精灵降临在上面。细细的,密密的,错落有致。骤地那星星越来越多,连成了一线。仿佛颗颗流星划过天际,却依
自己的童年在老家农村渡过,所以从记事起就听说老疯的故事,老疯其实就在隔壁住,论辈分应自己当叫她嫂子,从我记事起最先知道的并不是老疯的言语,而是她经常在嘴边哼唱的一首二小放牛,牛儿还在河边吃草,可放牛的
好似一个悠远而灿烂的梦,我携人生诗意坠落于故乡的怀抱。故乡,没有优越的自然环境,也没有显赫的人文环境。很久以前,你一度苍凉与荒蛮,一度被日本帝国主义侵占。你有着罗中立油彩笔下《父亲》般的厚重。父亲那黝
亲爱的妈妈!也许,在我这一生中,有许多人、许多事,经历了转身便会忘记,但在我的心灵深处,永远不会忘记的,永远不会因为岁月的流逝而消减的就是妈妈您对我深深的爱。时光荏苒,在妈妈温馨的抚爱中,儿子终于长大
因文革推迟分配,我们迈出1969年的最后脚步,踩在1970年元旦前夜,被不由分说地推上安徽生产建设兵团四师十七团——这趟不军不民不工不农的四不像班车。为何如此匆忙?这正是老校长张柏林先生的过人精明所在
这个学期的现代文学史我和陈玉梅还是在同一个课堂。不过不再是王泽龙的课堂。是张晋业的课堂。我们是在王泽龙的课堂认识的,缘于王泽龙,陈玉梅,我,都喜欢朗诵。用王泽龙带的博士生的话来说,王老师是洪湖人,普通
在骄阳如火的炎炎盛夏,我“越上葱茏四百旋”,来到浓阴蔽空,清翠欲滴的庐山,欣赏过层林尽染、秋意醉人的漫山红叶;领略了晶莹剔透、冰清玉洁的银装素裹;经历着遍地繁花,诗意盎然的梦幻春日。不经意间时光便轮转
上班的路上上坡要这座小桥,下坡的路上下坡也要经过这座小桥,桥下有一条向西的岔路。我上班的这条路平时并没有很多的人走,小桥下的岔路就更加少人走了。上班原本是在生命旅程中少不了的一个任务,所以经过小桥的时
我喜欢山,它有山外人无法熟知的许多故事。我小时候,生在山里,也长在山里,山给我无穷的乐趣,也给了我山里人所特有的那份倔强性格。山里人的岁月很悠长,生活平淡,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他们生活的主题。我喜欢
情人节的时候,总是会迎面撞见手捧一大束玫瑰花的少男少女,而我却没有这个机会。或许是因为“生不逢时”吧,年少时谈情说爱的年纪还不流行这种西洋的表示爱情的方式。即使我们都明白,但是那个时候的条件也不允许。
隆冬的凌晨,天气阴沉,满天是厚厚的、低低的、灰黄色的浊云。四周一股股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可心却是暖暖的!在这个寒冷的冬季,我的心中酝酿着一个温暖的梦!这样一个我钟情的季节里,自己的唇角总是泛起淡淡的微
农村的孩子都过农历生日,尽管呼应日期根本不准确,习惯却改不了。桐儿今天生日,昨晚临收档前,就准备好鸡蛋与马蹄丸,数一数人口,居然能及时吃到的就有九人,一人两个蛋,心里暗喜这阵容还真不小。在我家,一人生
成王败寇,古往今来,如是。战争本身虽俱备了偶然性,而这偶然性于谁都是公平公正的。从布局到谋策到战略,皆是智慧间的碰撞,而最后结果都是显而易见的。第一次参加比赛,是社团的晋级比赛,当时,输了,只感叹一句
五月十二日下午,我在沈阳某宾馆电梯的电视液晶显示屏上知道了这个噩耗——汶川地震,7.8级。就是那天我才知道,汶应该读作“问”,而不应读“文”。记得去年去九寨沟旅游时,回途中在汶川羌族的旅游商店买过两把